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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潛艇分隊,則由分艦隊司令廖忠指揮,其活動範圍更為廣闊且扼守要衝。
他們的獵場位於黃海、東海與日本海三大海域的交彙處。
具體而言,主要集中在日本九州島的西海岸外側,以及連線日本海與東海的咽喉要道,朝鮮海峽(對馬海峽)及其周邊廣闊水域。
這裡的戰略地位極其重要,是日本本土與朝鮮半島、中國東南沿海乃至南方資源區海上聯絡的關鍵通道。
也是日本海軍艦隊調動、護航運輸隊往返的必經之路。
廖忠分隊的任務更具攻擊性和挑戰性:
他們像潛伏在交通要道旁的刺客,耐心等待著有價值的獵物出現。
伺機襲擊過往的日本海軍作戰艦艇,以及為前線運送補給、兵員的重要運輸船隊。
他們的存在,如同懸在日本海上交通線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迫使日本海軍不得不分出大量精力進行反潛護航,嚴重牽製了其艦隊機動自由。
值得一提的是,在更早的作戰行動中。
當第一潛艇分隊策劃併成功執行了對日本重要軍港舞鶴港的奇襲、取得轟動性戰果時。
廖忠指揮的第二潛艇分隊,也曾雄心勃勃地策劃了一次,針對另一處日本海軍核心基地——佐世保軍港——的襲擊行動。
佐世保港位於九州島西北端,直麵黃海與東海,是日本聯合艦隊防備東北軍海軍的最前沿、最重要的軍港之一。
其戰略地位甚至比舞鶴更為關鍵。
然而,也正是由於其極端重要性,佐世保港的防禦體係極其嚴密,港口入口狹窄,水文條件複雜,
外圍設有嚴密的防潛網、聲呐陣列和警戒艦艇巡邏,幾乎可以說是“固若金湯”。
加之其地理位置(港口朝向西南,並非直接麵向潛艇最易隱蔽接近的深海方向)確實不利於潛艇部隊悄然潛入。
因此,儘管第二潛艇分隊進行了周密偵察和反覆推演,最終發現強行滲透港口的風險極高且成功率渺茫。
他們不得不退而求其次,將行動調整為在佐世保軍港外圍的進出航道附近設伏。
伺機襲擊那些進出港口、相對脫離嚴密保護圈的小型戰艦或輔助船隻。
這次行動雖然也取得了一些戰果,擊沉了數艘日軍的小型巡邏艦、掃雷艇和運輸船。
但與第一分隊襲擊舞鶴港繳獲戰艦的輝煌戰績相比,就顯得有些“雷聲大、雨點小”,未能達成最初的戰略預期。
但這依然證明瞭第二潛艇分隊的活躍與威脅,迫使佐世保港的日軍時刻處於高度緊張狀態。
第三潛艇分隊,作為規模最大的一支水下力量,在分艦隊司令鄭龍的直接指揮下,其作戰區域則相對集中,
主要覆蓋了整個黃海海域。
這片當前東北軍與日本海軍交鋒最激烈、也是最核心的戰場。
他們的核心任務是,緊密配合東北軍的兩支主力水麵艦隊的作戰行動。
提供水下側翼掩護、前出偵察,以及最重要的伺機對出現的日本海軍艦隊發動致命的水下突襲!
可以說,此次鄧昌艇長指揮的“黃河32號”潛艇,對潰退中日本聯合艦隊發動的、取得驚人戰果的那場襲擊。
正是第三潛艇分隊日常“本職任務”的完美體現。
他們本就遊弋在這片海域,獵殺敵方艦隊是其核心使命。
隻不過,鄧昌憑藉出色的判斷、難得的戰機把握以及一些運氣。
將這次“本職任務”的執行效果,提升到了一個“戰果有那麼一點點大”而已!
