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遜總統號”,在浩瀚的太平洋上平穩行駛。
隻有輕微的震動提醒著乘客們,這艘鋼鐵巨獸正在遠離戰火紛飛的橫濱。
頭等艙的豪華套房內,厚重的窗簾遮住了正午刺眼的陽光。
大床上,王昆悠悠醒來。
這一夜殺人、放火、搶銀行、炸軍艦,就算是鐵打的身子,精神上也難免有些疲憊。
不過一想到隨身空間裏堆積如山的戰利品,這點疲憊瞬間就煙消雲散了。
“進。”
王昆心念一動,意識瞬間沉入隨身空間。
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那座剛剛堆起來的“金山”。
從橫濱正金銀行地下金庫裡搬來的成箱黃金、成捆的日元鈔票,還有那些裝滿古董字畫的木箱,就這麼**裸地堆在黑土地上。
金燦燦、白花花,在陽光下反射著迷人而罪惡的光芒。
而在金山的另一側,是一片熱火朝天的勞動場麵。
幾百名衣衫襤褸的奴工正在揮汗如雨。
這裏麵有最早進來的雞公嶺土匪,有後來抓的日本兵,還有路上順手收拾的路霸惡棍。
他們一個個瘦骨嶙峋眼神獃滯,但在老九和徐凱這兩個監工頭子的皮鞭下,乾起活來卻是一點都不敢含糊。
在這片區域中間,豎起著一道無形卻堅不可摧的“空氣牆”。
左邊是財寶和勞作區,右邊則是一個單獨劃出來的“安全區”。
此時安全區裡,隻孤零零地坐著一個人。
鬆平清子。
這位新選組供奉的女家主,依舊穿著那身華麗的紋付羽織袴,正跪坐在草地上,眼神驚恐地看著不遠處那些野獸一樣的男人。
那些奴工們對堆積如山的金銀財寶視若無睹。
在這裏錢就是廢紙,擦屁股都嫌硬。
但他們的目光穿過空氣牆,落在清子身上時。
眼神就像是餓了三天的狼看見了小羊羔,綠油油的透著最原始的渴望。
有幾個膽大的日本兵奴工,甚至流著哈喇子撲了上來,試圖衝過去。
“砰!”
他們像是撞在一堵看不見的玻璃牆上,撞得頭破血流,慘叫著倒飛出去。
“神跡……這是神跡……”
清子嚇得瑟瑟發抖,死死抓著衣角,根本不敢動彈。
王昆冷眼看著這一幕,並沒有急著處理她。他的目光轉向了勞作區的一角。
那裏新來的二十幾個,“特殊的奴隸”正在鬧事。
是昨天夜裏從橫濱海軍醫院抓來的醫生們。
這幫人平時養尊處優慣了,哪裏受過這種罪?
“八嘎!你們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帝國東京大學的醫學博士!”
“放我出去!這是非法拘禁!我要控告你們!”
“給我們食物!我們要喝水!這臟活是下等人乾的,我們不幹!”
這群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聚在一起,不僅拒絕下地幹活,還對著正在監工的老九指指點點,一臉的傲慢和憤怒。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一場綁架。
隻要表明身份施加壓力,對方肯定會放人,或者至少給點優待。
可惜,他們打錯了算盤。
“吵死了。”
王昆的聲音彷彿從九天之上滾滾落下,雷鳴般在整個空間裏回蕩。
“老九。”
“主人!奴纔在!”
老九正拿著鞭子有點猶豫,畢竟這些醫生看著像是有身份的人。
一聽到主人的聲音立馬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
“看來新來的這幫‘知識分子’精力太旺盛了。”王昆的聲音冷漠得沒有一絲溫度。
“不用給他們留麵子。
在這裏沒有什麼博士專家,隻有幹活的奴隸。
不聽話,就給我打!打到他們服為止!
還有斷他們三天的水糧,讓他們清醒清醒。”
“是!謹遵主人法旨!”
老九獰笑一聲,從地上爬起來。有了主人的尚方寶劍,他還怕個屁?
“兄弟們!給我上!給這幫細皮嫩肉的大夫鬆鬆骨!”
幾個身強力壯的土匪打手立刻沖了上去,手裏的皮帶、木棍雨點般落下。
“啊!別打!我是專家……”
“八嘎!住手!哎喲……”
慘叫聲瞬間響徹雲霄。剛才還趾高氣揚的醫生們,眨眼間就被打得滿地打滾,哭爹喊娘。
王昆冷冷地看著。
青黴素的生產確實需要技術,但更需要服從。
不把這幫人的傲氣打掉,以後怎麼指望他們老老實實地在流水線上幹活?
處理完刺頭,王昆的目光重新落回到安全區。
“該你了。”
……
“傑克遜總統號”,頭等艙套房的客廳。
王昆睜開眼,對著空蕩蕩的地毯伸出了手。
“出來。”
唰!
空氣一陣扭曲。
鬆平清子隻覺得眼前一花,那個充滿野獸目光和恐怖空氣牆的荒野瞬間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腳下柔軟厚實的波斯地毯,頭頂璀璨的水晶吊燈,還有周圍那奢華到極致的歐式傢具。
這種瞬間的空間轉換,徹底擊碎了她20年建立起來的世界觀。
她獃獃地跪坐在地毯上,看著坐在沙發上手裏端著紅酒的王昆,眼神裡充滿了極度的恐懼。
這不是人。
這是神!或者是傳說中擁有移山填海之力的大妖!
