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等艙套房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藥味。
查理·摩根癱坐在天鵝絨沙發上,臉色灰敗。
私人醫生剛剛離開,留下了兩瓶強效救心丸。
“該死的……該死的黃皮猴子!”
查理捂著胸口,每罵一句,心臟就跟著抽搐一下。
那可是整整五十萬美金啊!
這筆錢對他這個摩根家族的旁係來說,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
這原本是他從家族遠東基金裡,好不容易調動出來的流動資金,準備趁著這次回美國,在股市裡大抄底用的。
他堅信現在的市場隻是技術性調整,隻要這時候進場,過個兩年就能翻倍。
他本以為手裏握著皇家同花順,是一場包贏不賠的屠殺。
大贏一筆的同時,給王昆一個教訓。
誰能想到,那竟然是一個讓他傾家蕩產的深淵!
“爸爸,您還是喝點水吧。”
愛麗絲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過來,神色複雜。
“喝水?我現在隻想喝那個中國人的血!”查理一把推開水杯,水灑在了昂貴的地毯上。
“他不僅贏了我的錢,還贏走了家族的祖傳金錶!這是恥辱!奇恥大辱!”
“爸爸,麵對現實吧。”
愛麗絲嘆了口氣,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安慰父親,反而冷靜得有些冷酷。
“錢已經輸了,表也沒了。現在如果您再和王昆徹底鬧翻,我們的佈局就全完了。”
“你什麼意思?難道你還想嫁給他?”查理瞪大了眼睛。
“為什麼不呢?”
愛麗絲理了理裙擺,坐在父親對麵,“王昆提出來的‘兩頭大’方案,其實是最優解。
我在美國,依然是您的女兒,是摩根家族的一員。
而王昆的財富,將成為我在家族內部爭奪話語權的資本。”
“至於他老家的妻妾們!”愛麗絲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她們一輩子都不會離開那個落後的中國農村。隻要我生下孩子,那就是王昆在美國商業帝國的唯一合法繼承人。”
“這比嫁給紐約那些隻會吃喝玩樂的富二代,要強上一百倍。”
查理看著女兒,突然覺得有些陌生。
但他不得不承認,愛麗絲說得對。
現在錢也沒了,麵子也沒了,如果連這層“聯姻”關係都斷了,那他查理·摩根就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哼……那個土匪,那個強盜……”
查理哼哼唧唧地罵著,雖然嘴上還不肯鬆口,但身子卻軟了下來,無力地靠回了沙發上。
……
與此同時,頭等艙的餐廳裡卻是燈火通明,觥籌交錯。
王昆坐在主位上,手裏搖晃著一杯羅曼尼·康帝,臉上掛著那副標誌性的、讓人恨得牙癢癢的笑容。
“各位,今晚的魚子醬和鬆露,大家盡情享用!”
王昆舉杯示意,“這是摩根先生和各位紳士的慷慨贊助,我不花一分錢,借花獻佛,大家別客氣!”
在他周圍,圍坐著那幾個剛才輸紅了眼的富豪。
匹茲堡的鋼鐵大亨史密斯,還有那個芝加哥的肉類巨頭,此刻都眼巴巴地看著王昆。
他們輸得不少,雖然沒像查理那麼慘,但也傷筋動骨了。
“王先生,”史密斯搓著手,一臉賠笑。
“你看,剛才那把牌實在是……要不咱們再組個局?讓我們也有個翻本的機會?”
王昆抿了一口紅酒,笑著搖了搖頭。
“史密斯先生,賭博這東西,小賭怡情,大賭傷身。
我王某人是個生意人,不是賭徒。
今晚贏的錢,夠我請大家吃一整年的飯了,知足常樂嘛。”
想翻本?門都沒有。
這幫人雖然現在是海上的肥羊,但到了美國,他們就是實打實的地頭蛇。
如果在船上真把他們薅禿了,讓他們一個個破產跳海。
那等到了紐約,誰給他辦那些灰色地帶的事兒?誰給他引薦政客?
留著他們的命,留著他們那點殘存的體麵,這些輸掉的錢,可以是以後合作的基礎嘛!
