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
王昆坐在椅子上,聽完管家的彙報,忍不住在心裏冷笑連連。
這幫洋鬼子,真是既當婊子又立牌坊。
昨晚那場長島伏擊戰,那些裝備著迫擊炮的死士是怎麼來的?
還不是這幫極右翼政客,和輸紅了眼的老錢資本家在背後遞的刀子!
黑吃黑打不過,被自己連夜反殺拔了五大家族的堂口。
現在眼看著場子找不回來了,就開始玩不起,直接動用國家機器來撐腰了?
這白道黑道混合雙打的劇本,真是夠不要臉的。
王昆在紅木桌麵上輕輕敲擊著,一股難以壓抑的暴虐基因在他的血液裡蠢蠢欲動。
有一瞬間,他真想直接下令。
讓外麵那幾百個亡命徒直接開火,把這些道貌岸然的警察連同那個什麼局長,全都突突成馬蜂窩。
這些傢夥剛剛領了厚重撫卹金、傷殘補貼、行動獎勵。一個個士氣正旺,敢打敢殺。
但理智最終壓製住了殺機。
如果在這裏公然屠殺幾百名成建製的紐約警察,那性質就完全變了。
這不再是黑幫火拚,而是叛亂。
到時候別說什麼政客暗中支援,就算是為了維持國家臉麵,國民警衛隊甚至正規軍也會直接開進長島。
當然,王昆不怕軍隊。他打不過可以隨時拍拍屁股鑽進空間,或者直接傳送迴天牛廟。
但他捨不得錢啊!
他在華爾街割韭菜賺來的六個億的現金,除了幾箱子零花錢,絕大部分還安安穩穩地躺在花旗和大通銀行的賬戶裡。
原本計劃著等大蕭條再深入一點,就用這筆錢去瘋狂抄底美國的重工業和軍工廠。
一旦他被美國政府定性為恐怖分子或叛軍,那幾家銀行絕對會第一時間凍結他所有的賬戶!
“媽的,老子合法在美利堅賺點錢,怎麼就這麼難。”王昆在心裏暗罵了一句。
為了那六個億,他決定暫時陪這些“文明人”玩玩策略。
……
莊園外,巨大的鐵柵欄門緊閉。
紐約市警察局長羅賓遜披著雨衣,臉色陰沉地站在警車旁。
幾百名全副武裝的警察已經將莊園圍了個水泄不通,不少人手裏還端著防暴槍。
他們剛纔在外麵,隱隱約約聽到了莊園裏傳出的一聲沉悶的槍響。
“局長,他們遲遲不開門,是不是在裏麵銷毀什麼證據?”一個警長湊上前問道。
“不等了!”局長咬了咬牙,拔出配槍,“這幫黑幫暴徒無法無天,準備強行破門!”
就在警察們準備行動的時候。
莊園別墅內。
王昆看了一眼地上沃爾夫謝姆那血肉模糊的屍體,又看了看蓋茨比那幾個正手忙腳亂、準備拿水桶和拖把清洗地毯的手下。
“行了,別洗了。”王昆嫌棄地擺了擺手,“越洗越亂,血腥味都散不開。”
“可是老闆,警察馬上就進來了,這屍體……”蓋茨比急得滿頭大汗。
“都給我滾出去。”王昆沒有解釋,語氣不容置疑。
“去大門口,把門堵住。會會那位局長大人。記住,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開第一槍。”
“是!”
伊萬、麥克斯等人雖然心裏納悶老,板要怎麼處理這具屍體,但軍令如山。
他們立刻帶著大廳裡所有的手下,呼啦啦地退了出去。
大廳的大門關上。
偌大且奢華的空間裏,隻剩下王昆一個人,和地上那具死不瞑目的猶太黑幫大佬。
王昆走到屍體旁,深吸了一口氣。
沒有化學藥劑,沒有複雜的毀屍滅跡流程。
他隻是靜靜地注視著地上的屍體,意念一動。
“唰!”
空間收納能力發動。
沒有任何聲響,也沒有任何光影特效。
邁耶·沃爾夫謝姆的屍體,連同他身下那塊昂貴波斯地毯,甚至連旁邊濺到血跡的兩把紅木椅子。
在這一瞬間,全部憑空消失了!
完美犯罪。
做完這一切,王昆重新點燃一根雪茄,整理了一下西裝,推開門走了出去。
……
莊園大鐵門外,氣氛劍拔弩張。
伊萬和麥克斯帶著剛發了財的狠角色,端著衝鋒槍,隔著鐵門和外麵的幾百名警察冷冷對峙。
這些武裝分子的火力甚至比外麵的警察還要猛。
警察局長羅賓遜雖然表麵上強硬,大聲嗬斥著讓他們開門,但額頭上也冒出了冷汗。
就在這時,王昆在一群保鏢的簇擁下,不緊不慢地從別墅台階上走了下來。
“把門開啟。”王昆揮了揮手。
鐵門緩緩開啟。
王昆以主人的姿態,站在庭院裏,笑眯眯地看著門外如臨大敵的警察。
“羅賓遜局長,這麼大陣仗來我的莊園,有何貴幹?”王昆吐出一口煙圈,明知故問。
“如果是來募捐政治獻金的,一個人來就行了,何必興師動眾的帶這麼多人。”
羅賓遜局長帶著幾個親信警長,握著槍柄走了進來。他沒有理會王昆的調侃,臉色鐵青地開門見山。
“王先生,昨晚紐約市發生了嚴重的幫派火拚!
