冗長而莊嚴的教堂儀式終於結束。
隨著管風琴最後一個音符落下,這場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主三副”加冕禮,在全紐約權貴的注視下落下了帷幕。
大門敞開,陽光灑在鋪滿白色玫瑰花瓣的台階上。
剛才還在台下低聲咒罵“褻瀆神明”、氣得渾身發抖的老派貴族和神職人員們,此刻卻像變了個人一樣。
他們立刻換上了一副最熱情、最真誠的笑臉,排著長隊,爭先恐後地向王昆和老摩根道賀。
“王先生,祝您和愛麗絲小姐百年好合!”
“這場婚禮真是太完美了,簡直是上帝的傑作!”
這就是資本的力量。
在手握六億美金現金的絕對實力麵前,連最堅定的信仰都能輕易折腰,更何況是那點微不足道的世俗偏見。
教堂外的草坪上,成了女人們的名利場。
愛麗絲被一群紐約最頂級的名媛貴婦簇擁在中間。
她們毫不吝嗇讚美之詞,對愛麗絲身上那件數米長的定製主婚紗。
以及那枚閃瞎人眼的鴿子蛋鑽戒,發出了陣陣驚嘆。
哪怕她們心裏酸得冒泡,表麵上依然是一副“姐妹情深”的模樣。
而作為“伴娘”的嘉芙蓮、寶蓮和黛博拉,同樣享受著眾星捧月的待遇。
雖然名義上是綠葉,但她們身上穿著的,可是由頂級設計師量身定製的華麗婚紗。
脖子上戴著的,是王昆從空間裏隨手拿出來、足以買下半個曼哈頓的極品珠寶。
這些行頭,足以讓那些自詡高貴的普通富家千金自慚形穢。
這三個被王昆從不同階層拉上來的女人,在這一刻,徹底體會到了跟著這個男人的無上榮光。
……
婚宴的酒會,設在附近一家由摩根家族全資控股的頂級奢華酒店。
男人們的社交,正式開始。
老摩根端著一杯香檳,帶著王昆穿梭在衣香鬢影的人群中。
今天他不僅是嫁孫女的大家長,更是要藉著這場世紀婚禮,當一個徹頭徹尾的“和事佬”。
“王,來見見這幾位朋友。”
老摩根將幾位重量級的賓客引薦給王昆。
王昆目光一掃,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這幾張老臉,他簡直太熟悉了。
他們正是那份死亡名單上的老錢們,在背後提供重型軍火、雇傭黑手黨死士,長島公路上下黑手。
“王先生,久仰大名。您的眼光和魄力,真是讓我們這些老骨頭汗顏啊。”
在老摩根的引薦下,這些曾經想置王昆於死地的老錢資本家,強擠出僵硬的笑容,舉起酒杯向王昆敬酒。
他們說著言不由衷的祝福話,甚至還熱情地探討著未來的合作機會。
彷彿幾周前那場血肉橫飛的生死搏殺,根本不存在。
這就是上流社會的生存法則——隻要利益足夠大,前一秒還在互捅刀子,下一秒就能把酒言歡。
王昆的演技同樣滴水不漏。
他笑嗬嗬地和這些仇人碰杯、握手,甚至還親切地拍了拍其中一位曾提議動用國民警衛隊鎮壓他的參議員的肩膀,彷彿兩人是多年的至交好友。
看到王昆這副遊刃有餘的模樣,老摩根滿意地點了點頭。
在他看來,這個充滿野性的東方年輕人,終於學會了上流社會的妥協和隱忍,真正融入了白人精英統治的頂級俱樂部。
然而就在這其樂融融、皆大歡喜的氛圍中。
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打破了酒會表麵的平靜。
“哼!得意什麼……”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高雅的酒會現場,卻顯得異常刺耳。
說話的,是紐約市警察局長羅賓遜。
也就是之前帶了幾百名警察包圍長島莊園,揚言要搜查王昆,最後卻被安保聯歡會說辭和查無實據的現場給懟回去的那位局長。
羅賓遜在這次的股災中損失慘重,他貪汙受賄攢下的身家,在暴跌中幾乎蒸發殆盡。
今晚,他看著被眾星捧月、甚至連那些頂級老錢都要巴結的王昆,心中的嫉妒和不甘像毒蛇一樣啃噬著他。
他多喝了兩杯悶酒,原本隻是想和身邊的一個狐朋狗友抱怨幾句。
但因為酒精的作用,他沒控製好音量。
“一個暴發戶,靠著坑蒙拐騙賺了點黑心錢,還真把自己當上帝了。”
羅賓遜打了個酒嗝嘟囔著,眼神裡滿是鄙夷,“說到底,還不是個要看我們白人臉色的黃皮猴子……”
這句話雖然沒指名道姓,但在場的每個人都知道他在罵誰。
周圍的空氣瞬間降至冰點。
原本談笑風生的大佬們紛紛停下了動作,端著酒杯的手僵在了半空,尷尬地看向王昆。
老摩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小摩根更是臉色鐵青,他狠狠地瞪了羅賓遜一眼,恨不得上去撕爛這個蠢貨的嘴。
在摩根家族的婚禮上,公然辱罵摩根家族的女婿,這簡直是在打摩根家族的臉!
