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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北軍的戰鬥機如同“空中之眼”般,可以肆意地進行低空飛行。
他們用銳利的目光仔細搜尋著城內每一條街道、每一片廢墟,捕捉任何日軍活動的蛛絲馬跡。
一旦發現日軍集結的陣地、隱蔽的火炮發射點,或者疑似指揮所的建築,它們立即會化身為致命的審判者。
用機翼下掛載的航空炸彈和熾熱的機槍子彈,進行精準的“點名式”清除。
baozha聲和掃射聲,成為了為地麵部隊開辟道路的序曲。
日軍的殘存火炮,若敢在城內相對開闊的地帶開火,暴露炮口焰和位置,立刻就會成為戰鬥機眼中最優先的“活靶子”!
往往堅持不了一兩輪射擊,便會招致毀滅性的空中打擊。
即便是小股的迫擊炮組或者試圖架設重機槍的日軍士兵,也難逃空中獵殺。
戰鬥機編隊一旦通過低空盤旋,或友軍指引發現這些“重火力點”的跡象。
立刻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群一樣,從高空猛撲而下,進行一輪又一輪的俯衝掃射!
密集的彈雨如同死神的鐮刀,將這些對步兵威脅巨大的火力點往往在發揮作用前就打得分崩離析,人員非死即傷。
在天空力量如此周密的“清掃”之後,地麵的步兵營與坦克營纔會協同展開巷戰,穩步向前推進。
二十多輛坦克充當著無堅不摧的先鋒。
它們龐大的車體本身就是最好的破障工具。
橫亙在街道上的沙袋街壘、臨時設定的路障,在沉重的履帶碾壓下紛紛土崩瓦解。
坦克的主炮和並列機槍,則持續不斷地轟擊和掃射著那些可能隱藏日軍的視窗、屋頂和廢墟拐角。
用強大的火力壓製一切可能的抵抗,為緊隨其後的步兵兄弟們,提供著持續移動的、可靠的鋼鐵掩護。
步兵們則依托坦克的掩護,靈活地穿行於斷壁殘垣之間,逐一清剿殘敵,鞏固佔領區域。
天空與地麵的致命舞蹈,將金州城的防禦一層層剝離、碾碎!
……
城防第一師那些同樣裝備精良的步兵們,手持著衝鋒槍、半自動buqiang,腰間掛滿手榴彈。
在軍官短促有力的口令聲中,迅速化整為零,組成了一個個靈活而凶悍的小型突擊隊。
他們如同依附在鋼鐵巨獸身上的致命尖刺,緊緊跟隨著坦克的步伐,在斷壁殘垣間敏捷地穿行。
他們的任務清晰而殘酷:逐屋清剿,進行最血腥的近距離戰鬥!
利用自動武器在近戰中形成的壓倒性火力密度,去消滅那些仍然主要使用栓動式三八大蓋buqiang、在射速上處於絕對劣勢的日本守軍!
衝鋒槍的“噠噠”聲和半自動buqiang清脆連貫的點射,在狹窄的街巷和破敗的房間裡迴響。
往往在日軍士兵拉下一次槍栓的時間裡,已然潑灑出致命的彈雨。
同時,他們更是坦克的“守衛者”。
一雙雙銳利的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坦克周圍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扇窗戶、每一個廢墟缺口。
嚴防日軍步兵抱著炸藥包或集束手榴彈,從視野盲區發起zisha式衝鋒,用血肉之軀去換取坦克的損傷。
任何試圖靠近坦克的日軍身影,都會在第一時間遭到步兵突擊隊最猛烈的火力攔截。
事實上,在戰鬥機編隊如同梳子般將主要街道來回“梳理”過一遍之後。
坦克營和步兵營在推進過程中所麵臨的日軍阻擊力度,已經顯著減弱,最起碼降低了三成!
許多預設的街壘火力點、埋伏的步兵小組,都在空襲中被提前拔除或打散,使得地麵部隊的突進阻力大減。
儘管坦克營和步兵營的推進速度異常迅猛,但他們並非孤軍深入的莽夫。
不僅緊緊跟隨在他們身後的那個步兵團會及時跟進。
像潮水般湧入他們撕開的缺口,迅速鞏固佔領區域,清剿殘敵,並伺機向兩翼擴大戰果。
……
與此同時,在城外徹底肅清了日軍殘餘抵抗的城防第一師其他兄弟部隊。
也會在指揮部的統一排程下,第一時間移師入城,投入到這片更為複雜的巷戰戰場中。
確保進攻兵力源源不斷,形成強大的後續衝擊力。
在有戰鬥機持續在天空充當“偵察之眼”,隨時通報日軍集結動向和火力點位置。
加之東北軍在地麵武器裝備上又占據著如此巨大的優勢。
日軍那套原本就不算嫻熟,更多依賴士兵個人頑強精神的巷戰戰術,根本發揮不出多大的效果。
他們的抵抗往往零散而倉促,難以形成有效的節節抗擊。
太陽尚未完全西沉,天際還殘留著晚霞的餘暉。
坦克營那鋒利的矛頭,便已經勢如破竹地從北到南,將整個金州城徹底捅了一個對穿!
成功地將城內的日軍守軍分割成了東西兩半,使其首尾不能相顧,指揮體係陷入更大的混亂。
隨即,坦克營在營長的一聲令下,部隊迅速一分為三,如同三把展開的鋼鉗:
一連繼續南下,直抵南城門附近,建立起堅固的阻擊陣地,防止被分割的南部日軍向北反撲或向南逃竄。
二連和三連則果斷回頭,分彆向著東西兩個方向,沿著被分割的城區,進行橫向的席捲和清剿。
力求在天黑之前,最大限度地協助城防第一師的步兵兄弟,將己方在城內的控製區域擴張到極致,為明天的最後總攻奠定堅實的基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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