張祈笙:「好吃不貴,看來價效比很高。」
「價效比?」
張祈笙忘記了,這算是一個新詞,最起碼在這個年代好像很少人說過價效比這詞。
張祈笙:「價效比,商品的效能的與價格比例,反映物品的可買程度的一種量化的計算方式。就是效能價格比。價效比高就是物美價廉,也便是你說的好吃又不貴。」
老趙:「明白了,老張,我看你應該去學經濟學。來,大家都坐,這是一家魯菜館,鹹鮮為主,突出本味。以鹽提鮮、湯壯鮮為核心,注重食材原汁原味。
老闆,來份招牌菜,九轉大腸和糖醋鯉魚,再來兩個小菜,一壺酒。」
全部安排下來,還不到一塊大洋,初期的一塊大洋,購買力很高。 看書首選,.超順暢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如果一頓飯花到了一塊大洋,那這頓飯是相當奢侈的。
這家飯館的規模不算太大,魯菜也還算實惠。點的不多,不算太貴。
加上張祈笙,總共五個人,這五個人中沒有一個是富家公子。中產估計有那麼兩個。
客人目前有好幾桌,兩桌是學生,還有幾桌是社會人士。
飯館大廳有七八桌,都是散座。還有三間包房,是雅座。雅座更貴一些。
五個人,吃飯喝酒較為暢快。男人嘛,一起吃個飯喝個酒,很快就聊到一起去了。
張祈笙來學校有那麼幾天了,今天還是室友們第一次正經的一起吃上一頓。
「老張,我早就想問你了,你經常在宿舍寫稿子,昨晚上的時候你在宿舍寫了那麼長時間。大晚上的能看清嗎,還有你寫的是啥呀?」
一開始大家不太熟悉,不好意思問,這幾天下來,今天又都在一起吃飯了,到了問話的時候,想解一下自己的疑惑。
「給京城書社還有新青年寫的稿子。多少也能賺取些稿費。」
「新青年,陳先生的新青年,我也有寫過稿子,不過水平不夠,被拒稿了。老張,你的文章在雜誌上發表了?」
「嗯,發表了。」
「寫的什麼文章?新青年我可是每一本都讀了幾遍。張祈笙?該不會說張笙就是你吧?」
張祈笙的名字,讓他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筆名張笙。
張祈笙點了點頭。
「真的是你。張笙,你的白話詩寫的可太好了。你是不知道,在京城大學,去年下半年的時候,便有不少人在討論你的詩。說老實話,我都有學習過你的詩,自己也學習著該怎麼去寫白話文。
張笙?那泰戈爾的《新月集》也是你翻譯的了。」
張祈笙再次點點頭。
「難怪說你都沒參加入學考試,原來如此。」
「可不,我是外語係的,可叫我去翻譯泰戈爾,我可沒那個膽量。」
「老張,你可得跟我講講這個白話詩該怎麼寫,可得好好跟我講講。我跟老趙不一樣,老趙他有女友了,可我還是單身呢。
你是不曉得,女高師的女學生們不少都喜歡白話詩。我要是作詩作的好,這單身問題估計都能輕鬆解決了。老張,你說說,是不是要幫幫我。」
張祈笙:「作白話詩,要講的東西有些多。等回宿舍之後,過幾日,我好好跟你講講我的經驗之談。」
「好,那就這麼說定了。我去一趟茅廁。」
繼續喝酒。
「老吳他怎麼還沒回來?去了有一會兒了吧。」
「是不是喝醉了,在茅廁扣嗓子眼兒?」
「不會吧,一壺酒咱五個人喝,他好像不過喝了一杯,這就醉了。」
「要不去看看,去茅廁這麼久了,別出點什麼事情。」
「我去吧,老張,你跟我一起。吃的也差不多了,等老吳好了,咱們差不多也該走了。」
張祈笙和另外一個人去看看上廁所這個室友的情況。
去了有一會兒了,還沒回來。
現在又沒手機,不會邊上廁所邊玩。就算上大的,也該弄完了。
到了廁所這邊,結果看到老吳跟人起了衝突。
「你小子,踩到我鞋了。這可是皮鞋,進口貨。」
室友老吳:「我跟你說了對不起了,又不是故意的,並且我也願意說把你鞋子擦乾緊,你脫下來與我,再把地址告訴我,弄乾淨了,改日我給你送過去。」
「說的輕巧,我這是派樂蒙的,英吉利高檔服裝品牌,一雙五十大洋,你擦乾淨就行了?別說了,賠十塊大洋,拿錢吧。」
這人還有兩朋友,把室友老吳給堵上了。
張祈笙兩人過來的時候,他們還在交涉。
「喲,你還有幫手。」
「十塊大洋,你怎麼不去搶。鞋子總歸是要髒的,上點鞋油擦掉就行了,你這敢要十塊大洋。」
「三少,別跟這廝多說了。」
其中一個人還拿了一把小刀子出來。兩個看著是混混打扮,一個少爺打扮,一看就是那種惡少。
張祈笙隻是聽了幾句就大概理清了脈絡。
本來今天大家出來聚餐,高高興興的,還遇到了這麼一件糟心的事情。
竟然還要動手起來了。
張祈笙再走向前一點,看著混混的刀子:「真要動手?我可出身自武術世家,自幼習武,這十來年的功力你們擋得住嗎?」
茅廁門口不遠處有一張廢棄的木桌。
張祈笙看了一眼,啊了一聲,一掌拍向木桌上,木桌應聲斷裂。看著甚是唬人,實際上是用了空間能力把木桌一塊桌板搞了一條大裂縫出來,抽取了一部分放進了空間中,稍微用點力,木板就裂開了。
一下子把混混的給鎮住了:「真是練家子,三少,要不還是算了吧。」心裡想著,這要是給自己來上這麼一掌,身體不得散架了。
京城臥虎藏龍,武術世家很多。懂真功夫的不少。隨著槍枝越來越牛逼之後,武術才漸漸沒落的。
「算了,三爺我還有要事,也不便再與你們過多糾纏了。」
老吳:「多謝張兄解圍,不然這事還真不好了結。張兄,你力氣也太大了吧。」
另一個室友也是目瞪口呆的看著張祈笙。
張祈笙:「現在是晚上,但是我眼神還不錯,看到桌子木板有一條大裂縫,因此能不大費力就給劈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