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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大利亞,那片廣袤的土地,孤懸於太平洋與印度洋之間。
湯利那低沉的聲音繼續響起:
“澳大利亞雖然有廣闊的領土,但隻有數百萬人口,軍隊更是少得可憐。
國防軍隻需要一兩個師,就可以在那裡登陸。
隻需要幾個月的掃蕩,就可以控製整個大陸。
到那時,他們將在南半球擁有一個堅不可摧的堡壘。”
他的手指繼續移動,劃過太平洋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島嶼:
“還有太平洋中心的法、德、美、以及我們大英帝國四國所擁有的眾多群島!”
那些島嶼,雖然麵積不大,但戰略位置極其重要。
它們是太平洋航線的咽喉,是通往美洲的門戶,是橫跨大洋的跳板:
“如果國防軍控製了這些島嶼,整個太平洋就將成為他們的內湖!
任何想要從美洲進入亞洲的軍隊,都將麵臨他們的攔截。
任何想要從亞洲進入美洲的企圖,都將被他們扼殺在搖籃之中!”
湯利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巨大的圈,將整個亞洲、東南亞、印度、澳大利亞、太平洋全部圈了進去。
然後,他轉過身,目光直視範德林登和盧登,繼續說出那更加可怕的第五步:
“第五步,直接將日本帝國徹底擊敗,將其直接變為國防軍的殖民地!”
日本,那個曾經在亞洲橫行霸道的帝國,那個擁有數千萬人口、完整工業體係、強大軍事傳統的國家:
“日本帝國雖然被打敗了,但他們還有工業基礎,還有人口,還有恢複的潛力。
國防軍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他們會徹底佔領日本帝國,將其變成自己的工業基地和兵工廠。
到那時,日本帝國的工廠將為國防軍生產武器,日本帝國的工人將為國防軍製造danyao,日本帝國的港口將為國防軍停泊艦隊。”
湯利的手指繼續向西移動,劃過廣袤的西伯利亞:
“將沙俄帝國擊潰,逼迫其將烏拉爾山脈以東的全部亞洲領土割讓!”
那片從烏拉爾山到太平洋的廣袤土地,蘊藏著無儘的森林、礦產、能源。
如果全部落入國防軍手中,他們將成為世界上領土最廣闊的國家:
“到那時,國防軍的領土將從歐洲的邊緣一直延伸到太平洋,從北冰洋一直延伸到印度洋。
他們將擁有世界上最大的資源儲備,最長的戰略縱深,最廣闊的生存空間。”
湯利的聲音越來越高,越來越激動:
“然後,其兵鋒繼續向東向西——”
他的手指指向東方,指向美洲大陸:
“威壓美洲諸國!”
又指向西方,指向非洲大陸:
“鯨吞整個非洲殖民地!”
最後,他的手指停在歐洲上空,那個他們此刻所在的地方:
“直至最終稱霸整個世界!”
他放下手指,轉過身,目光如炬地看著兩人:
“到時,我們歐洲諸國本土,恐怕也將會遭受到東方人帶來的第二次大浩劫!”
……
會議廳內,死一般的寂靜!
範德林登和盧登已經完全說不出話來。
他們坐在那裡,如同兩尊雕塑,臉上的表情凝固在極度的震驚之中。
湯利看著他們,語氣變得更加沉重,更加懇切:
“彆以為我是在危言聳聽!不!絕對不是!”
他深吸一口氣,一字一句道:
“我以大英帝國的信譽擔保!
如果不儘快對國防軍加以扼製,將其滅殺在初期,也就是現在。”
他頓了頓,聲音變得低沉而沙啞:
“那麼,憑藉國防軍的優勢科技,那黑暗而殘酷的未來,恐怕將會成為現實!”
範德林登的嘴唇微微顫抖,想要說什麼,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湯利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一種近乎悲憤的情緒:
“到時,我們整個西方,將冇有出頭之日!”
他深深地看了兩人一眼,問出了一個讓他們脊背發涼的問題:
“兩位,你們也不想我們整個白人群體,落得像我們治下殖民地上的那些卑賤的土著一個下場吧?”
這個問題,如同一把刀,狠狠刺進範德林登和盧登兩人的心裡。
他們,完全被湯利所描繪的黑暗未來給驚嚇到了!
因為,那幅畫麵實在是太過可怕了!
整個亞洲淪陷,澳大利亞被佔領,太平洋成為國防軍的內湖,日本帝國變成殖民地,沙俄被割讓絕大部分領土,非洲被鯨吞,美洲被威壓,最後歐洲本土也難逃浩劫。
而他們這些白人,恐將淪為自己殖民地上那些土著的下場——
被奴役,被剝削,被剝奪一切尊嚴!
這個念頭,如同一條冰冷的毒蛇,盤踞在兩人心頭,讓他們不寒而栗。
盧登的聲音開始顫抖,那顫抖從喉嚨深處發出,連帶著整個身體都微微晃動。
他的語帶著難以掩飾的驚疑,幾乎是下意識地追問道:
“湯利公使……國防軍……真的有那麼大的野心和……和與之相匹配的實力嗎?”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這話問出口,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荒謬。
可他還是問了。
因為他實在無法相信,一個一前還隻是偏居一隅的地方勢力,竟然有如此宏大的野心,竟然敢覬覦整個世界的霸權!
聽到盧登居然問出如此不經大腦的問題,湯利不禁在心中暗暗搖了搖頭。
他心道:荷蘭王國這些年的衰弱,終究是限製了其國際視野啊!
這個曾經的海上馬車伕,這個曾經擁有世界上最龐大艦隊的國家,。
如今,已經淪落到連基本的戰略判斷,都做不出來的地步了嗎?
儘管心裡這麼想,湯利嘴上卻十分嚴肅。
他知道,現在不是嘲笑盟友的時候。
現在需要的是讓荷蘭認清現實,讓他們明白這場戰爭的真正意義。
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
“外交大臣閣下,你問我國防軍有冇有那麼大的實力?”
他頓了頓,然後一字一句地反問道:
“國防軍有多強的實力?
我們協約國集團與國防軍的第一次交鋒結果,兩位不是已經看到了嗎?”
範德林登和盧登同時沉默。
他們當然看到了。
那場交鋒的結果,全世界都看到了!
湯利繼續說道,語氣變得更加嚴肅:
“誠然,上一次的戰敗,有我們輕視國防軍、冇有儘全力等諸多原因。
這一點,我不否認。”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
“但是,兩位可彆忘了,我說的輕視和冇有儘全力,隻是基於戰敗後的總結而已!
是事後諸葛亮式的反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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