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狂的一夜,終於過去了。
當第一縷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欞照進這間充滿了曖昧氣息的房間時。
床榻之上,那兩個糾纏了一夜的男女,安靜的躺著,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
氣氛,尷尬的能擰出水來。
最終還是王昆這個厚臉皮的傢夥,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
他側過身,饒有興緻的。
看著身邊在清晨的陽光下,顯得有些憔悴,卻又多了一絲驚人婦人韻味的俏寡婦。
他問出了自己心中,最大的一個疑問:
“我很好奇。”
“你在費家,守了這麼多年的寡。怎麼……還是第一次?”
聽到這個問題,費左氏那本就沒什麼血色的臉,瞬間,變得更加的蒼白了。
她沒有看王昆。
隻是眼神空洞的,望著那有些發黑的床頂。
清冷無比,不帶絲毫感**彩的語氣。
緩緩的,道出了自己那堪稱悲劇的過往。
“我是沖喜,嫁進費家的。”
“我那個所謂的丈夫,是個快要病死的癆病鬼。
我嫁進來的時候,他別說是圓房了,就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了。”
“沒過多久,他就死了。”
“我就這麼,從一個還沒嘗過男人滋味的黃花大閨女,直接就變成了一個人人敬而遠之的……寡婦。”
她的語氣,沒有悲傷,沒有憤怒,也沒有委屈。
隻有一種,哀莫大於心死的麻木。
彷彿,她是在訴說著一個,與自己毫不相乾的別人的故事。
但王昆,卻能從她那放在被子外麵,微微顫抖的指尖上,感受到她內心深處,那壓抑了十幾年的痛苦!
和在昨夜,那瘋狂的放縱之後,得到的一絲解脫!
說完,她似乎又想起了什麼。
還不忘嘴硬的,用那冰冷的語氣,刺了王昆一句:
“我可不是蘇蘇那個不知廉恥的小蹄子,成天就知道在外麵,招惹你們這些野男人……”
但這話,說到一半。
想到自己昨晚瘋狂,主動的模樣。
她自己,也說不下去了。
……
費左氏恢復了一絲力氣,也恢復了一絲平日裏的清冷。
她開始趕人了。
“事情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多說也無益。我不會去報官的,你放心。”
“你現在,就走吧。”
“就當昨天晚上,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王昆聽完她這番話,卻“嗤”的一聲笑了出來。
他猛的一個翻身,再次將這個剛剛還在跟他撇清關係的女人,給重新壓在了身下!
他捏著她那尖巧而又倔強的下巴,逼著她看著自己的眼睛,說道:
“報官?”
“我的好嫂夫人,你覺得我王昆,會怕他張宗昌手下那幫酒囊飯袋嗎?”
“再說了,你把事情給我搞搞清楚!”
“昨天晚上,可是你主動的!是你拉著我不放的!”
“我!王昆!纔是那個被你強行霸佔了清白身子的‘受害者’!”
“你……你無恥!下流!”
費左氏被他這番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言論,給氣得是羞憤交加!
你那麼大的力氣,真的不想,她能強迫的了嗎?!
費左氏揮舞著沒什麼力道的粉拳,對著王昆的胸膛,拳打腳踢了起來。
卻被王昆,輕而易舉的就給製服了。
她死死的,盯著王昆的眼睛,質問道:
“那壺酒!那壺酒,是不是你做的手腳?!”
王昆不答反問。
他用一種極其嘲諷的,充滿了惡趣味的語氣,說道:
“我的好嫂夫人,你在往那酒裡下藥,準備算計你家小叔子和蘇蘇的時候。
就沒想過,這報應會反噬到你自己的身上嗎?!”
他又湊近了幾分,幾乎快要貼到她的臉上,繼續用那惡毒的言語,誅著她的心:
“說起來,你還得好好的,感謝我呢!”
“如果昨天晚上,闖進你這房間的不是我王昆。”
“說不定就是你們家那個看門的,六十多歲的糟老頭子。”
“又或者是,哪個路過的,渾身騷臭味的羊倌、馬夫呢!”
“你——!”
王昆這番話,徹底的擊潰了費左氏那本就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線!
她不再說話了。
隻是緩緩的,閉上了那雙充滿了屈辱和痛苦的眼睛,彷彿徹底的認命了一般。
“天快亮了……”
“你走吧。”
王昆看著她這副任君採擷,放棄抵抗的模樣。
心中那股邪火,又“噌”的一下竄了起來!
他臉上,露出了一抹壞笑:
“走?這麼快就想趕我走?”
“門兒,都沒有!”
“昨晚是你主動的,現在該輪到我了!”
說完,他便再次化身為狼……
……
等王昆再次心滿意足的,從那溫柔鄉裡爬起來的時候。
天色,已經徹底的大亮了。
外麵的院子裏,已經傳來了下人們掃地、打水的活動聲。
費左氏羞憤不已,她死死的拉著被子,蓋住自己的身體,拚命的催促著王昆:
“你快走!快走啊!要是被人發現了,我們倆就都別想活了!”
王昆卻不急。
他一邊慢條斯理的穿著自己的衣服,一邊還不忘繼續用言語,調笑她:
“哎喲,嫂夫人這是怎麼了?”
“剛才還跟那老房子著火一樣,拉著我死活不肯放手。”
“怎麼這天一亮,提上褲子,就翻臉不認人了?”
費左氏已經穿戴整齊,重新恢復了平日裏,那副冷若冰霜生人勿近的模樣。
她冷冷的,看著王昆,說道:
“你現在,就去把那個小賤人,給我帶走!”
“從今往後,你們過你們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
“我們,井水不犯河水!”
王昆看著她這副“拔鳥無情”的冷酷模樣,也感到了一絲無趣。
他發現,自己折騰了她整整兩回。
似乎也並沒有能,徹底的降服這個骨子裏,極其高傲的女人。
他悻悻的撇了撇嘴,起身準備離開。
就在他的手,即將要拉開房門的那一瞬間。
身後,突然傳來了費左氏那低不可聞,卻又異常清晰的聲音:
“……我叫,左慧。”
王昆的腳步,微微的一頓。
他沒有回頭。
隻是嘴角,緩緩的勾起了一抹勝利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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