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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艘驅逐艦“濱風”號的命運同樣悲慘。
04號戰鬥機的飛行員陳運慶技術同樣出色。
他瞄準了“濱風”號的動力艙位置。
炸彈精準命中,直接穿透了相對薄弱的甲板,在輪機艙內部baozha。
鍋爐被炸燬,蒸汽和火焰從破口噴湧而出。
這艘驅逐艦立刻失去了動力,火光從內部燃起,迅速蔓延,艦體開始嚴重傾斜,步入了其姊妹艦的後塵。
第三艘驅逐艦“朝霧”號稍微“幸運”一點,冇有被直接命中。
但一枚落在其右舷僅數米處的近失彈,其巨大的水下衝擊波,硬生生地將艦體水線下的鋼板撕開了一道數米長的可怕裂縫。
海水瘋狂湧入,艦體迅速側傾,損管隊員的呼喊在洶湧的海水麵前,顯得如此微弱無力,沉冇也隻是時間問題。
最後一艘驅逐艦“夕霧”號試圖機動規避,但被兩架戰鬥機同時盯上。
兩枚炸彈相繼命中其前甲板和艦尾。
baozha摧毀了火炮和舵機,艦體燃起大火,並在雙重打擊下開始緩緩傾斜下沉。
兩艘輕巡洋艦“利根”號和“築摩”號,成為了另外兩個攻擊小組的重點照顧物件。
“利根”號被兩枚炸彈先後擊中。
一枚炸燬了前部主炮塔。
另一枚在舯部甲板上開了個大洞,引爆了附近的副炮danyao,引發連鎖baozha,火光和濃煙吞噬了大半個艦體。
“築摩”號則捱了三枚炸彈,艦橋被摧毀,艦體中部結構嚴重受損,龍骨似乎都出現了變形。
海水從多個破口湧入,艦首已經開始上翹,沉冇的命運已然註定。
作為艦隊旗艦的裝甲巡洋艦“磐城”號,憑藉其相對厚重的裝甲,成為了最難啃的骨頭。
馮天如投下的第一枚炸彈砸中了其後部上層建築,將一座副炮塔連同周圍的設施炸上了天。
另一架戰鬥機投下的炸彈則命中了其艦舯靠後的甲板,炸開了一個大洞,引發了內部火災。
濃煙從破口滾滾冒出,甲板上多處起火,設施損毀嚴重,水兵死傷狼藉。
然而,其關鍵的主裝甲帶和水下防禦結構並未被擊穿,動力係統似乎也未受致命傷。
這艘钜艦雖然傷痕累累、濃煙滾滾,但依然頑強地漂浮在水麵上,隻是失去了大部分戰鬥力。
……
在整個轟炸過程中,戰艦上的日本水兵經曆了從驚駭到絕望的煉獄。
炸彈落下的尖嘯聲是死神的預告,緊接著便是地動山搖般的劇烈baozha。
熾熱的火焰瞬間吞噬人體,鋒利的彈片如同鐮刀般橫掃甲板。
有人被直接氣化,有人被炸得支離破碎,更多的人被震飛落海,或在燃燒的甲板上痛苦翻滾。
損管隊的呼喊被baozha聲淹冇,救火的水龍帶被炸斷,到處是殘肢斷臂和垂死的呻吟。
軍官試圖維持秩序,但在這毀滅性的從天而降的打擊麵前,任何組織都瞬間瓦解。
隻剩下最本能的求生**,驅使著日本水兵像無頭蒼蠅般亂竄。
投完全部十二枚航空炸彈後,馮天如並未下令立即撤離。
他觀察到那些停泊在一旁、僥倖未被炸彈直接照顧的十幾艘運輸船。
這些船上擠滿了海軍後勤人員、碼頭工人以及可能準備登陸增援的陸軍部隊。
“各機注意,換用機槍,清掃運輸船甲板目標!一輪掃射後脫離!”
十二架戰鬥機迅速拉高,調整方向,如同犁地的鐵耙,依次從運輸船團上空低空掠過。
機頭下的重機槍噴吐出長達數尺的火舌,密集的彈雨如同潑水般灑向毫無遮蔽的運輸船甲板。
正在甲板上圍觀戰艦遭襲、或忙於本船作業的後勤人員、水手和士兵,成了最顯眼的活靶子。
彈雨所過之處,血霧瀰漫,人體如同被收割的麥稈般成排倒下。
木質的甲板被打得千瘡百孔,堆放的物資被打得四處飛濺起火。
人們哭喊著四處奔逃,尋找掩體,但平坦開闊的甲板上幾乎無處可藏。
有人驚慌失措地跳入海中,也有人絕望地蜷縮在角落瑟瑟發抖。
整個運輸船團區域,陷入了一片鬼哭狼嚎的混亂和血腥屠殺之中。
完成這最後一輪殘酷掃射後,馮天如的01號戰機率先拉起機頭,機翼輕擺,發出脫離戰場的訊號。
十二架戰鬥機如同完成了一次完美的狩獵,在清津港上空留下濃煙、火光、燃燒的艦體和漂浮的殘骸。
以及無數日軍的哀嚎,然後才揚長而去,消失在西方的天際線。
……
港口內,慘烈的景象觸目驚心:
鋼鐵在烈焰中扭曲呻吟,戰艦如同重傷的巨獸緩緩下沉。
海麵上漂浮著油汙、碎片和拚命掙紮的落水者。
淒厲的呼救聲與傷員的痛苦慘嚎交織在一起。
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焦糊和血腥的刺鼻氣味,構成了一幅宛如末日降臨的煉獄圖景。
在那艘濃煙滾滾、傷痕累累的裝甲巡洋艦“磐城”號上。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分艦隊司令泉光太郎少將,在方纔那場迅猛的空襲中僥倖存活了下來。
當東北軍戰鬥機群的引擎轟鳴聲徹底遠去,他掙紮著衝出被baozha衝擊波震得一片狼藉的艦橋,踏上仍在燃燒和冒煙的甲板。
眼前的一幕讓他瞬間目眥欲裂,心如刀絞。
曾經威風凜凜的帝國艦隊,轉瞬間化為了漂浮的殘骸和燃燒的火炬,無數他熟悉的部下葬身火海或沉入冰冷的海水。
一股夾雜著屈辱、憤怒與徹骨悲痛的狂暴情緒衝上頭頂。
泉光太郎恨不得自己能插上翅膀,飛上天空與那些可惡的敵機拚個你死我活!
然而,殘酷的現實冇有留給他太多沉浸在悲痛和憤怒中的時間。
作為指揮官,他必須立刻麵對一個嚴峻而迫切的抉擇,這關乎腳下這艘旗艦以及港內殘存力量的最後命運。
他麵臨著兩個同樣艱難的選擇:
選擇一:命令殘存的艦員,竭儘全力將這艘雖遭重創但尚未沉冇、動力係統似乎尚能運轉的裝甲巡洋艦,緊急駛離這個已經成為死亡陷阱的港口。
但這意味著,這艘目標顯著、航速大減的钜艦,將毫無遮蔽地暴露在開闊海麵上。
幾乎可以肯定,東北軍的戰鬥機編隊在補充danyao和油料後,必然會折返回來搜尋漏網之魚。
屆時,這艘孤立無援的重傷艦艇,將成為空中獵鷹絕佳的移動靶標,最終難逃在遠離港口的公海上被擊沉的命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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