“咚!”
清子想都沒想直接匍匐在地,額頭死死地貼著地毯上渾身顫抖。
“偉大的神明大人……”
她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種絕處逢生的狂熱:“鬆平清子……叩見大神!
求大神開恩,救救德川家最後的血脈!”
在她的認知裡,隻有神明才能做到這一切。既然遇到了神,那就是幕府復興的希望!
她猛地抬起頭,雖然髮髻淩亂麵容憔悴,但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卻寫滿了決絕。
“隻要您願意出手,幫我報復那些背叛幕府的維新賊子,幫我復興家業……”
清子顫抖著手,從懷裏掏出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小冊子,雙手高舉過頭頂。
“這是德川幕府遺留下來的寶藏圖!裏麵藏著足夠買下一支艦隊的黃金!我願將它獻給您!”
說著她又伸手去解自己領口的衣帶,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頸,眼中含淚卻強作媚態。
“還有清子自己……我是鬆平家的嫡女,我有最高貴的血統。
隻要您答應,清子願意奉獻一切,做您的……巫女,或者是侍妾,任憑您處置!”
她把自己當成了祭品,擺上了供桌。
然而。
“嗬……”
一聲輕笑,打破了她所有的幻想。
王昆並沒有去接那個所謂的藏寶圖,更沒有多看她那露出來的肌膚一眼。
隻是靠在沙發上,像是看跳樑小醜一樣看著她。
“神明?”王昆抿了一口酒,“我可不是什麼慈悲的神。至於你那個藏寶圖……”
他指了指腳邊的一個空地。
“放。”
唰!
一箱沉甸甸的金磚憑空出現,砸在地毯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箱蓋是開著的,裏麵那一塊塊印著正金銀行標記的金磚,在燈光下閃閃發光。
清子愣住了。
“看到了嗎?”王昆語氣平淡。
“我昨晚剛剛搬空了你們日本人的金庫。你覺得我會缺你那點,還不知道埋在哪兒的死人錢?”
清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引以為傲的籌碼,在這個男人麵前竟然一文不值。
“至於你的身體……”
王昆走到她麵前,用腳尖挑起她的下巴,眼神裡滿是戲謔。
“確實是個美人。但你搞錯了一件事。”
“你現在不是什麼鬆平家的家主,也不是什麼高貴的貴族。
你隻是我在亂軍中順手撿回來的一個戰利品。
你的命是我的,你的人也是我的。你拿屬於我的東西來跟我談條件?”
“你配嗎?”
這番話像是一記記耳光,狠狠地抽在清子的臉上,把她的尊嚴踩得粉碎。
她癱軟在地,眼裏的光徹底熄滅了。
是啊。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她那所謂高貴簡直就是個笑話。
“行了,別一副死了爹的樣子。”
王昆收起金磚,坐回沙發上,指了指旁邊的酒櫃。
“我不缺女人,但我缺個伺候人的丫鬟。船上的服務生笨手笨腳的,我不習慣。”
“你會倒酒嗎?會按摩嗎?”
清子愣了一下,隨即像是抓住了最後的救命稻草,拚命點頭:“會!我會!我從小就受過專門的訓練……”
作為大名家的女兒,茶道、花道、侍奉人的本事,那是必修課。
“那就好。”
王昆指了指門口:“剛才侍者送來了晚餐,在門口餐車上。去推進來,伺候我吃飯。”
“是……是!主人!”
清子趕緊爬起來,顧不上整理淩亂的衣服,跌跌撞撞地去推餐車。
看著她那卑微忙碌的背影,王昆眼中閃過一絲滿意。
傲氣這種東西隻要打碎了一次,以後就再也撿不起來了。
很快牛排、紅酒擺上了桌。
清子跪在王昆腳邊,小心翼翼地幫他切好牛排,又倒上紅酒,動作標準得挑不出一點毛病。
王昆享受著這頂級貴女的服侍,心情不錯。
吃飽喝足他擦了擦嘴,看著跪在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出的清子,淡淡地說道:
“以後你就留在這個房間裏,負責端茶倒水,暖床疊被。”
“但是我有幾條規矩,你最好記清楚。”王昆的眼神陡然變得淩厲起來。
“第一,不許踏出這個房門半步。
不管是臥室還是客廳,隻要有人來你就給我躲起來,藏進衣櫃也好,鑽進床底也罷。
總之,不能讓任何人看見你。特別是跟我在一起的那位洋小姐。”
“第二,收起你那些復仇、復國的鬼心思。老老實實當個侍女。”
“如果你敢動什麼歪腦筋,或者被人發現了……”
王昆指了指剛才她憑空出現的那個位置。
“我就把你扔回剛才那個地方。而且這一次,我會撤掉那堵牆。”
“我想那幾百個好久沒碰過女人的餓狼,一定會非常歡迎你的。”
“不!不要!”
一想到空間裏那些男人綠油油的眼神,清子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趴在地上,額頭把地毯都磕出了印子。
“清子不敢!清子一定聽話!求主人不要把我扔回去!”
那種恐懼,比死亡還要可怕一萬倍。
“很好。”
王昆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去臥室換衣服。
“你把客廳收拾乾淨,然後自己找事情做。沒有我的召喚,不許出聲。”
“是……”
清子跪在地上看著關閉的臥室門,眼淚無聲地流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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