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村人那羨慕嫉妒恨的複雜目光中,王昆家的新石屋,以一種堪稱神跡般的速度,正式落成了!
堅固的青石牆體,寬敞明亮的玻璃窗(王昆花大價錢從縣城買的),平整的青磚地麵,還有那由一整根巨木充當的、氣派無比的房梁!
這房子,別說是放在天牛廟村了,就算是放到十裡八村去,那也是數一數二的豪橫!
當然和寧家、費家地主家,還是不能比的。
王昆懶得選黃道吉日,不信封建迷信這一套,最快的速度搬進了新房。
原來那間見證了他們新婚之夜的破舊茅草屋,則被當成了堆放雜物和農具的倉庫。
光榮地完成了它的歷史使命。
“哇……真好……”
寧綉綉撫摸著光滑的木製傢具和堅固冰冷的石牆。
那雙美麗的眼睛裏,閃爍著對未來生活,抑製不住的憧憬和希望。
從地獄到天堂,也不過如此了。
兩人已經把舊房子裏所有的傢具,都搬進來了。
隻是這些傢具,放在這寬敞的新房裏,還是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王昆從身後,輕輕地將她摟進懷裏,下巴抵在她的秀髮上,柔聲說道:
“別急,媳婦。現在是空了點。
以後啊,咱們好好努力,慢慢把這個家,給填得滿滿當當的!”
寧綉綉感受著身後那堅實溫暖的胸膛,心中一片安寧。
她依偎在王昆的懷裏,柔聲說道:
“嗯!等過兩天,咱們把家裏都安頓好了,我就跟你一起,去村西頭的碎石坡開荒!”
她的眼中,閃爍著“奮鬥”的光芒。
“天雖然冷,但咱們可以先把那些大塊的碎石頭給清理出來,壘成田埂。
咱們夫妻倆一起努力,為我們……為我們以後的孩子,奮鬥下一份厚厚的家業!”
聽到“孩子”這兩個字,王昆的心中,就是一陣火熱。
他摟著媳婦的手,不由得又收緊了幾分。
心裏,則在瘋狂地偷笑:
我的傻媳婦啊,你還不知道吧?
你這肚子裏,已經有咱們的第一個寶貝疙瘩了!
不過這事,他並不準備現在就點破。
係統的事情他是誰也不會告訴的,人前顯聖沒有必要。
摟著懷中溫順的嬌妻,王昆心中也是感慨萬千。
他覺得,這個時代的女性,雖然見識有限,思想傳統。
但她們身上那種勤勞、善良,那種把為丈夫傳宗接代、開枝散葉當成自己天經地義本分的樸素思想。
實在是……太他媽的可愛了!
哪像後世的某些女人,既要這樣,又要那樣,還把男人所有的付出,都當成是理所當然。
我去你的吧!
當然,感慨歸感慨。
對於寧綉綉要跟著自己一起去開荒的要求,王昆是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不行!”
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開荒那是男人的事,又臟又累的,太陽還曬。你這細皮嫩肉的,去了不是給我添亂嗎?”
“你啊,就在家裏,老老實實地待著,給我洗洗衣,做做飯,等我幹完活回家就行了。”
他真實的想法當然不是這個。
開什麼國際玩笑?!
有寧綉綉在旁邊看著,他還怎麼使用空間這個超級金手指?
怎麼把那些幾千斤重的巨石,給輕輕鬆鬆地扔到一邊去?
那效率,不得被拉低一百倍?!
況且,勞作和紫外線是女人最大的敵人,再嬌艷的花朵也經不起摧殘。
他可不想漂亮的媳婦,沒幾年就變成黃臉婆。
寧綉綉聽到他這番話,心裏頓時就有點不高興了。
撅著可以掛油瓶的小嘴,有些委屈地說道:“你……你這是小瞧我!我雖然沒幹過農活,但我可以學的!”
但她轉念一想,丈夫這話也是在關心自己體貼自己,怕自己受累。
心裏的那點不高興,瞬間就又轉化為了濃濃的甜蜜。
她哼了一聲,堅持道:“那我不管!反正,我不能在家裏白吃白喝,什麼都不幹!
我會在家裏,把所有力所能及的事情,都給你做得妥妥帖帖的!”
看著媳婦那副不甘清閑的可愛模樣,王昆哈哈一笑。
他從旁邊那已經當成雜物間的茅草屋裏,找出了一副嶄新的貨郎擔子,和兩個大大的貨箱。
這都是他前兩天,專門從縣城裏買回來的。
他對寧綉綉說道:“誰說讓你閑著了?以後啊,咱們這個家,裡裡外外,可都得靠你這個女主人操持呢。”
隨即,他解釋起了自己的下一步計劃:
“咱們家現在雖然有點存糧,但也不能就這麼坐吃山空。我準備啊,白天就先挑著這副擔子,去附近的村子當個貨郎。”
“賣點針頭線腦、洋火洋皂之類的稀罕東西,賺點活錢。”
“等傍晚快天黑了回來,我再去村西頭那片碎石坡,慢慢地,一點一點地,把那些碎石頭給清理了。”
“這樣,賺錢和開荒,兩不耽擱!”
寧綉綉一聽,他要去當那走村串巷,風餐露宿的貨郎,一顆心立刻就又揪了起來。
“不行!太危險了!”她連忙反對。
“現在外麵那麼亂,到處都是兵痞和土匪,你一個人挑著那麼多東西,太招搖了!”
但在“不能坐吃山空”這個強大無比的現實理由麵前,她的反對,也顯得有些蒼白無力。
最終,她也隻能妥協了。
再三地叮囑他,出門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
千萬不能跟人起衝突,打不過就跑,東西沒了就沒了,人平安回來最重要。
……
第二天,一大早。
王昆便挑著一副嶄新的貨郎擔子,精神抖擻地,走出了院門。
那兩個大大的貨箱裏,裝滿了各種從縣城裏批發來的小商品,琳琅滿目。
他這副全新的“貨郎”打扮,立刻就又一次,引來了村口那幫起得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的閑漢們的圍觀和議論。
“嘿!大夥兒快來看啊!王昆這小子,這是要幹啥去?改行當貨郎了?”
“放著那麼大的神力不去開荒種地,跑去當那不入流的貨郎?真是想不開啊!”
“你懂個屁!”一個看起來精明點的閑漢,立刻就反駁道。
“現在當貨郎,可比種地來錢快多了!
我聽說,從縣城裏販點洋貨到鄉下來賣,一來一回,那利潤是對半賺的!
我看這小子啊,是嘗到錢的甜頭,不想再下地,乾那些苦力活了!”
王昆沒有理會身後那些亂七八糟的議論聲。
他挑著那副沉甸甸的擔子,迎著初升的朝陽,邁著堅定的步伐,走出了天牛廟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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