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先生走了後,張祈笙在客棧待了一會兒也準備走了。 看書就來,.超方便
陳先生:「祈笙,剛剛蔡公的話你也聽了。對於雜誌放到京城來搞,我想聽聽你這個青年人的意見。」
「上海是全國的經濟中心,甚至亞洲的經濟中心。而京城是全國的文化中心,文人墨客甚多,我贊同雜誌放到京城來。
先生,看這也不早了,那我就先走了。」
「慢走。這藥茶不錯。」
從客棧出來,張祈笙回了紹興會館。
現在每隔一段時間,張祈笙會往紹興老家寄一些錢。
老家在鄉村用不了太多的錢。張祈笙給家裡去了信,讓弟弟妹妹鎮上上學,小學的話用不了太多的錢,張祈笙保證每個月會給家裡不少於十塊大洋。每月十塊,供兩小學生是綽綽有餘的,剩下的錢還能改善家裡的生活。
信中還寫道讓家裡人花錢別太節省了,有什麼地方缺錢了可以給在京城的自己回信。可以讓村裡識字的人代筆。
目前差不多總共給紹興老家打了八十大洋回去。
而張祈笙手裡還有一百大洋出頭。
想著目前還是要多賺點錢,一百大洋,真花起來的話一下就沒了。
紹興的一個鄉村。
閏土拿著張祈笙的信件去找了村裡為數不多能識字的一個老頭:「叔,這也是祈笙給寫的信,您給念念。」
「行。」
老頭五十歲的樣子,在村裡祠堂弄了個私塾教學生,也沒幾個學生,畢竟現在清朝滅亡了,一般的人要想上學就去了鎮上的新式小學。老頭現在還教了幾個學生,能用作貼補家用。
把信件上的內容唸了一下,就是寄錢和讓弟弟妹妹讀書的事情。
「祈笙出息了,能賺上大錢,供養弟弟妹妹念書,這很好。」
閏土:「叔,還要麻煩你寫一封信,給祈笙送去。」
「你說,我寫。」
老頭五十多,但看起來在這個年代算是年輕的了。和三十多的閏土看著年歲相仿。
就是把家裡的情況稍微說了一下,寫信的先生又給潤筆,潤色了下。
京城。
一月初,剛過完新年沒幾天。
張祈笙算了下時間,已經兩年沒回紹興了。
路途遙遠,一來一回便是半月,再加上路上的開銷著實太大,就暫時沒有回去。想著今年一定要多賺一些錢,然後回老家一趟看看。
來京城的時候十四歲,目前已經十六了。
京城大學已經開始了入學考試,很多拿了中學畢業證的學生都去了京城大學參加入學考試。
張祈笙不一樣,他保送的,不用參加考試了。
這幾天晚上,紹興會館非常熱鬧,旁邊不遠處的房子日日都喝酒聊天賭錢,說到了淩晨。
現在的房子隔音效果不好。
距離又近,能聽到的不小的動靜。
張祈笙倒是無妨。
難受的迅哥兒,這幾夜都輾轉反側,難以入眠,精神狀態極差。
迅哥兒和隔壁人家說了一嘴,人家依舊我行我素,大晚上的會客,照樣喝酒打牌聊天。
主要是喝酒,一上頭就任性,大晚上的說話聲音就大。
說理有些說不通,張祈笙想了個辦法。
先去市場買了五斤白酒過來。
等入夜的時候帶著酒到了隔壁屋子去,敲了下門。
「誰啊?」
「旁邊的鄰居,我姓張。」
有人給張祈笙開了門來。
張祈笙見人就笑,先釋放出善意,給人好感。
「幾位住進了紹興會館,都是紹興人嗎?」
「我們兩個是紹興的,這三位不是。咱東家是紹興的,我們幾個都是染坊的工人,東家把我們安排到了這邊來住。」
若是放清朝以前,紹興會館這邊住的通常都是紹興來京城的讀書人,一般是為進京趕考的舉子準備的。
現如今科舉沒了,清朝也沒了,紹興會館沒了那麼些規矩。
張祈笙:「我是旁邊那間屋子的,看到有新鄰居來,高興,這不,我也提了幾斤酒來,大家一起喝。」
「好小夥,看你年紀輕輕的那麼爽快。那間屋子的?那家穿深青色衣服的是你什麼人?」
「那是家叔,叔他的脾氣不是太好,各位多見諒。」
「還是你小子爽快,都是鄰居,那一起來喝。介紹一下,我是染坊的練漂工人,他是染色工人,他是負責印花的。這個光頭是負責整理的。」
張祈笙:「見過幾位大哥。話不多說,咱買了十來斤燒刀子,這大冷的天,就該喝這樣的酒。暖和。」
「你能喝嗎?看你這樣的也是個讀書人。」
一般的讀書人都是喝黃酒的,目前喝白酒的真不多。
張祈笙:「喝,不瞞各位,在下就好喝酒。尤其是這燒刀子,味極濃烈,入口如燒紅之刀刃,下腹如滾燙之火焰。烈酒之王,喝著爽快。」
「就喜歡爽快人。小兄弟,若是看得起哥哥,咱兩喝。」
「喝。」
一開始他們找張祈笙喝。
過一會兒就是張祈笙給他們幾個敬酒了。一個人喝五個人。
張祈笙不怎麼喜歡喝白酒,基本上要喝的都放入了空間中,因此一個人能把他們五個給喝趴下。
張祈笙不停的勸酒:「隻要我們關係好,喝酒不在酒多少。哥哥,來喝,我幹了,您隨意。」
又是一杯放進了空間中。
「酒杯一碰,黃金亂蹦,酒杯一響,黃金萬兩。祝哥今年發大財,喝。」
「桃花潭水深千尺,不及你我情義深。大哥,喝。」第一次見麵哪有什麼情義。
張祈笙再次舉杯。
五個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他,怎麼這麼能喝。
酒是張祈笙買的,十好幾斤。
原料是高粱,高粱酒,便宜。不過幾個銅子一斤。
花點小錢解決些麻煩是應該的。
繼續喝。
說詞一套一套的。
有著上輩子的能力加過目不忘,張祈笙的勸酒詞就沒停過。
「不行了,不行了,張兄弟,我喝不了太多了。醉了。」
五六十度的高粱酒,一般人來個幾兩就醉了,張祈笙可是買了十斤,一人準備了一兩斤,必須把人給喝醉。張祈笙買的是玉米高粱這樣的粗糧釀的酒,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