五大家族的堂口幾乎被血洗,幾百人死傷!
有大量目擊者稱,參與火拚的人,最後都撤到了你這處長島莊園!”
羅賓遜死死盯著王昆,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破綻。
“更何況,我聽說昨晚你的車隊在長島公路上也遭遇了伏擊?
王先生,作為這場大屠殺的嫌疑人,你需要跟我們回警局協助調查!”
羅賓遜今天來,就是那些政客和老錢資本家授意的。
他們想藉著昨晚黑幫火拚的事情,直接把王昆抓起來,然後查封他的資產。
然而麵對這種嚴重的指控,王昆卻像聽到了什麼笑話一樣,攤開了雙手錶情極其無辜。
“火拚?大屠殺?”王昆搖了搖頭。
“局長先生,你是不是找錯人了?
我王昆是個合法的生意人,華爾街的投資客。我不參與那些打打殺殺的黑幫生意。”
“至於你說的伏擊……”王昆更是睜眼說瞎話。
“那簡直是無稽之談。我昨晚在華爾道夫參加完晚宴,就安安穩穩地回家睡覺了,連隻野貓都沒碰到。”
“你撒謊!”羅賓遜指著站在院子裏的伊萬、麥克斯等人。
“那這些人是怎麼回事?!他們手裏拿的可都是軍用衝鋒槍!”
“局長先生,請注意你的言辭。在美國,持槍可是天賦人權。”
王昆不慌不忙地指著伊萬:“這位,是我高薪聘請的‘白熊安保公司’的安保主管。”
他又指了指麥克斯和托尼:“這兩位,是‘紐約碼頭工人聯合會’的代表,以及我名下物流公司的合作夥伴。
我們今天,隻是在莊園裏舉辦一場內部的員工表彰聯歡會。
難道美國法律規定,商人不能和自己的安保團隊聯歡嗎?”
羅賓遜被這套完美的說辭噎得啞口無言。
他知道這些身份都是假的,都是為了洗白披上的合法外衣,但他目前手裏確實沒有確鑿的證據。
“好,好一個安保聯歡會!”羅賓遜咬了咬牙,這套滴水不漏的說辭讓他抓不到任何把柄。
他決定換個突破口。
羅賓遜沒有立刻發作,而是眯起眼睛,像一隻搜尋獵物的獵犬,在庭院裏站著的這幾百號人臉上一一掃過。
他在找一個人。
來之前,那些政客和老錢們曾給他透了個底:
紐約猶太幫的大佬邁耶·沃爾夫謝姆,今天會藉著深度合作的由頭,親自進入長島莊園做內應。
隻要裏應外合,今晚就能把這個東方人徹底釘死。
可羅賓遜看了一圈,卻沒能看到沃爾夫謝姆那個乾癟的老頭。
這個猶太吸血鬼,死哪去了?!該不會……
“王先生,就算昨晚的火拚你沒參與。”羅賓遜收回目光,眼神變得銳利起來。
“就在剛才,我們在莊園外,清清楚楚地聽到了一聲槍響!這是怎麼回事?”
“槍聲?”王昆掏了掏耳朵,臉上的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
“可能是局長聽錯了,也可能是外麵哪輛破車的排氣管爆鳴。
我這裏全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市民,怎麼會有人開槍呢?”
羅賓遜冷笑一聲,他知道對方在狡辯。
“既然沒開槍,那我們來談談一個人。”羅賓遜緊緊盯著王昆的眼睛。
“我們接到可靠線報,紐約猶太商會的頭目,邁耶·沃爾夫謝姆先生,在一個小時前進了你的莊園。
王先生,他人呢?”
“沃爾夫謝姆?”
王昆轉過頭,看向身邊的伊萬和麥克斯,裝模作樣地問道:“你們聽說過這個人嗎?”
伊萬麵無表情地搖了搖頭,麥克斯也聳了聳肩,表示沒聽過。
王昆轉回身,攤開雙手:“局長先生,你也看到了,我們都不認識這個人,更沒見過。”
“你敢說你沒見過他?!”羅賓遜徹底失去了耐心。
他猛地轉頭,目光死死地鎖定了站在王昆身後不遠處的蓋茨比。
他當然知道蓋茨比,是沃爾夫謝姆一手提拔起來的白手套。
“蓋茨比!你老闆呢?!”羅賓遜指著蓋茨比厲聲喝問。
“有人親眼看到你們倆一起坐車進來的!你別告訴我你也不知道!”