羅賓遜被小摩根那殺人般的眼神一瞪,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了。
酒精瞬間化作冷汗冒了出來,他酒醒了大半,臉色變得煞白。
“王……王先生,羅賓遜局長他喝多了……”小摩根乾笑兩聲,硬著頭皮準備開口打圓場,把這件事糊弄過去。
畢竟羅賓遜也是他們利益集團裡的一條有用的狗,不能就這麼廢了。
王昆抬起手,打斷了小摩根的話。
他沒有發火。
隻是端著酒杯,慢條斯理地走到了臉色蒼白的羅賓遜麵前。
羅賓遜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手已經摸向了腰間的配槍。
他可是見識過這個男人手段的,他真怕王昆在這裏發瘋。
但王昆隻是停在離他半米遠的地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王昆盯著羅賓遜那因為謝頂而光禿禿的腦袋。
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
“局長先生,喝多了就容易胡言亂語。”
王昆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四周,帶著一種詭異的平靜。
“你這光禿禿的腦袋,太顯眼了。在外麵走夜路,可得小心點。”
王昆隨手晃了晃酒杯裡的香檳,用一種近乎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了一句極其荒誕的詛咒。
“別哪天運氣不好,被天上掉下來的烏龜給砸死了。”
這句話一出,周圍緊張的氣氛頓時有些滑稽。
眾人聽到這句莫名其妙的詛咒,都覺得有些荒誕可笑。
被天上掉下來的烏龜砸死?這算什麼威脅?三歲小孩的玩笑嗎?
羅賓遜也愣了一下,原本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點。他以為王昆是在找台階下,給自己留麵子。
“王先生說笑了,紐約的天上,可沒有烏龜。”羅賓遜乾巴巴地回了一句,準備借坡下驢。
然而。
就在王昆話音落下的一瞬間。
“嗖——!”
一陣極其尖銳的破空聲,突然從天空中傳來。
速度極快!
在眾目睽睽之下!
一塊海碗大小極其沉重的硬物,帶著雷霆萬鈞之勢,從天而降!
精準無比地。
狠狠地砸在了羅賓遜那光禿禿的腦袋上!
“砰!!!”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悶響。
就像是一柄重鎚砸碎了西瓜。
羅賓遜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雙眼瞬間暴突,整個頭顱被砸得嚴重變形!
腦漿混合著鮮血,如同噴泉一般,瞬間濺射到了周圍幾個衣冠楚楚的富商臉上和昂貴的禮服上。
羅賓遜肥胖的身軀晃了晃,如同一灘沒有骨頭的爛泥,直挺挺地癱倒在了猩紅的血泊中。
當場斃命。
而在他那碎裂的腦袋旁邊,靜靜地躺著一隻巨大厚重海龜。
那隻海龜的龜殼已經碎裂,顯然是被某種大型猛禽抓到天上後,不小心掉落下來的。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酒會現場,幾百名紐約最頂級的名流權貴,全都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若木雞。
他們看著地上的羅賓遜,看著那隻還在微微抽搐的海龜。
然後他們機械地轉過頭,看向依然舉著酒杯麵帶微笑的王昆。
言出法隨!
這簡直是神跡!是魔鬼的詛咒!
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懼,瞬間攫取了在場每一個人的心臟。
那些剛才還在心裏暗暗鄙視王昆、甚至在背後捅過刀子的老錢資本家們。
此刻嚇得鴉雀無聲,渾身如墜冰窟,連拿酒杯的手都在劇烈地顫抖。
如果說之前的黑幫火拚和機槍掃射,隻是讓他們覺得王昆是個殘忍的暴徒。
那麼現在。
這種超越了常理、彷彿能隨意操控生死的恐怖能力,徹底擊碎了他們作為人類的驕傲。
王昆抿了一口香檳,看著地上的屍體。
“我說過。”
王昆的聲音在死寂的酒會中回蕩,沒有一絲溫度。
“我管不了上帝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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