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為自家新酒,定下了“燒刀子”這個霸氣無比的名字之後。
接下來的幾天。
整個“王家燒鍋”酒坊,便徹底進入了高速運轉的狀態!
王昆不再藏著掖著。
他將那些早就已經發酵好的高粱酒醅,一缸一缸的從空間裏,搬運了出來。
然後親自坐鎮,指揮著那幫短工們。
日夜不停的,進行著蒸餾!
一壇壇清澈如水,卻又烈如火焰的“燒刀子”原漿酒,源源不斷的,從那根神奇的紫銅冷卻管裡流淌而出!
那股霸道無比的純粹酒香,幾乎籠罩了整個天牛廟村的上空!
饞得村裏的那些酒鬼們,天天啥事不幹,就守在酒坊的門口,伸長了脖子往裏瞅。
一個個,都跟望眼欲穿的怨婦一樣。
王昆也不小氣。
他專門留出了一部分品質稍次的酒頭和酒尾,讓自家媳婦寧綉綉,每天都給那些來幹活的短工們,一人打上一小碗。
讓他們也嘗個新鮮。
結果!
這幫平日裏隻喝得起那種渾濁酸澀土燒酒的漢子們,在嘗到了“燒刀子”那純粹、爆裂、回味甘甜的滋味之後。
一個個,都跟瘋了一樣!
“我操!這是什麼神仙酒?!也太他孃的好喝了吧?!”
“這酒,帶勁!真帶勁!一口下去,跟吞了一團火一樣!渾身上下都暖和了!”
“以後要是天天都能喝上這麼一口……那真是,死了都值了!”
一時間。
王昆家的“燒刀子”,還沒正式的對外出售呢。
就已經在天牛廟村,打響了“天下第一美酒”的名頭!
……
“老子要做天下第一酒!”
王昆那充滿豪情的宣言,在小小的酒坊裡回蕩著。
寧綉綉看著自己男人那副意氣風發,彷彿已經將天下都握於手中的霸氣模樣,一顆心也是與有榮焉,充滿了無盡的崇拜。
但當她聽王昆說,不準備自己賣酒,而是要找什麼她聽都沒聽說過的“經銷商”時。
她那顆地主家小姐精打細算的腦袋瓜,立刻就不理解了。
“當家的,我……我怎麼有點聽不明白啊?”
她拉著王昆的胳膊,困惑的問道:“咱們自己辛辛苦苦釀出來的神仙好酒,為什麼要讓別人去幫咱們賣啊?”
“你看鎮上那些鋪子不都是前店後廠,自己家釀的酒自己家賣。
這樣才能把所有的錢,都給穩穩噹噹的,賺到咱們自己的口袋裏嗎?”
“為什麼要白白的,讓別人也來分上一杯羹呢?這不是……把到手的錢,往外推嗎?”
王昆聽完她這番話,就知道思想上的代溝來了。
他笑著,颳了刮自家媳婦那依舊有些天真的小鼻子,開始給她上起了這個時代,最先進的“商業啟蒙課”。
“我的傻媳婦哎,你這眼光可就看得太近了!”
“我問你,這天底下的錢,一個人能賺得完嗎?”
“賺不完!”寧綉綉下意識的回答。
“那不就得了!”王昆一拍大腿。
“光靠咱們自己家,就算把這酒賣到天上去!
光靠咱們兩個人兩條腿,又能賣到多少地方去?又能賣給多少人?”
“咱們得學會,把所有能團結的力量,都給團結起來!”
“把費家,把鎮上其他有門路的商戶,都給拉到咱們這條船上來!”
“讓他們,都變成咱們的‘經銷商’!”
“咱們,把蛋糕做大!讓他們,去幫咱們跑腿,去幫咱們賣酒!咱們呢,就坐在家裏舒舒服服的數錢!”
“這樣,大家才能一起發財!
也才能在最短的時間裏,把咱們‘王家燒鍋’,‘燒刀子’的名頭,給徹底的打出去!”
寧綉綉聽得是似懂非懂,一知半解。
但她還是抓住了其中的一個關鍵點。
既然要找人合作,那……
“當家的,既然要找人合作。
那……那你看,要不要,也讓我爹,也讓我哥,他們寧家,也參與進來?”她試探性的問道。
王昆卻直接,就搖了搖頭,否決了。
“不行!”
