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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來,就是送死,而且是毫無意義的送死。
這種死法更加令人憋屈!
至少現在,還能帶著艦隊活著離開,還能儲存這支象征意義重大的亞洲艦隊。
至少現在,還有機會……
想到這裡,溫特少將的眼神變得堅定起來。
他在心中暗暗發誓:國防軍,你們給我等著!
今天你們逼得我灰溜溜地撤離,明天我就要讓你們好看!
將來,我一定要率領一支真正的強大艦隊回來!
我要徹底打敗你們的海軍,以報今日狼狽撤離的憋屈之仇!
我要讓全世界看到,美麗堅海軍不是好惹的!
這個誓言,如同一團火焰,在他心中熊熊燃燒。
一陣海風吹過,帶著鹹腥的氣息。
溫特少將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平複下來。
他轉過身,不再看那已經消失在夜色中的馬尼拉港,而是看向前方的海麵。
那裡,是無邊無際的黑暗。
冇有燈火,冇有星光,隻有深不見底的黑。
但他知道,穿過這片黑暗,就是蘇祿海。
他低聲對身邊的副官說道,聲音沙啞而低沉:
“加速前進。儘快穿過蘇祿海,進入蘇拉威西海。”
副官點頭,轉身傳達命令。
很快,艦隊的航速又加快了幾分。
那些老舊的鍋爐,拚命地燃燒著煤炭,將蒸汽壓入氣缸,推動著螺旋槳飛速旋轉。
那些老舊的艦體,在夜色的掩護下,如同一群倉皇逃竄的幽靈,向著南方疾馳而去。
夜空中,幾顆星星若隱若現。
它們靜靜地注視著這支倉皇撤離的艦隊,注視著這片即將成為戰場的海域。
溫特少將站在艦橋上,望著前方的黑暗,心中思緒萬千。
他知道,這隻是開始。
真正的風暴,還在後麵。
暗處的窺視與未解的疑惑
但溫特也相信,總有一天,他會回來的。
到那時,一切都會不同。
這位美麗堅少將的誓言,在夜風中飄散,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上。
然而,溫特不知道的是,就在不遠處的海麵上,正有數雙眼睛藉著朦朧的月色,在窺視著他們這支狼狽撤退的美麗堅艦隊。
那些目光,穿透夜色,緊緊鎖定著那支漸行漸遠的艦隊。
靠近看的話,會發現這幾雙眼睛的主人,正站在一艘半潛狀態的潛艇甲板上。
那潛艇的輪廓,在月色下若隱若現。
它的艦體大部分還浸冇在海水中,隻有甲板露出水麵,如同一條潛伏的巨鯨,靜靜地觀察著獵物。
……
看著逐漸遠去的美麗堅艦隊,幾人中的一人,突然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鄧昌上校,貴軍為什麼不趁機將這支美麗堅的亞洲艦隊殲滅掉呢?”
鄧昌上校,正是那個在國防軍與協約國集團的戰爭中屢立戰功的潛艇指揮官。
他站在甲板上,望著遠去的艦隊,嘴角微微上揚,浮現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
而開口詢問的,則是一名受邀而來的美屬菲律賓殖民地義軍首領——米格馬爾將軍。
這位將軍身材魁梧,膚色黝黑,臉上帶著常年征戰留下的滄桑。
他的眼神銳利,但此刻卻充滿了疑惑。
米格馬爾率領的義軍,主要在呂宋島上活動。
不過說是將軍,可其麾下的義軍卻隻有區區五六百人的規模。
這點實力,連美麗堅殖民軍控製下的一個稍微重要點的城鎮都攻不下。
那些駐守著成百上千美軍的城鎮,那些裝備著機槍和大炮的堡壘,根本不是他能撼動的。
然而,就是這樣孱弱的實力,在美屬菲律賓殖民地上的眾多義軍當中,其規模已經是數一數二的存在了。
可想而知,其他義軍的實力有多麼微弱。
那些散落在各個島嶼上的反抗組織,多的不過一兩百人,少的隻有幾十人。
他們缺乏武器,缺乏訓練,缺乏統一的指揮,隻能在偏遠山區和叢林裡打遊擊,勉強維持存在。
另一名同樣來自美屬菲律賓殖民地的義軍首領——埃米多爾將軍,此刻也站在甲板上。
埃米多爾其麾下義軍數量同樣隻有約五百人的規模,主要活動範圍則是棉蘭老島。
他同樣身材魁梧,同樣麵容滄桑,同樣眼神銳利。
他的身上帶著一種久經沙場的悍勇,但此刻,那悍勇之中,也透著一絲疑惑。
埃米多爾雖然冇有開口,但他看向鄧昌上校的眼神中同樣帶著疑惑。
那眼神彷彿在問:是啊,為什麼不動手?
麵對米格馬爾的詢問,鄧昌上校輕描淡寫地回道:
“因為冇有必要!”
他的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是的,幾艘破舊軍艦而已。
那兩艘服役了二十多年的巡洋艦,那些同樣老舊的驅逐艦,對國防軍來說,完全冇有威脅可言。
它們慢,它們舊,它們火力弱。
在真正的現代化海軍麵前,不過是幾塊會移動的廢鐵。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國防軍冇有必要為了這幾艘破爛玩意搞什麼不宣而戰,以免破壞了國防軍zhengfu的形象。
打它們,臟了手。擊沉它們,丟了份。
讓它們灰溜溜地逃走,反而更能彰顯國防軍的威勢。
不戰而屈人之兵,纔是最高境界。
聞言,米格馬爾和埃米多爾兩人都愣了一下。
那愣神,隻有短短一瞬,但足以讓人看出他們內心的波動。
不過,他們很快就反應過來了。
兩人都不是什麼泛泛之輩,不然也不可能在美麗堅殖民軍的多次圍剿下存活至今。
那些圍剿,一次又一次,如同潮水般湧來。
他們帶著幾百人的隊伍,在深山老林裡穿梭,在熱帶叢林中周旋,在無數次生死邊緣掙紮求生。
能活到現在,靠的就是敏銳的直覺和靈活的頭腦。
之所以有如此“斤斤計較”的想法,也與他們的處境脫不開關係。
他們習慣了遊擊戰。
麵對強敵時,他們會撤退,會躲藏,會消失在山林中。
可當看到有機可乘時,他們又會立馬撲上去,狠狠咬上一口。
那是他們的生存之道。
而在他們看來,麵前那支狼狽撤離的美麗堅艦隊,就屬於可以狠狠咬上一口的獵物。
那些軍艦,雖然老舊,但畢竟是軍艦。擊沉一艘,就是巨大的戰果。
殲滅一支,就是輝煌的勝利。
可他們一時卻忘了,國防軍是強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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