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這邊蘇芳菲一連請了三天假,說是生病了。聶衝心急如焚,又不能直接去蘇府探望她,無奈隻好找到陸少清。
咖啡屋裡,陸少清從容不迫的品嘗著手磨咖啡,餘光打量著對麵坐立不安的人。
聶沖憂心忡忡,道“那天她回去後就說病了,她家裡管得嚴,不許她房間裡裝電話,我聯絡不上她。我是想請你幫我去她府上探望一下。”
陸少清攪弄著杯子邊沿,意味不明的道“那天她喝多了,我讓人扶她去客房休息,沒多久她就讓下人帶她從側門走。我聽說她狀態很不好……最後,陳煜白倒是追了過去。”
一聽到這個人聶沖瞬間不淡定了“你說什麼?陳煜白他……他做了什麼?”
陸少清安撫道“你別急,在大廳裡倒是沒做什麼?就是……他好像,消失了一會兒,不知道做什麼去了,來者是客,我也沒權利管著人家去哪兒。再說了,府上那麼多人呢,他能幹嘛?”
聶沖怒火升起,猛地捶打著桌子,動靜引來周圍客人打量的目光,看著兩人議論紛紛。
陸少清尷尬的道“你別激動,說不定芳菲就是生病了。我替你去一趟就是了。”
聶沖堅定的道“我跟你去。”
兩人來到蘇府時,趙芸詫異不已,忙客氣的把人請進客廳坐下,斟茶。
聶沖無心其他,示意陸少清問話。
陸少清暗嘆了口氣,禮貌溫和的道“伯母,我們是芳菲的同學,聽說她病了,代表班上師生來探望。”
聶沖將果籃和點心放到桌上,調整了坐姿端正的坐著。
趙芸不著痕跡的打量著兩人,和善的笑著道“大家有心了,阿離隻是發燒有些嚴重,大夫說得吃好幾副葯才能好全,我這才向學校多請了幾天假好讓她休養。沒什麼大礙,你們不必擔心。”
陸少清看了眼鬆了口氣的聶沖,道“那我們能去看她嗎?”
趙芸有些猶豫。
陸少清從包裡拿出筆記本道“快考試了,她落下太多課程了,我給她送筆記好讓她臨時抱抱佛腳。”
趙芸領著他們來到蘇芳菲房間門口,輕輕的敲門道“阿離,你的同學來看你來了。”
她推開門進去,蘇芳菲就趴在窗台上看著外麵院牆上的野雛菊。聽到動靜後起身扭頭看去,不由得驚在原地。
聶沖看她身著單薄的粉白色蘇繡衣裙,臉色蒼白,眉宇間還有些憔悴,看起來真的是大病初癒的樣子,短短三天不見而已,他就感覺她瘦了好多,兩隻眼睛裡泛起淺淺的水霧,更加無辜可憐。他忍住衝過去抱住她的衝動,靜靜的站在門邊望著她。
陸少清捏著包的手指收緊,暗暗的深呼吸著。
趙芸沒發現幾人的異常,把門徹底的開啟,道“你們聊吧,門就開著吧,敞敞氣。”
陸少清道“伯母您去忙吧,不用管我們。”
等趙芸走遠後,聶沖再也剋製不住上前一把抱住她,兩隻手臂力道收緊,大得像是要把她嵌進骨血裡一樣。
蘇芳菲回抱著他,那日在心裡積攢的委屈迸發而出,聲音細細的哽咽道“阿沖,阿沖…”
聶沖焦急的道“阿離,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生病了?”
蘇芳菲輕輕的推開他,低垂著淚眸,囁嚅道“沒什麼?就是著涼了。”
聶沖太瞭解她這副模樣意味著什麼,擔心的道“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蘇芳菲一驚,怔怔的抬眸看著他,顫抖著嘴唇,道“沒有!”
聶沖皺眉,激動的道“你撒謊!你騙不了我的阿離,是不是陳煜白,是不是他欺負你?”
蘇芳菲情急之下道“不是,不是他!”
聶沖和陸少清都愣在原地,不解的看著她。
聶沖著急的問“那是誰?”
蘇芳菲又低下頭去,身體微微顫抖著,低聲道“是,我,我也不知道,房間裡太黑了……我掙脫後就跑了。”
聶沖聞言狠狠地鬆了口氣,陸少清卻是臉色凝重起來,心裡生起懷疑。
蘇芳菲抬頭淚眼婆娑的道“我並沒有被怎麼樣,阿沖,你相信我。我就是被嚇壞了才生病的。”
聶沖抱著她道“傻瓜,我當然相信你,我當然希望你沒有被怎麼樣。否則,掘地三尺我也要把那個欺負你的人扒皮抽筋。”
陸少清蹙眉垂眸沉思起來,那晚陳煜白沒多久就回到了宴會廳,而她的大哥陸少霆也喝多了離開了好一會後回來,還在大廳裡尋找著什麼……
她的心猛地一震,瞪大眼睛暗道“是他?”
母親李靜茹提醒過她,不要再讓蘇芳菲靠近大帥府,起初她以為母親隻是單純的不希望她和蘇芳菲來往,沒想到還有這一層!
隻不過,她讓蘇芳菲去大帥府自然有她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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