“各位,比起牌桌上的輸贏,我們不如談談未來的合作。”
王昆放下酒杯,語氣變得意味深長,“美國的股市,那是比牌桌更刺激的賭場。
隻要各位跟著我,這點輸掉的小錢,很快就能成倍地賺回來。”
一聽這話,幾個富豪的眼睛頓時亮了。
他們可是親眼見識過王昆的財力和運氣的。
“那是自然!王先生到了紐約,那就是我們要好的朋友!”
“對對對,以後有什麼生意,王先生儘管開口!”
剛才還恨不得把王昆生吞活剝的白人們,此刻紛紛舉杯,諂媚之詞不絕於耳。
一場鴻門宴,硬是被王昆吃成了慶功宴。
……
酒足飯飽,王昆拒絕了幾個貴婦去甲板吹風的暗示,微醺著回到了自己的豪華套房。
愛麗絲被禁足了,但這漫漫長夜,他並不寂寞。
推開房門,一股淡淡的幽香撲鼻而來。
鬆平清子正跪伏在玄關的地毯上,額頭貼著手背,行著最標準的日式大禮。
“主人,您回來了。”
聲音顫抖,帶著刻入骨髓的順從。
王昆低頭看去,眼中閃過一絲玩味。
清子並沒有穿那身標誌性的和服,而是換上了一件王昆空間裏拿出來的紫色高開叉旗袍。
這是王昆的惡趣味。
既然成了他的戰利品,那就得徹底打上他的烙印。
什麼新選組的驕傲,什麼大和撫子,到了他這兒都得按他的審美來。
絲綢緊緊包裹著清子那常年習武而緊緻有力的身軀,高高的開叉露出一截雪白的大腿,跪伏的姿勢更是讓曲線畢露。
比起愛麗絲那種奔放的西洋大馬,這種被徹底馴服的東洋女武士,別有一番風味。
“起來吧。”王昆隨手解開領帶,扔在沙發上。
清子如蒙大赦,趕緊膝行過來,幫王昆脫去沾滿酒氣的外套,又去浴室放好了熱水。
“主人,請沐浴。”
浴室裡水汽氤氳。
王昆靠在寬大的浴缸裡,享受著清子那雙帶著薄繭的手在背上擦拭。
那雙手曾握著武士刀殺人,如今卻隻能拿著毛巾,小心翼翼地討好著眼前的男人。
王昆閉著眼,突然伸手,一把將清子拽進了浴缸。
“啊!”
清子驚呼一聲,渾身濕透,旗袍緊緊貼在身上。她驚恐地看著王昆,卻不敢有絲毫反抗。
“主人……”
王昆沒有廢話,直接扣住了她的下巴,眼神侵略如火。
……
雲收雨歇。
清子像一隻受傷的小貓,蜷縮在王昆的腳邊,連呼吸都小心翼翼。
王昆隻是點燃了一根煙。
“說說吧。”王昆吐出一口煙圈,眼神清冷地看著她。
“你們這幫新選組的餘孽,不在日本待著等著老死,跑去夏威夷幹什麼?”
清子身子一顫,眼中閃過一絲猶豫。
但一想到王昆那神鬼莫測的手段和空間裏那些生不如死的同胞,她最後的一絲心理防線也崩塌了。
“回……回主人。”
清子低著頭,聲音嘶啞,“夏威夷……那裏有我們新選組的殘部。”
“明治維新後,很多無法在本土立足的武士流亡海外。夏威夷的甘蔗種植園裏,藏著我們不少人。”
“我們原本打算……帶著寶藏去那裏匯合,利用那裏的基礎,建立一個海外基地,等待時機……反攻建幕。”
王昆聽完,嗤笑一聲。
反攻建幕?
這幫人還活在夢裏呢。
不過夏威夷有日本人的地下反對勢力,這倒是個有用的情報。
“行了,以後別想那些有的沒的。”
王昆伸手拍了拍清子的臉頰,像是拍一隻聽話的寵物,“既然跟了我,以前的身份就忘了。以後到了美國,我有的是地方讓你發揮餘熱。”
清子眼中閃過一絲黯然,但隨即被深深的順從所取代。
“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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