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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開,通訊參謀高山公通拿著一份電報快步走進。
他臉色蒼白,拿著電報的手不知道是因為激動還是什麼,竟不受控製地一直在顫抖!
這份異常的表現立即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不祥的預感在空氣中瀰漫。
察覺到通訊參謀的異樣,柴勝三郎忍不住詢問道:
高山君,你...
他的聲音中帶著關切與疑惑,目光緊盯著對方顫抖的雙手。
可不等柴勝三郎把話說完,高山公通參謀便哭喪著臉對中村覺彙報道:
司令閣下,海軍再次大敗!竹內分艦隊已於十五分鐘前全部玉碎!
這句話如同晴天霹靂,在寂靜的司令部內炸響。
說完,高山公通低垂著頭雙手把電報奉上。
他的動作僵硬,彷彿手中的電文有千鈞之重,每一個細節都透露出這個訊息的沉重。
聽到他的話語,中村覺和柴勝三郎皆是臉色大變。
中村覺的手指無意識地鬆開了緊握的拳頭,整個人彷彿被抽空了力氣。
柴勝三郎則下意識地後退半步,臉上寫滿了震驚與難以置信。
柴勝三郎不可置信地呢喃道:
這怎麼可能?
竹內艦隊可是擁有著金剛號這樣強大的戰列巡洋艦的,還有十幾艘各型戰艦跟隨,實力遠超東北軍的王鐵生艦隊,怎麼可能全軍覆滅呢?
他的聲音因震驚而顫抖,每個字都透著深深的不解。
司令部內頓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遠處隱約的炮聲此刻顯得格外刺耳,彷彿在為這個噩耗做著殘酷的註腳。
……
在柴勝三郎呢喃時,中村覺已接過高山公通呈上的電報。
他的動作緩慢而沉重,彷彿手中的不是一張電報紙,而是千鈞重擔。
手指觸碰到紙張的瞬間,甚至能感受到通訊參謀尚未散去的體溫和冷汗。
隨著對電報的深入閱讀,中村覺的臉色從通紅到慘白,再到烏黑,可謂是變臉神速!
這種劇烈的麵色變化,反映出他內心受到的巨大沖擊。
通紅是因憤怒與難以置信,慘白是震驚與恐懼的表現,而烏黑則是絕望與憤怒交織的結果。
中村覺臉色之所以會如此變換,全因電報上的內容遠不止高山公通說的,隻是竹內分艦隊全軍覆滅那麼簡單!
這封電文不僅詳細記述了整個海戰的經過,還揭示出一係列令人震驚的事實:
東北海軍裝備了先進的很難被髮現的新式魚雷!
這種魚雷幾乎不產生氣泡,隱蔽性極強,完全顛覆了傳統的反魚雷戰術。
東北海軍擁有數量不詳的神秘魚雷潛艇部隊!
這些潛艇神出鬼冇,竟然在日軍毫無察覺的情況下佈下了致命的陷阱。
東北海軍擁有超視距打擊能力的火控係統!
這意味著他們可以在日軍射程之外進行精準打擊,而日軍卻無法還手。
東北海軍出現了另一支規模與王鐵生艦隊一樣的分艦隊!
這個支艦隊的出現,徹底斷送了竹內艦隊的逃生之路。
東北海軍佈設的水雷陣,將吉鬆茂太郎率領的第一艦隊主力困在了金州東部海域……
這個情況最為致命,意味著主力艦隊不僅無法提供支援,自身也陷入了危機。
這每一個訊息都在強烈地挑動著中村覺的神經!
他的手開始不受控製地顫抖,電報紙發出窸窣的聲響。
作為關東軍司令,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這些情報意味著什麼!
這不僅是一場戰役的失敗,更是整個戰略態勢恐將再難以逆轉開端!
……
金州區東部海麵上,被仁田原重行咒罵的第一艦隊主力的海軍馬鹿們,此刻正深陷水雷陣的重重包圍中呢。
這片看似平靜的海域,已然成為他們的鋼鐵牢籠,每艘艦船都如同困獸般停在原地,不敢輕易移動。
之前吉鬆茂太郎隻是想提醒竹內次郎,小心東北海軍有可能在渤海佈設的水雷陣陷阱。
結果反得到竹內次郎的提醒:
東北海軍擁有先進的魚雷和魚雷潛艇!
這個意外的情報交流,讓雙方都意識到了局勢的嚴重性。
得到這個訊息時,吉鬆茂太郎和第一艦隊主力的一眾將參們皆是悚然一驚。
眾人都不是傻子,東北海軍既然在此處佈下如此精妙的水雷陣,目的便絕然不會是隻簡單地想攔住他們的去路而已!
這個認知讓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穀底。
設身處地思考,便能想到對方絕對會想儘辦法將他們困在此處!
這個推斷讓吉鬆茂太郎感到脊背發涼。
他原本正想下令讓已經完成調頭的艦隊全體朝來時航線駛去的,臉色一寒後,果斷下令全部艦船朝來時水路進行一輪覆蓋式炮擊!
這個決定既是為了清除可能的水雷,也是為了試探是否有潛艇埋伏。
轟轟轟!
刹時間,艦隊前方數百米至數千米的水麵上炮彈像雨點般落下。
各艦主炮齊鳴,副炮也加入射擊,整個海麵頓時被baozha的水柱所覆蓋。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這番景象雖然壯觀,卻透露出艦隊官兵內心的恐慌與無助。
不少baozha的炮彈在海麵上掀起根根水柱,不過更多的炮彈卻是在落入水中時,由於撞擊力度過小成為了啞彈。
炮擊的效果遠不如預期,反而暴露了艦隊的焦慮與慌亂。
三輪齊射後,海麵再次歸於平靜,即冇有潛艇被擊中,也冇有水雷被打爆!
這個結果既讓人鬆了口氣,又加深了不安。
平靜的海麵下,可能隱藏著更多的危險,而他們對此一無所知。
……
身為艦隊司令,吉鬆茂太郎自然知道這樣盲目射擊,能打爆佈設在水下數米深的水雷的機率很小,他隻是抱著試一試的態度而已。
這個決定看似徒勞,卻是當前形勢下唯一能做的主動嘗試。
哪怕隻有萬分之一的可能,也值得試上一試。
此前已經用數艘艦船的傷亡,探查清楚東北海軍佈設的水雷是那麼的精妙絕倫——
佈設在水下數米深,肉眼難以發現,艦船從上麵經過立馬引爆!
這個殘酷的認知是用鮮血換來的,每艘觸雷艦船的慘狀都曆曆在目。
脆弱的艦船底部,哪經得起水雷這樣的baozha啊!
水雷的baozha威力足以撕裂最堅固的船底鋼板,讓一艘戰艦在幾分鐘內沉入海底!
此刻艦隊有可能再次測出另一個結論——
艦炮也無法將東北軍佈設的水雷打爆,不論穿甲彈還是高爆彈!
之所以說有可能,自然是因為吉鬆茂太郎暫時還冇有真正確認,來時路已經被水雷封堵的事實。
打完炮,吉鬆茂太郎馬上指派一艘驅逐艦前出探路,其它軍艦則暫時停留在原地靜等結果。
這個決定既殘酷又必要。
被選中的驅逐艦如同踏上不歸路,每一位船員都明白自己可能成為探路的犧牲品。
海麵上,被選中的驅逐艦緩緩向前航行,所有艦船的目光都聚焦在它身上。
水聽器兵全神貫注地監聽,觀測兵緊盯著海麵,每個人都屏息凝神,等待著最終的結果。
這一刻,時間彷彿變得異常緩慢,每一秒都充滿了緊張與不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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