“至少,現在不行!”
他看著寧綉綉那不解的眼神,冷笑著,解釋道:
“咱們現在,要是上趕著去找他們合作,那叫‘求’!他們隻會覺得,咱們是在占他們寧家的便宜!”
“咱們得等!”
“得等到,咱們的‘燒刀子’,名聲徹底的打出去了!等到所有人都知道,賣咱們的酒,能賺大錢了!”
“到時候,不用咱們去找他!你那個好爹,自己就會哭著喊著,上門來求著咱們合作了!”
……
就在這時!
一個在王昆家幹活的短工,氣喘籲籲的從村子的方向,跑了過來!
人還沒到,聲音就先到了!
“昆……昆爺!不……不好了!出事了!”
王昆眉頭一皺:“什麼事?慌慌張張的!”
那短工喘著粗氣,急道:“是……是鐵頭他娘!
那個老虔婆不知道發什麼瘋,正堵在你家大門口,破口大罵呢!”
“還……還把二夫人(蘇蘇)給……給直接罵哭了!”
原來,鐵頭娘不知道從哪個長舌婦的嘴裏,打聽清楚了。
自家那十幾畝保命的田地,之所以會被費家給強行收回去。
就是因為,那個該死的俏寡婦費左氏,要把地給轉手佃給王昆!
她直接就瘋了!
跑到王昆家的大門口,就開始了撒潑打滾,指桑罵槐!
王昆一聽這話,臉瞬間就沉了下來!
“媽的!給臉不要臉的老東西!”
“老子的女人,也是你能罵的?!”
他扔下手裏的活計,眼中閃爍著冰冷的殺機,立刻就要回村!
他今天非得把那個老虔婆的嘴,給徹底的撕爛了不可!
沒想到!
他剛一走出酒坊的大門口,就看到左慧正坐著一輛馬車過來了。
她顯然,也是聽說了“燒刀子”已經成功出爐的訊息。
親自上門,來跟王昆談那所謂的“經銷權”,簽合同來了!
左慧看王昆這副怒氣沖沖,殺氣騰騰的模樣,也是一愣。
“怎麼了這是?誰惹我們王大官人了?”
當她聽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之後,非但不怕。
反而,那雙漂亮的眼睛裏,閃過了一絲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興奮!
她主動的,提議道:“走!正好!我也跟你一起回去看看!”
……
王昆和左慧,剛一回到自家院子附近。
隔著老遠,就聽到了鐵頭娘那不堪入耳的,充滿了各種汙言穢語的叫罵聲!
“……你個不要臉的小騷蹄子!跟你那個失了貞的姐姐一樣!都是賠錢貨!賤骨頭!就會勾引男人……”
而當鐵頭娘罵得興起,一回頭看到那個她同樣恨之入骨的“罪魁禍首”費左氏,竟然也跟著王昆一起,從馬車上下來時。
她立刻就把自己所有的攻擊目標,都轉移到了他們倆的身上!
她開始添油加醋的,宣揚起了那天,不知道是哪個村民,在酒坊門口,看到他們倆拉拉扯扯的“香艷緋聞”!
“哎喲喂!我當是誰呢!原來是費家那個守不住活寡的俏嫂子啊!”
“怎麼著?這是大白天的,就等不及了?跑到人家工地上,去跟野男人私會啊?!”
左慧哪裏受得了,這種當著全村人的麵的汙衊和羞辱?!
她那張本就冰冷的俏臉,瞬間,就氣得是鐵青一片!
她連跟王昆打招呼,都來不及了!
直接對著自己帶來的那幾個粗壯婆子,冷冷的下達命令:
“給我上!”
“把她那張,噴糞的臭嘴!”
“給我,撕爛了!”
那幾個婆子,早就看鐵頭娘這個潑婦不順眼了!
聞言,如狼似虎的,就撲了上去!
“你們……你們幹什麼?!你們敢打我?!”
“啊——!!”
瞬間!
王昆家的大門口就上演了一場,女人之間最原始的街頭鬥毆!
抓頭髮!
扇耳光!
用指甲撓臉!
鐵頭娘一個人,哪裏是那幾個身強力壯的婆子的對手?
很快就被按在地上,打得是哭爹喊娘,鬼哭狼嚎!
王昆則抱著胳膊,站在一旁。
臉上露出看好戲的,冰冷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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