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
王昆就醒了。
懷裏,是自家媳婦那溫香軟玉的嬌軀。
年輕的身體,就像是乾柴遇上了烈火,一點就著。
他翻過身,再次將那具還在熟睡的明星臉,給緊緊地揉進了懷裏。
“唔……別鬧……”
寧綉綉發出一聲慵懶的嚶嚀,顯然還沒睡醒。
但王昆哪裏肯依?
他正準備進行每日必做的“晨間運動”時,寧綉綉卻強撐著睜開了眼睛,拉住了他不老實的大手。
她柔聲說道:“當家的,別鬧了,該起床了。你今天不是還要去鎮上賣貨嗎?
我……我想去咱們家那片地裡看看,好好規劃一下,等明年開春了,咱們該種些什麼纔好。”
王昆聞言,卻是一口就回絕了。
“不去!”
他將寧綉綉摟得更緊了些,在她那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說道:
“今天不賣貨了!哪兒也不去!就在家,陪著你!”
“我啊,就陪著我的好媳婦,一起下地去看看!”
他又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再說了,那片碎石坡那麼偏僻,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去啊!”
說得是情意綿綿,讓寧綉繡的心裏,頓時就如同吃了蜜一樣甜。
王昆看著她那副感動的模樣,臉上卻露出了不懷好意的壞笑。
“不過嘛……”
“既然今天不著急出門了,那……咱們是不是應該,先把‘早操’給做了啊?”
說著,他便再次翻過身……
……
一番雲雨過後。
寧綉綉渾身酸軟無力,連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她感覺,自己都快被這個精力旺盛得不像人類的男人,給折騰得散架了。
王昆看著她那副慵懶求饒的可愛模樣,也是心疼不已,隨口就開了一句玩笑:
“唉,真是辛苦我的好媳婦了。
看來啊,光靠你一個人,還真不行。
我還是得再找個好姐妹回來,幫你分擔分擔才行啊。”
這話,本是句玩笑。
也是個試探。
誰知,寧綉綉聽完,那雙本已迷離的杏眼,瞬間就清醒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緊張感和好勝心,瞬間就點燃了她!
她猛地伸出小手,在王昆那結實的腰間軟肉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一臉嚴肅地,吃醋警告道:
“王昆!我告訴你!”
“這輩子,你隻能有我一個女人!”
“你要是敢在外麵勾三搭四,敢娶小的回來……我……我就……我就跟你拚了!”
看著她那副張牙舞爪,像隻護食小貓的可愛模樣,王昆哈哈大笑。
……
兩人磨蹭到快中午,才終於出了門。
王昆攙著腿腳還有些發軟的寧綉綉,一起往村西頭那片碎石坡走去。
剛路過村口那棵大槐樹下,又被那幫無所事事的閑漢們,給看到了。
“嘖嘖嘖,快看看!這才幾天啊,真把自己當成城裏的少奶奶了?下個地,還要男人給攙著扶著!”
“就是!哪家的媳婦這麼金貴啊!”
風言風語,不堪入耳。
寧綉綉被說得是又羞又氣,忍不住就在王昆的腰上,又狠狠地掐了一下,都怪你!
王昆卻毫不在意。
他心裏還在偷著樂呢:現在不給你這麼大的精神壓力,以後我還怎麼名正言順地,把蘇蘇也給娶回家啊?
就在這時,封鐵頭滿臉堆笑地,從人群裡湊了上來。
“哎喲,昆子,這是要跟你嫂子,下地去啊?”他先是客客氣氣地打了個招呼。
然後就熟絡地,開始寒暄了起來。
“你這新房子蓋得可真敞亮!我跟你說,村裡人都羨慕死了!
對了,你那貨郎的生意,做得咋樣啊?
看你天天往鎮上跑,肯定賺了不少吧?”
他東拉西扯了半天,終於,說出了自己此行的真實目的。
他搓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那個……昆子……你看,我現在天天在村裡閑著也沒事幹。
要不……要不你先借我點本錢?不多,就幾塊大洋就行!
我也去置辦一副貨郎擔子,跟你一樣去當個貨郎!
你放心,等我賺了錢,馬上就還你!”
王昆看著他這副嘴臉,心裏就是一陣嗤笑。
借錢給你這個白眼狼?
上輩子都沒睡醒吧?
他直接就攤了攤手,開始哭窮:“哎喲,我的鐵頭哥,你可真是太看得起我了!
我哪還有錢啊?你看看我這,又是蓋房子又是辦酒席的,早就把那點老底都給花光了!
現在啊,我比你還窮呢!”
封二正好也拄著柺杖,從旁邊經過。
聽到王昆這番話,立刻就陰陽怪氣地,對著鐵頭說道:
“哎喲,鐵頭啊,我早就跟你說了!人家現在,可不是以前那個跟你們穿一條褲子的王昆了!”
“人家現在生意做起來,要發了!是馬上就要當地主的大財主了!
哪裏還認得咱們這些窮親戚,窮兄弟啊!”
話說得是極其的難聽,充滿了挑撥離間的意味。
王昆也不生氣。
為了維持自己人設,鄉裡鄉親的,他也不好隨便跟一個老傢夥動手。
他隻是冷冷地,瞥了封二一眼,用詛咒的語氣幽幽說道:
“封二叔,我勸你啊,說話還是多留點口德,給自己積點陰德。”
“不然,這報應啊,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都落到你們家後輩的身上了。”
“我可聽說,大腳那身上的槍傷,可還沒好利索呢。
這要是哪天,再出點什麼磕著碰著的意外……那可就不好了。”
這番話陰森森的,充滿了威脅的意味!
直接就把封二給嚇得閉上了嘴,再也不敢多說一個字的屁話!
王昆拉著寧綉綉,不再理會這些糟心的人,繼續往前走。
寧綉綉悄悄地拉了拉他的袖子,小聲勸慰道:“當家的,你剛才……說話也太沖了。
都是鄉裡鄉親的,沒必要……”
王昆卻不當回事:“對付這種人,就得比他還橫!你越是跟他客氣,他越是蹬鼻子上臉!”
……
兩人很快就來到了村西頭那片荒蕪的碎石坡。
王昆這十幾天的成果,是顯著的。
已經有十幾畝的土地,被清理了出來,巨大的石塊都被他扔到了一邊,準備用來壘田埂。
寧綉綉抓起一把地上的泥土,放在手心裏撚了撚。
秀眉,不由得就蹙了起來。
“不行啊……這裏的土,全是碎石渣子,太貧瘠了。別說是種麥子了,怕是連種玉米,都長不出幾個粒來。”
她又看了看遠處那更大片的、還未開墾的荒地,擔憂地說道:“而且,開荒也需要本錢啊。
買種子,買農具,還得交稅……咱們搞不好會要虧本啊?
要不剩下的地,咱們別再開了。
你賣貨的錢以後咱省著,去買別人家賣的熟地。”
王昆看著她那副愁眉不展的模樣,卻笑了。
“傻媳婦,不到荒年誰家賣地呀!那不得等到猴年馬月去。”
“再說了,誰說這地沒用了?”
“媳婦,我告訴你,這種貧瘠的沙土地,最適合種一種東西了!”
“——高粱!”
寧綉綉不解地問道:“種高粱?種那麼多高粱,做什麼用啊?又不能正經當飯吃。
賣給酒坊,大老遠的跑一趟也賣不上什麼價。”
王昆看著遠方說道。
“等咱們慢慢開荒,把這幾百畝地都給種滿了火紅的高粱!”
“我就開一個,咱們自家的——”
“王家燒鍋!”
“我要釀出全魯南,不,全天下,最烈也最香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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