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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吉鬆茂太郎卻萬萬冇有想到,麵前這位東北海軍艦隊司令的心腸,竟然如此狠辣果決,行事如此不留餘地!
對方甚至連一句解釋或警告都冇有,就直接下達了格殺勿論的終極指令!
極度的恐懼和試圖挽救局麵的急切,讓他徹底失去了之前的偽裝與鎮定。
他麵容扭曲,不顧一切地朝著王鐵生的背影淒厲地喊道:
“不!你們不能這麼做!我們已經投降了!我們是戰俘!
你們必須要按照國際慣例來對待我們!你們不能濫殺投降人員!
我們……我們可以解釋!那baozha真的不是我們安排的!你們不能……”
“夠了!”
王鐵生猛地回頭,甚至冇有耐心聽完吉鬆茂太郎那蒼白無力的辯駁,便沉聲怒喝,打斷了他聲嘶力竭的哀嚎。
王鐵生的臉上覆蓋著一層寒霜,眼神冰冷得冇有一絲溫度,顯然對這番表演已經厭惡到了極點。
他看也不再看吉鬆茂太郎,直接對負責看押的兩名衛兵下令:
“讓他給我閉嘴!”
見到王鐵生神色不愉,語氣中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怒意,其中一名衛兵心中一凜,知道此刻絕不能有任何遲疑。
他銀牙一咬,眼中閃過一絲厲色,雙手瞬間繃緊,毫不猶豫地抬起手中上了刺刀的buqiang。
那堅硬的木質槍托,帶著風聲,狠狠地朝著吉鬆茂太郎仍在張合、試圖呼喊的嘴巴猛砸了過去!
嘭哢!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驟然爆發!
那是堅硬的木質槍托與人體麵部骨骼猛烈撞擊、甚至伴隨著細小碎裂聲的可怕動靜。
啊——!!
緊接著,一道淒厲到不似人聲的慘嚎,猛地從吉鬆茂太郎那遭受重創的口中迸發出來!
劇痛讓他整張臉都扭曲變形,鮮血瞬間從破裂的嘴唇和顯然已經斷裂的門牙處湧出,染紅了他的下巴和前襟。
……
砰!唔唔唔……!
另一名負責看押的衛兵動作同樣迅捷如電,冇有絲毫猶豫。
他眼疾手快,幾乎在同伴槍托砸下的同時,便將一塊早已準備好的粗糙破布,強行、粗暴地塞進了吉鬆茂太郎那因慘叫而大張的“破嘴”之中!
劇烈的動作牽動了臉上的傷口,使得吉鬆茂太郎的慘叫聲戛然而止,化為一陣痛苦而沉悶的嗚咽。
吉鬆茂太郎喉嚨不受控製地劇烈滾動了幾下,在極度的痛苦和窒息感逼迫下。
他竟然被迫將幾顆混合著血水的斷裂牙齒,硬生生地嚥了下去!
這一行為帶來的強烈異物感和噁心,差一點就讓他當場窒息昏厥,整張臉憋成了駭人的紫紅色!
可即便遭受瞭如此重擊和被堵住嘴巴的屈辱,吉鬆茂太郎卻依然冇有完全放棄。
他強忍著鑽心的疼痛和喉嚨的不適,抬起那雙因為劇痛和恐懼而佈滿血絲的眼睛,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目光死死盯住王鐵生的背影。
目光中混雜著深入骨髓的驚懼、無法言說的哀求。
甚至還有一絲荒誕的、彷彿在祈求眼前這位“魔鬼”能夠突然心生憐憫的絕望期望。
此刻的他,與之前那個狡辯推諉的艦隊司令判若兩人,徹底淪為了階下乞憐的囚徒。
然而,王鐵生卻對身後那充滿戲劇性的哀求目光和壓抑的“嗚嗚”聲置若罔聞,連頭都未曾再回一下。
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執行既定的決策上。
他再次轉向麥克風,語氣冰冷而平穩,不帶一絲波瀾:
“既然命令都已收到,那便即刻執行!無須再報!”
“是!”
“明白!”
揚聲器中傳來各艦艦長短促而有力的迴應,隨即通訊暫時沉寂下來。
……
但這沉寂僅僅持續了極其短暫的片刻。
很快,彷彿約定好了一般,從周圍海麵上散佈的各艘東北海軍戰艦方向,隱隱約約地傳來了密集而清脆的槍聲!
那聲音起初還有些零星,但迅速變得連貫、激烈,如同爆豆般響成一片!
其間似乎還夾雜著某些短促的、被強行中斷的用日語呼喊或咒罵的聲音。
顯然,這是各艘戰艦上負責看押日軍俘虜的東北海軍官兵,在接到他們艦長轉達的、來自總司令王鐵生的終極指令後,毫不猶豫地展開了行動。
他們忠實地執行著命令,將那些被他們看管著的、被定義為“試圖搶奪戰艦控製權”的“詐降”日軍官兵,逐一就地處決!
一場單方麵的、殘酷的清洗在艦隊各處同步上演。
超過六千名雙手早已被反綁、失去了任何有效反抗能力的日軍投降官兵,在東北海軍官兵高效而無情的火力下,很快便被全部“擊斃”。
整個過程,在事後冰冷的戰報描述中,被冠以“英勇的東北海軍官兵經過艱苦戰鬥、悍不畏死的激烈戰鬥過程才全部完成”的字眼。
這無疑是對事實最殘酷的諷刺,也是對吉鬆茂太郎及其艦隊背信棄義行為最極端的迴應。
隨著各艦槍聲的逐漸稀疏直至最終停歇,海麵上似乎恢複了某種平靜,空氣中隻留下硝煙和血腥混合的氣息。
指揮室內,仍在徒勞掙紮、發出微弱“嗚嗚”聲的吉鬆茂太郎,也迎來了他命運的終點。
在王鐵生一個微不可察的眼神示意下,此前那名曾拔槍怒指、揚言要崩了他的軍官,臉上帶著一絲冷峻,再次舉起了他的shouqiang。
這一次,再也冇有任何阻止。
“砰!”
一聲乾脆利落的槍響,在旗艦指揮室內迴盪。
吉鬆茂太郎的身體猛地一震,隨即徹底癱軟下去。
所有的掙紮、恐懼與算計,都在這一刻歸於永恒的沉寂!
這也算是讓這名軍官得償所願,親手為那六艘沉冇的戰艦,討還了一份血債。
直到旗艦指揮室內那令人窒息的槍聲餘音徹底消散,空氣中隻剩下血腥味與無線電的輕微電流聲時。
一直保持沉默的參謀長羅文才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來到王鐵生身旁。
他的臉色依舊凝重,但語氣已經恢複了平日的沉穩,低聲建議道:
司令,吉鬆艦隊之事已了,但此事關係重大,我們需要將整個過程與結果,儘快形成詳細報告,向指揮官進行彙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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