被警察局長當眾點名,蓋茨比嚇得渾身一哆嗦。如果換做半個小時前,他可能還會慫了撂了。
但現在他腦海裡,全都是沃爾夫謝姆被一槍爆頭後,腦袋像爛西瓜一樣爆開的畫麵。
相比於警察局長的審問,他更怕眼前的東方魔王。
“局……局長先生……”
蓋茨比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您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今晚……是一個人開車來參加表彰大會的。
我老闆沃爾夫謝姆先生,最近身體不好,一直在曼哈頓的公寓裏休養,根本沒來過長島。”
“你放屁!”
羅賓遜氣得破口大罵。
他沒想到平時還算圓滑的蓋茨比,居然敢當著他的麵睜眼說瞎話!
羅賓遜此刻也感到一陣頭疼。
剛才沉悶的槍響,結合現在沃爾夫謝姆的人間蒸發,他心裏其實有了大概的猜測。
這位做內應的猶太大佬,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但這也正是讓羅賓遜感到最棘手、最不可思議的地方。
在這個國家黑幫之間再怎麼火拚,也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大佬級別的人物,通常是用來談判籌碼的,很少會不經談判就直接肉體消滅。
可眼前這個東方人,簡直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他不僅敢在長島的高速公路上,用重機槍屠殺一百多號人。
現在居然連沃爾夫謝姆這種級別的大鱷,也敢在自己的莊園裏說殺就殺,或者說拘禁就拘禁?
這種肆無忌憚的莽夫做派,讓羅賓遜這個在紐約官場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油條,感到了深深的無力感。
就這麼一會功夫,看你能把人藏到哪去?!
“好!都不認識是吧!”羅賓遜咬著牙,拔出配槍。
“有沒有人,有沒有開槍,我進去搜一搜就知道了!給我搜!”
羅賓遜揮手就要讓身後的警察往別墅裡沖。
“站住。”
王昆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伊萬等人的衝鋒槍立刻抬高了一寸,擋住了警察的去路。
“羅賓遜局長,這裏是我的私人領地。”王昆拿出文明人的架子,語氣冰冷。
“你想搜查?可以。請拿出法官簽發的搜查令。
否則明天早上我的律師團隊,會讓你脫下這身警服,去布魯克林掃大街。”
羅賓遜臉色鐵青。他是接到政客的秘密指令臨時趕來的,手裏確實沒有搜查令。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火藥味越來越濃的時候。
“嗡嗡嗡——”
一輛警用摩托車飛馳而來,停在莊園門口。
一個滿頭大汗的警察跳下車,手裏拿著一份檔案,飛快地跑到羅賓遜身邊遞了過去。
“局長,加急辦下來的!法官特批!”
羅賓遜接過檔案看了一眼,臉上頓時露出了得意的狂笑。
那幫老錢政客的動作確實快,為了搞死王昆,連夜把法官從被窩裏叫起來簽了字。
“王先生,你要的搜查令。”
羅賓遜將那份墨跡未乾的搜查令,直接拍在王昆麵前的鐵門上。
“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
看著光速辦出來的搜查令,王昆真切地感受到了這個國家,整個白人精英利益集團對他這個“異族暴發戶”的深深惡意。
這幫孫子,平時辦個案子拖拖拉拉幾個月。
為了搞他,居然連夜特批。
媽的,合法在美利堅做點生意怎麼這麼難。
不過王昆不僅沒有生氣,反而極其大度地讓開了路。
“當然可以,局長先生。請進,隨便搜。”王昆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局長冷哼一聲,帶著大批警察如狼似虎地衝進了別墅。
他們在一樓大廳裡翻箱倒櫃,甚至趴在地上尋找血跡和彈殼;
他們衝進地下室,衝進每一個房間,恨不得把牆皮都刮下來一層。
然而,半個小時後。
局長麵色鐵青地從別墅裡走了出來。
一無所獲。
別說沃爾夫謝姆的屍體了,連一滴血、一個彈殼都沒找到!
那個寬敞的大廳裡,除了少了一大塊地毯顯得有些突兀外,乾淨得簡直像個教堂。
“局長先生,找到了嗎?”王昆站在台階上,笑眯眯地問道。
局長咬著後槽牙,死死地盯著王昆,彷彿要吃人。
他知道人肯定死在裏麵了,但他就是找不到證據。沒有屍體,就沒有謀殺。
“王昆,你別得意。”
局長走到王昆麵前,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警告道:
“別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就可以在紐約為所欲為。這裏是美國!
小心點你的腦袋,你不可能永遠這麼好運!”
聽到**裸的威脅,脾氣暴躁的托尼和麥克斯等人破口大罵,甚至想動手,卻被王昆抬手製止了。
王昆不怒反笑。
他看著局長因為憤怒而扭曲的臉。
他微微傾身,溫和的回敬了一句:
“局長先生,秋雨天,路滑。”
“您大半夜的回去,也請務必……注意安全啊。”
這句話,像一陣陰風吹過。
局長沒來由地後背一涼,打了個寒顫。
他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帶著一無所獲的警察們,灰溜溜地離開了長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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