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帶上禮物
東方少爺拿到手稿之後的確有所緩解,冇那麼難受了。
胃口也略好那麼一點,多吃了幾口飯。
自從抽了大煙之後,東方少爺就荒廢了些的功夫,身體每況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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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點流食之後,繼續看書,果然那種想抽大煙的感覺又減弱了很多。
特別是看到《神鵰俠侶》第六回《玉女心經》的時候,楊過同小龍女過上了快樂幸福的生活,還修煉了雙修絕世武功,看這一章的時候很是激動,真能抵禦大煙。
繼續看下一回,第七回《重陽遺刻》。看這一章的時候,東方少爺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著手稿上的內容,正是小龍女被甄誌丙玷汙的這一章:過了良久,小龍女眼上微覺有物觸碰,她黑夜視物如同白晝,此時竟然不見一物,原來雙眼被人用布矇住了,隨覺有人張臂抱住了自己。這人相抱之時,初時極為膽怯,後來漸漸放肆,漸漸大膽......緩緩替自己寬衣解帶,小龍女無法動彈,隻得任其所為......
看完這一章後,東方少爺心中怒火無處宣泄,臉色十分地難看。就因為這一章,東方公子的菸癮是徹底冇了,對大煙冇啥感覺了。
東方緒老先生在外頭時常關注兒子的動向,發覺了不對勁,又走進了屋子來:「你覺著怎樣,有冇有好些。」
東方少爺:「爹,幫我鬆綁了吧,我覺著自個徹底好了,已經冇想著抽大煙了。
」
東方緒大師徹底驚住了,大煙之害,開啟了清朝的國門,因為大煙戰爭開始,神州由此淪落,冇成想張祈笙的書還能有這樣的奇效。
自家的娃多少還算瞭解,實誠,給他鬆開了綁緊的繩子。綁了半個月了,一身的臭味,需要好好洗一洗。
新青年編輯部。
新的一期的新青年已經開始發行,讀者的反饋很不錯。
錢軒同教授,字德謙。
主編陳重輔先生:「德謙,這一期你是責任編輯,這一期編的很好啊,王敬軒的讀者來信把反對派對我們新文化攻擊的主要論點都提出來了,另外那個本誌記者的答覆也好,把我們的基本觀點都講清楚了。還有雜誌的插畫也非常的不錯,詼諧幽默生動形象,還有那個新式的對話方塊,加上畫的小人,非常貼切。
很好,你們開創了一種新的體裁。德謙,你很有才啊,這一期的反響很好。」
錢軒同教授:「重輔兄,我可不敢貪功。這個法子是半儂想出來的,對話的排版方式還有畫小人都是祈笙親力親為的。王敬軒的來信是我編的,但記者回復是半儂寫的。」
都覺著搞的很不錯,這一期的雜誌,形式很新穎活潑。
胡是之教授一臉嚴肅:「我有不同看法,我們的新青年是學術刊物,是思想啟蒙的雜誌,學術性是第一位的,用辦街頭小報的方式來辦新青年,用這種低格調來說新文化,我看是自毀長城。」
胡博士說的也有那麼一點道理。不過雜誌報紙最重要的還是需要大眾喜愛,不然冇人看遲早辦不下去。
鴛鴦蝴蝶派報人,中學學歷,京城大學預科教授,劉辦儂教授:「胡是之,你把話說清楚,我怎麼就低格調了。」
目前鴛鴦蝴蝶派在文人圈子的確是格調相對低的,再加上辦儂教授的學歷有點低,也是一個攻擊的點。
胡博士:「至少你冇有經過我的同意,就把攻擊我的言論寫進去了,這是侵犯我的人權。」
錢軒同教授:「是之,那個都是編的,大多本來就是報紙上公開攻擊你的言論,辦儂引用你反駁的話也都是公開發表過的,這怎麼能叫人身攻擊,言重了吧。
」
重輔先生:「是之,言重了,我覺得這種自問自答的方式挺好的。新鮮,活潑,有看頭。新文化,新事物,就需要新手段表達嘛。」
胡博士:「我的意思是我們是很嚴肅的學術刊物,不能為了吸引眼前就去搞這些媚俗的東西。」
重輔先生:「是之,我還是覺得這一期編輯的很好。當然了,你說的也有一定道理,這次的風格,是一次嶄新的嘗試,一種新的雜誌體裁。不過接下來還是別這麼搞了。」
有著張祈笙的插畫和對話方塊實在是太活潑了一點,就搞這麼一期先看看先。
第二天,張祈笙大早的就起床了,今天是要去東方武館拜師的日子。帶了一隻風乾了的牛腿,花了不少錢買的,還有一些別的恭喜。
不用交學費,一條牛腿對現在的東方大師來說應該也不冇有太貴重。
拜師是學習技藝是大事。就好比之前的徐至沫拜梁任公為師,京城不少的大人物都去觀禮了,主要是任公的名頭大。
張祈笙拜師就冇有那麼隆重了,不過該有的講究都有。特別是在武林,師傅的地位那是非常高的。天地君親師,並列。武林取「師父」是取「師如父」之意。
東方少爺的大煙已經戒掉了,東方緒老爺子對新要學武的張祈笙這位弟子的感覺非常的好。
正廳掛了武聖人關公的畫像,點上了蠟燭,焚了香。
東方先生:「祈笙,你對武林的事知之甚少,這拜師是大事,你跟我學。」
老爺子親自給張祈笙點燃了香:「祈笙,上香時,要用兩手大拇指、食指將香夾住,餘三指合攏。雙手將香平舉齊眉,或將香直豎上舉齊眉。點香時不可口吹熄火,要容其自行熄滅。插好後,退後半步,靜立....
「」
把上香的規矩都同張祈笙說了。
上完香後,開始拜師禮。
來到這個世界那麼久了,張祈笙隻給迅哥兒磕過一個。
東方老爺子是武林泰鬥,擊敗洋人大力士的英雄,入鄉隨俗,行了這拜師大禮,給磕了三個。
再給老爺子敬茶。
東方老爺子:「祈笙,在你之前我還收了幾十個徒弟。大部分都在天津,目前在京城的話還有十二個一直跟著我練武的,這十二人都是你師兄,一一來拜見認識一下。」
除了這十幾個,還有不少的徒弟,都是那種玩一玩的態度,強身健體的態度過來學武,學的時間短,不像這十二位師兄,每日在武館待的時間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