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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防軍暴揍協約國聯軍,這是轟動全球的大事。
從歐洲到美洲,從亞洲到非洲,各大報紙的頭版都在報道這場改變了世界格局的戰爭。
北印度zhina的土著頭人們,就算再閉塞,也不可能對此一無所知。
他們知道國防軍很強。
他們知道英法是被打跑的。
他們知道新來的統治者不好惹。
可他們還是心存僥倖!
他們或許以為,國防軍zhengfu會像明、清朝廷那樣,自詡天朝上國,講究“懷柔遠人”,講究“以德服人”。
隻要他們鬨騰得夠凶,隻要他們表現出足夠的“反抗精神”。
國防軍就會像那些古代王朝一樣,為了避免麻煩,將這片無數將士浴血奮戰爭取來的殖民地,拱手交給他們管理!
他們或許在幻想著:等國防軍主動退出,他們就可以成為這片土地的新主人,享受那些殖民者曾經享受的一切!
對於這種癡心妄想,楊不凡及所有國防軍高層的態度,隻有一個——
可笑!
可悲!
可憐!
國防軍確實會將這些地區交給當地人管理。
這一點,楊不凡從未否認過。
但絕不是現在!
也絕不是誰鬨就會給誰!
國防軍的邏輯很簡單:有付出,纔有回報。
想當家作主,可以。
先證明你有這個資格!
就像在朝鮮半島,就像在東西伯利亞,就像在遠東的其他地方。
那些選擇與國防軍“合作”的人,那些主動投靠的人,那些願意拿起武器、與國防軍並肩作戰的人。
他們將被組織起來,成立像朝鮮義軍、日本帝國義軍、沙俄帝國義軍那樣的“盟友”部隊。
隻有這些義軍,隻有那些在戰場上證明瞭自己忠誠與價值的人。
隻有那些為國防軍的勝利流過血、出過力的人。
纔有資格在未來獲得自治的權利,纔有資格在這些土地上當家做主!
而那些隻會鬨騰、隻會投機、隻會癡心妄想的人,他們什麼也得不到!
這就是國防軍的邏輯。
簡單,直接,不容置疑。
有趣的是,在許多本土勢力輕易被英法挑撥鼓動,看不清形勢,被豬油嚴重蒙了心,想靠鬨騰從國防軍zhengfu身上竊奪勝利果實的情況下。
還是有不少本土勢力能夠保持基本的理智。
他們冇有跳進那個陷阱。
他們冇有聽信英法的挑撥。
他們冇有癡心妄想地去做,那些註定失敗的事情。
這些本土勢力的“理智派”,很明智地選擇了第二條路。
這條路,說得好聽一點,叫“與國防軍合作”。
說得直白一點,叫“投靠”。
這些理智派,之所以能夠在洶湧的暗流中保持清醒,是因為他們擁有一定的國際視野。
他們不是那些偏居一隅、隻知眼前蠅頭小利的部落頭人。
他們讀過報紙,聽過傳聞,通過各種渠道瞭解到,這場改變世界格局的戰爭的真實麵貌。
他們知道國防軍強大到什麼程度。
那是一支能夠將協約國集團打得退避三舍,讓其不得不簽署屈辱合約的軍隊。
那是一支在朝鮮半島全殲日軍主力、在東西伯利亞橫掃沙俄防線、在黃海全殲協約國混編艦隊的強悍軍隊。
……
他們還知道,國防軍不僅自己能打,還會組建“盟友”勢力。
朝鮮義軍、日本帝國義軍、沙俄帝國義軍。
這些由當地人組成的武裝力量,正在國防軍的支援下迅速壯大,在自己的土地上扮演著越來越重要的角色。
那些曾經的戰俘、投誠者、對舊政權不滿的人,如今已經成為了新秩序的一部分。
他們看到了這條清晰的路徑:
為什麼我們不能成為這樣的勢力?
為什麼我們不能像朝鮮義軍那樣,背靠國防軍這棵大樹,為自己爭取一個光明的未來?
雖然投靠國防軍,大概率意味著將來需要與協約國集團對抗,甚至可能與整個西方世界為敵。
但那又如何?
不付出,哪有回報?
眼下,國防軍已經是東亞實際上的霸主了。
從鄂霍次克海到南海,從東西伯利亞到東南亞,這片廣闊的土地上,已經冇有哪支力量能夠與國防軍抗衡。
而將來,以國防軍展現出的實力和擴張勢頭,成為整個亞洲的霸主,也隻是時間問題。
等到國防軍真正與協約國、乃至整個西方世界分庭抗禮的那一天,他們這些趁早投靠的“盟友”,將會得到什麼?
即使隻是為了穩固後方,國防軍也絕對不會虧待他們!
這是一個再簡單不過的投資邏輯:
在潛力股還便宜的時候買入,等到股價暴漲的那一天,自然盆滿缽滿。
現在不投,更待何時?
這樣的理智派,在北印度zhina地區並非個例。
他們以三個較大的本土勢力為首,形成了一個潛在的“合作者”群體。
這三個本土勢力的首腦,分彆是胡明、山玉和佩拉。
胡明,出身於北圻的一個望族,家族世代與法國殖民者周旋,既保持一定獨立性,又懂得適時妥協。
他本人精通法語和漢語,對國際局勢有著超出常人的理解。
山玉,來自中部高原的一個部落聯盟首領,手下有數萬族眾,控製著大片肥沃的土地和重要的商路。
他雖未受過正規教育,卻有著驚人的政治直覺,知道什麼時候該進,什麼時候該退。
佩拉,沿海地區的商賈世家出身,擁有龐大的貿易網路和豐厚的家產。
他與法國殖民者打過多年交道,深知這些洋人的底細,也清楚誰纔是真正的強者。
在國防軍進駐河內之後,三人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他們冇有像那些被英法鼓動的蠢貨一樣,跳出來鬨騰、shiwei、襲擊巡邏隊。
他們選擇了另一條路,親自秘密上門明誌!
在一個冇有月亮的夜晚,三人的身影先後出現在國防軍駐河內司令部附近的一條小巷裡。
他們穿著普通百姓的衣服,避開巡邏隊的視線,悄悄來到司令部後門。
守門的士兵將他們帶入一間會客室。
幾分鐘後,一個讓他們意想不到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肖安國。
第二集團軍司令,國防軍的高階將領,此刻親自出現在他們麵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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