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蘇蘇的嘴硬,王昆非但沒有轉身離去,反而重新將房門關上,還順手插上了門栓。
他靠在門板上,語氣平淡的說出了一個殘酷現實。
把蘇蘇所有幻想都擊得粉碎。
“回家?”
他嗤笑一聲,那笑聲裡,充滿了對天真少女的憐憫。
“你以為,你現在回了家,就還能當回你那個嬌滴滴、沒出閣的寧家二小姐嗎?”
“別傻了,蘇蘇。”
“你已經拜過堂,上過費家的花轎,在村裡所有人的眼裏,你已經是費文典的女人了。”
“就算明天費文典那個窩囊廢真的把你送了回去,那你也是一個‘嫁過一次’的女人!
一個被婆家‘退貨’的女人!再想嫁人,就是二婚!”
“你覺得,以你爹那貪財的德行,再加上這十裡八鄉的碎嘴婆娘,還有哪一戶好人家,肯要一個名聲盡毀的‘二婚頭’?
最好的結局,恐怕是賣給哪個地主老財做填房。
運氣不好,做個第八房小妾也是有可能的。”
王昆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把鋒利的冰刀,一刀一刀地,狠狠地紮在蘇蘇的心上。
將她所有的退路,都斬得乾乾淨淨!
蘇蘇的臉色,瞬間煞白,毫無血色!
她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嘴唇哆嗦著,卻依舊抱著那最後一絲可憐的幻想,嘴硬地反駁道:
“不……不會的!你胡說!”
“費……文典不是那種人!他不會這麼對我的!他明天酒醒之後,一定會想辦法解決這個誤會的!”
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在說服王昆,更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他也絕對不會嫌棄我姐姐進過土匪窩!
他是上過洋學堂,有新思想、有學問的人!
他跟村裡那些粗鄙的男人不一樣!”
“嗬嗬……”
王昆發出了一聲充滿嘲諷的冷笑。
走到蘇蘇麵前,用流傳了千百年的古話給予她最後致命一擊:
“自古讀書多是負心郎。”
“你不信?”
“行啊,那咱們就明天走著瞧!”
“轟——!”
王昆這句輕飄飄的話,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碎了蘇蘇心中那虛無縹緲的最後一點希望!
她終於意識到,無論費文典明天是什麼態度。
自己都已經陷入了一個無法掙脫的死局!
她的人生,從被迫穿上這身嫁衣開始,就已經毀了!
“哇——!”
她再也支撐不住,嬌小的身子一軟,癱坐在了冰冷的地上,抱著膝蓋,放聲大哭起來。
哭聲充滿了絕望無助,還有對命運不公的控訴。
“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沒想到……姐姐沒能嫁給她的意中人,反而把我也給搭了進去……我們姐妹倆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
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渾身顫抖的樣子,王昆的心中莫名地一動。
強烈的保護欲和佔有欲,從心底裡瘋狂地滋生出來!
他不再有任何猶豫。
大步上前蹲下身,伸出帶著薄繭的大手,粗暴而又直接地捧起了她那張掛滿了淚痕的俏臉!
在蘇蘇那震驚而又錯愕的目光中,狠狠地吻了下去!
這個吻霸道直接,不帶絲毫的溫柔,充滿了侵略性和佔有欲!
蘇蘇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甚至都忘記了反抗!
沒等她從這突如其來的侵犯中反應過來,王昆就已經鬆開了她。
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已經被自己徹底震懾住的少女:
“別哭了!”
“我告訴你,我王昆看上的女人,就一定是我的!誰也搶不走!”
“你給我等著,我很快就會想辦法,讓你風風光光地嫁給我!”
說著心念一動,從空間裏拿出了一把在土匪窩裏繳獲的、帶著鯊魚皮鞘的精緻匕首。
他將匕首塞進蘇蘇那冰涼的小手裏,沉聲說道:
“拿著,防身用!”
“從現在開始,誰要是再敢欺負你,不管是費文典,還是你那個好爹,你就用這個,給老子狠狠地捅他!”
“出了事,我擔著!”
說完,不等蘇蘇有任何的回應。
王昆開啟房門身影一閃,離開了費家婚房。
隻留下蘇蘇一個人,傻傻地癱坐在地上。
她緊緊地握著那把還帶著男人體溫的匕首,臉上還殘留著他那霸道又灼熱的溫度。
腦子裏,一片空白。
……
此時,天色已經大亮。
村裏的巷子裏,已經有了早起掃雪、生火做飯的行人。
但這一切,對擁有“閃現”能力的王昆來說,根本不成任何問題。
他悄無聲息地穿梭在鱗次櫛比的屋頂和牆角的陰影之中,沒有被任何人發現,就回到了自己那間四麵漏風的破屋。
看著這簡陋寒酸的環境,王昆下定了決心。
這破房子,必須重建!
他盤算著,要蓋就蓋一棟堅固氣派的石頭大平房!
建材不成問題,山上有的是石頭和樹木,有空間運輸很方便。
最大的難題,是在這天寒地凍的時候挖地基,土地都凍得跟鐵板一樣。
看來要去縣城或鎮上,買幾把好用的鐵鎬和鐵鍬才行。
就在王昆規劃著自己未來的美好藍圖時——
“咚咚咚!咚咚咚!”
一陣急促而又粗暴的敲門聲,打斷了他的思緒。
緊接著,門外傳來了封鐵頭那咋咋呼呼的大嗓門:
“昆子!昆子你在家沒?快開門啊!”
“出大事了!大腳……大腳他一夜沒回來!他娘都快急瘋了!你快出來,跟我一起上山找人啊!”
王昆聞言,眉頭一皺。
找人?
老子哪有那個閑工夫,去管封大腳的死活?
他直接裝作家裏沒人,理都不理。
門外的封鐵頭顯然是個執著的人,見裏麵沒動靜,敲得更起勁了,一邊敲一邊喊,生怕全村人都不知道。
王昆被他吵得心煩。
他站起身,走到後牆邊。
心念一動!
“唰!”
他直接發動能力,穿牆而出,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屋後的雪地裡。
他拍了拍身上那本就不存在的灰塵,不再理會村裡這紛紛擾擾的破事。
朝著之前那個藏著杜春林的山洞方向,大步走去。
對他來說,抱緊“革命軍”這條金大腿,遠比當個爛好人,去管別人的閑事要重要一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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