……
就在東北軍海軍部內部,因“黃河32號”的輝煌戰果而點燃戰略構想之火。
緊鑼密鼓地深入研究與策劃,那旨在以“狼群”戰術圍獵乃至徹底葬送,日本海上主力的潛艇作戰計劃之際。
一份來自遙遠歐洲的絕密情報,被緊急送到了最高決策者楊不凡的案頭。
情報內容簡潔而沉重:
協約國集團的核心成員國,已正式達成政治與軍事決議。
將組建一支聯合遠征軍,目標直指東北亞正在迅速崛起的東北軍勢力。
決議已達成數日,艦隊與兵員的集結、編組即將完成,遠征行動不日便將成行!
這份情報所揭示的,是一個預想中的早在戰略推演棋盤上,被反覆標記過的地緣政治棋步。
然而,麵對這足以讓任何地區性強權感到窒息甚至絕望的,來自世界上最強大軍事聯盟的聯合遠征威脅。
在東北軍最高決策層內部,卻並冇有絲毫驚恐或慌亂。
不僅僅是楊不凡本人,所有獲悉此情報的東北軍核心高層。
或者更準確地說,是所有出身於紅警基地的決策者們。
他們的第一反應中,竟未夾雜一絲一毫的畏懼。
緊張與凝重固然存在,那是對重大戰略挑戰本能的嚴肅對待。
但更深層的情緒,竟是一種“果然如此”的瞭然,以及隨之而來的一絲略帶諷刺的驚訝!
他們隻是有些驚訝,自己此前的預料,竟然如此確切地變成了現實。
小主,這個章節後麵還有哦,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更精彩!自從東北軍將一係列效能遠超時代的先進武器裝備展露於世介麵前。
並斷然拒絕了協約國集團,以各種名義提出的采購與技術轉讓提議之後,高層內部便已經達成了一個共識: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他們手中掌握的這些“超越時代”的技術結晶,如同一塊散發著誘人光芒卻又危險無比的“磁石”,遲早會引來貪婪而強大的覬覦者。
協約國集團絕不會坐視一個不受控的、掌握著可能顛覆現有軍事平衡技術的勢力在遠東坐大。
尤其是當這個勢力還表現出強烈的獨立性與擴張性時。
武裝乾涉,甚至直接軍事打擊,都是預料之中的選項。
真正令他們感到些許驚訝的,是協約國集團此次下定的決心與展現出的“魄力”。
歐洲西線,同盟國與協約國之間那場吞噬了無數生命的塹壕拉鋸戰,依然處於膠著狀態。
協約國集團反攻的號角雖已隱約可聞,但遠未到高奏凱歌的時刻。
在這種背景下,英、法等老牌列強,竟然願意冒著減緩對宿敵德意誌帝國反攻步伐的風險。
從本就吃緊的戰線和全球殖民地駐軍中,抽調、集結出一支“龐大”的遠征力量,不惜跨越萬裡重洋,勞師遠征。
目標僅僅是為了東北亞一隅之地、一個被他們視為“軍閥”的勢力。
這背後所反映的,已不僅僅是地緣政治的博弈。
更是對他們手中那些“先進技術”價值的某種恐慌性高估與誌在必得的渴望。
這份“重視”的程度,確實略微超出了最初的保守估計。
情報既已確認,便需立即應對。
楊不凡迅速召集了以“紅警基地”出身的一眾高階幕僚,商討應對這支即將到來的歐洲聯軍之策。
由於此事早就在預料之中,此前也進行過多次戰略推演與方案構思,因此會議並未陷入冗長的爭論或資訊梳理。
與會者思路清晰,目標明確。
他們圍繞著幾個核心原則展開討論:
如何最大化利用本土與近海作戰優勢。
如何針對遠道而來、補給漫長的敵軍弱點。
如何協調陸、海、空及新興技術兵種的力量。
以及,在必要的情況下,如何展示“肌肉”以達到威懾或控製衝突規模的目的。
討論高效而務實。
很快,一份結合了最新情報,與原有預案的初步應對計劃便新鮮出爐。
這份計劃涵蓋了從外交輿論、經濟準備、到軍事部署、後勤保障,乃至國民動員的多個層麵。
是一份係統性的反乾涉戰爭指導綱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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