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牧之想要漢斯的三號坦克生產線,也是積累和培養自己的坦克生產人才。
現在自己的工程師和工人已經能生產38t輕型坦克,還設計生產出一些衍生型號,已經積累了不少人才和經驗。
38t輕型坦克和衍生型號夠用,但是誰不想要更好的呢?
引進現成的三號坦克以後,呂牧之可以自產中型坦克,有了38t的生產和改造經驗,對三號坦克進行改裝會更加順利一些,到時候可以改中防空和自行火炮。
呂牧之這邊和威廉談下一筆交易,鬼子們在海上那是直接炸開了鍋!
前幾天在虯江碼頭,海陸軍自相殘殺的事情鬧得太大,一時之間,鬆井根完全忘記了自己此次作戰失利的事情,而是轉而把矛頭指向海軍的穀青川司令官。
在華作戰的日軍高階軍官們得知了虯江碼頭的事情後,也紛紛向國內發去了控訴電,指責海軍在曆次作戰的貪生怕死行為,甚至揮刀向內,用艦炮轟擊陸軍士兵,簡直毫無人性。
一時間,倭國國內也因為這件事陷入了激烈的爭論之中,海軍和陸軍之間的矛盾直接被捅到了報紙上。
兩軍之間的矛盾,因為這次虯江碼頭事件,變得更加尖銳和不可調和了。
鬼子天蝗腦子都撓破了,想不通淞滬戰場怎麽就成了海軍和陸軍之間的戰場了,於是緊急派遣了皇室成員前去調和矛盾,繼續組織進攻,畢竟這場仗打到這裏,已經是覆水難收了。
陸奧號戰列艦的會議室裏,海陸軍軍官劍拔弩張,鬆井根司令官滿臉漲紅:“混蛋,海軍竟然敢這麽幹,演都不演了,直接用艦炮轟擊十一師團和101師團的士兵!”
“你們海軍到底還有沒有一點帝蟈軍人的榮譽感,還有沒有一點協同作戰的意識?!”
穀青川司令官也不甘示弱,雙眼瞪得滾圓,迴懟道:“鬆井根司令官,你這話說得也太不講道理了!是你們陸軍敗退得太快,使得敵人和陸軍混雜在一起,這讓我們海軍怎麽分辨?這還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一點是,你們陸軍先動手在碼頭上鬥毆,幹擾海軍陸戰隊正常的執勤工作,我們多次勸阻無效;
大敵當前,沒辦法,軍艦隻能用艦炮壓製後續的潰兵,防止敵人趁機混入碼頭,這完全是無奈之舉,完全是陸軍的責任!事實上,這場仗打成這樣,也完全是陸軍的責任!”
十一師團長山室宗武一聽,立刻跳了起來,漲紅著臉狡辯道:“誰看見了?誰看見是陸軍先動手?明明是海軍陸戰隊先動手,陸軍被迫還擊的!你們海軍不要在這裏顛倒黑白,血口噴人!”
101師團長伊東正西也趕緊站起來,跟著狡辯開脫:“就是,就是,這根本就不是我們陸軍的錯,你們海軍就是找藉口,作戰失利,你們海軍有很大的責任。
你們支援十分不積極,像是一口鑼,敲一下打一下,完全不主動,十分怕犧牲。
每次戰鬥,都是我們陸軍在前麵衝鋒陷陣,你們海軍在後麵躲得遠遠的,海軍陸戰隊也不行動,軍艦連炮都捨不得打幾發。”
其他陸軍師團長們也紛紛附和,一時間,會議室裏全是指責海軍的聲音。
有的說海軍在之前的戰鬥中,艦炮支援總是姍姍來遲,讓他們錯失了戰機;有的說海軍的飛機偵察不力,沒有及時提供敵軍的動向,導致他們陷入敵人的包圍圈;還有的說海軍的陸戰隊在陸地上作戰能力太差,根本起不到什麽作用。
海軍的軍官們也不甘示弱,紛紛站起來反駁。
一名海軍參謀大聲說道:“你們陸軍不要把責任都推到我們海軍身上。
艦炮支援受到多方麵因素影響,比如天氣、能見度、敵軍的防空火力等等。
我們海軍已經盡力在提供支援了,可是你們陸軍自己不爭氣,打仗打得一塌糊塗,還怪我們海軍支援不積極。”
另一名海軍軍官也接著說道:“就是,我們海軍航空隊的飛機偵察,也受到了很多限製,敵軍是有防空措施的,而且也有空軍警戒,所以偵察的效果可能會受到一定影響。”
還有一名海軍陸戰隊的軍官氣憤地說道:“我們海軍陸戰隊在碼頭上執勤,是為了防止敵人偷襲虯江碼頭。
你們陸軍在碼頭上鬥毆,嚴重幹擾了我們的正常執勤工作,軍艦纔不得已才用艦炮壓製,這完全是你們陸軍的責任。”
雙方你來我往,爭論得越來越激烈,聲音越來越大。
鬆井根司令官氣得渾身發抖,自己一世英名在淞滬戰場上算是敗光了,既要被呂牧之正麵暴打,又要被海軍從後麵捅刀子,還不是捅刀子,是直接拿炮轟,於是指著穀青川司令官的鼻子罵道:“穀青川,你們海軍就是一群膽小鬼,貪生怕死。
天穀旅團覆滅的時候,你們海軍在黃浦江內的驅逐艦竟然被敵人的炮兵嚇跑了,不敢衝鋒陷陣。
這次更是過分,直接用艦炮轟擊自己的友軍,這是嚴重的違反軍紀的行為,我已經向國內報告,陸軍的各級軍官也都在控訴你們,你要上軍事法庭的!”
穀青川司令官差點一口氣上不來,也許陸軍真的先動手打了海軍陸戰隊,可偏偏艦炮炸死了數百名陸軍的官兵,這已經是鐵的事實了,此刻的穀青川隻覺得自己是倒了八輩子的黴,碰上和鬆井根協同作戰:
“鬆井根......你......真是賊喊捉賊,陸軍真是一群無賴,臉都不要了!你們別忘了,現在就連開會的場地,都在我們海軍的戰列艦上,你們本事這麽大,怎麽不敢到陸地上開軍事會議呢!”
鬆井根司令官也是徹底不要臉了,大聲吼道:“穀青川,陸奧號戰列艦又不是你第三艦隊的,你的旗艦早就被呂牧之給揚了吧!這戰列艦也是你們借來的!
協同作戰是上級命令,是天蝗旨意,你們海軍原本必須無條件地配合我們陸軍作戰,而不是在這裏推卸責任,你們海軍的這種行為,嚴重影響了帝蟈軍隊的團結和戰鬥力......”
海軍和陸軍在會議室內全都站了起來,互相指著對麵的鼻子叫罵。
“混蛋!都不許吵了!!!”
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會議室門口出現了一個,正是天蝗的叔父,陸軍中將朝香宮彥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