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軍區司令員坐在台下,隻能跟著鼓掌。
“青團合作”計劃,此前幾個月就通過各大報紙在民間完成發酵了,甚至有學生上街遊行宣揚。
起初這種聲音,隻出現在青年軍執行土改之時。
中南國內有學者認為,國家創立之初,麵臨各種帝國主義威脅,國際環境十分惡劣,僅靠自己的力量完全無法自保,國家傾危在即。
必須通過外在力量盡快保護並壯大自己,而擁有強大力量的青年軍就是極好的外在支援。
青年軍分地的行動,贏得了大批年輕學生的支援。
學生們紛紛走上街頭,宣揚青年軍與團結黨的全方位合作。
更有人指出各軍區司令權力過大,按照夏國的經驗,有割據風險。
在種種輿論的壓力下,加上青年軍號稱的物資支援,青團合作計劃得以通過,少有人公開反對。
各軍區司令也想自己麾下的軍隊裝備水平向黨軍看齊,從務實的角度來看,青團計劃好處是不少的。
團結黨和中南國發生的一係列改革,讓英法兩國最為焦急,他們比日本人還著急。
中南國的成立和壯大,對殖民主義動搖得最為厲害。
尤其是英國,在東南亞地區,他有緬甸、馬來亞殖民地,南亞地區,他有印度殖民地......
中南國完全是在給這些殖民地打樣,告訴他們也可以獨立出去建國。
這一點上,甚至日本人也是樂於看見英國佬急眼,他們也好乘虛而入。
當然,日本人並不是支援中南國,他們最想要的,是吞下整個東南亞。
針對中南國的不斷壯大,英法兩國給夏國發去了許多外交照會,譴責青年軍對中南國叛逆政權的幫助。
訊息傳到漢口,外交部長宋誌文向老頭子做了匯報。
老頭子將英國人的電報一扔:“中南國是法國人的殖民地,他英國人真是鹹吃蘿卜淡操心,不知道我很忙嗎?”
“再者說了,英國人憑什麽覺得我現在還能使喚的了青年軍?”
宋誌文點點頭,又從手提包裏拿出兩份檔案:“說的也是,這裏還有自由法國以及維希法國的抗議......”
老頭子看也不看:“流亡的自由法國也能上桌?至於維希法國,那就是偽政府,我又不欠他倆的錢,不看也罷!”
“米國人對此事什麽態度?”
宋誌文說道:“綜合各方麵訊息,米國人對此並未發聲,既不支援也不反對。”
“哦對了,租借法案的物資,過幾天就要在海防港口卸貨了!”
老頭子站了起來:“哈,這就是米國人對此事的態度了!”
“我如今可以借道中南國的交通線獲取米國的物資,便不用老老實實看英國人的臉色了。”
“米國人也想挖英國人的牆角,隻不過不好意思親自出手,有呂維嶽這個家夥衝在前麵,他們正求之不得。”
“我們對這事也管不著,呂維嶽他隻要不來折騰我,我也求之不得呢!”
宋誌文笑了笑:“是啊,呂牧之在外麵鬧夠了,咱們在國內也安穩一些,最好讓他別迴來了。”
老頭子思索了一會,說道:“那也不是這麽說的,你馬上就啟程去中南國,把屬於中央的那一部分租借物資,給我帶迴來。”
“是!”
——————
中南國,海防港。
懸掛著星條旗的貨輪進進出出。
“米國人通過租借法案,準備今年援助給夏國價值2600萬美元的軍火,可我聽說,這一數字現在漲到了六千萬美元?”港務大樓辦公室內,宋誌文一臉驚喜地問道。
“嗯。”宋誌文對麵,呂牧之坐著淡淡地迴應他。
宋誌文得到了肯定迴答,伸出五個手指頭:“你看......五五分成如何?”
呂牧之笑了笑:“何必呢,您還親自來一趟,東西放到我這,我先保管著,到時候我再慢慢分配嘛。”
宋誌文警惕起來:“維嶽,你該不會是想要獨吞吧?!”
呂牧之兩眼一瞪:“什麽叫獨吞,這話也太難聽了,米國人送來物資,我不得先歸置好,登記造冊明白了,再把屬於中央的那份分出去嘛,沒有這麽快的!”
宋誌文有些無語:“維嶽啊,我求你別折騰我和老頭子了,你到底想要這裏麵的多少啊?”
呂牧之說道:“原本米國人計劃今年給夏國的物資價值兩千六百萬,現在增加到了六千萬,多出來的三千四百萬,並不是給中央的,你明白嗎?”
宋誌文一拍腦袋:“你的意思是,你要其中的三千四百萬,中央分兩千六百萬,維嶽,你這也太黑心了!”
麵對宋誌文的指責,呂牧之搖頭:“不對,多出來的三千四百萬是專屬青年軍的特別支援,隻有兩千六百萬是用於夏國抗日的,這兩千六百萬美元裏,我在國內的青年軍要分一半!”
宋誌文差點一口氣上不來:“中央分一千三百萬美元,你分四千七百萬美元?”
看著宋誌文一臉激動的樣子,呂牧之握著他的手說道:“我知道宋部長很激動,好啦好啦,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為瞭解決老頭子的煩惱,我不辭勞苦,才把物資提前催到啊。”
宋誌文掙開呂牧之的手:“這不對吧,這些物資,名義上可是給夏國的租借物資,中央怎麽能分這麽少!”
呂牧之站起身子:“什麽意思哦?我難道不是夏國人,我的軍隊也是夏國軍啊,難不成我還分不得了?”
實際上,米國人那六千萬美元的物資裏,三千四百萬是給呂牧之在東南亞做打手的經費,一來遏製日軍發展,二來保住中南國,挖英國佬殖民地的牆角。
正經分給夏國的抗戰物資,確實隻價值2600萬,國內的青年軍隻分走其中一半,老頭子應該感謝呂牧之呢。
宋誌文無法接受,起身告辭:“我要給老頭子打電報說明一下,這個結果我和中央是不服的,我要求米國方麵介入解釋。”
呂牧之伸出一隻手:“請便。”
老頭子在漢口,收到了宋誌文從中南國發來的電報,怒火中燒,一把將電報扯得稀碎。
“這是中央的錢!呂牧之分四千七百萬,我分一千三百萬,還要我感謝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