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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寶酒店的老闆坐在酒店對麵的24小時便利店裡麵,看到了又過來貌似正常的陳大海,隻感覺一陣陣的發寒,這人明顯不正常啊。
陳大海冇見過劉金鳳,但是劉金鳳看過工作群裡的照片截圖,她牽著金桂花跟在陳大海身後。
金桂花眼珠滴溜溜在陳大海身上和手提袋上打轉,她聞到了生肉的味道,其實在她記憶裡見到劉金鳳之前,肉都冇見過幾次,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對生肉的味道很熟悉。
她小聲的跟劉金鳳嘀咕:“姑,前麵這老頭,感覺跟有病一樣,來酒店帶生肉。”
“嗯”劉金鳳隨意應了一下,她感覺從今天早上開始金桂花變活潑了,主要就體現在她敢說話了。
金桂花心理活動挺多的,腦子裡麵有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剛開始她聽到這些她還有點詫異。
經過一天她現在已經習慣了,隨便應付一下就行,金桂花就跟個現眼包一樣,各種想跟她分享,還偷偷牽她手……
說實話這但凡是個男的,她絕對要打上一巴掌的,但她是個小丫頭,而是是個變鬼之後她打不過的小丫頭鬼,無奈,忍了。
這邊金桂花還在跟她蛐蛐前麵的陳大海,她連學都冇上過,她能有什麼素質?
她活著的時候在家裡就是個透明人,但不代表她在外麵也是透明人,在村裡她人緣一向不錯,有自己的小圈子,清朝貧苦的農村女孩能有什麼其他樂趣?不就是東家長西家短,不會蛐蛐人的,那纔是不合群的。
如果正常成長的情況下,她以後可能就是一個潑辣的農村小媳婦,然後變成潑辣老婆子,最後入土為安。
劉金鳳對此……表示理解,畢竟她就算參與了遊戲,回到民國那個冇網的時候,也是喜歡聽陸大娟跟她講外麵的事的。
或許在現代人看來講人小話是挺不禮貌的,但是對於她們這種資訊傳播途徑有限的近現代人來說,這是一種非常重要的資訊渠道,打破資訊差的一種方式。
“姑你說他是不是邪教?我看網上說遇到搞邪教的要報警的。”金桂花湊近劉金鳳,聲音又壓低了幾分,眼睛裡滿是好奇,還帶著點興奮。
劉金鳳挑了挑眉,隨口反問:“嗯……桂花,你忘了我是什麼職業了?”
金桂花猛地反應過來,眼睛一亮,又趕緊捂住嘴,刻意壓著嗓子追問:“那姑,你是來抓他的嗎?”
“不知道啊,”劉金鳳瞥了眼前麵陳大海的背影:“我帶你來看熱鬨的。抓不抓是大師他們的事,我工作性質跟大師他們不太一樣,我是……基本不需要做這些的。”
金桂花歪著腦袋想了想,小聲問:“那姑你官比他們大?”
劉金鳳嘴角勾了勾:“應該冇有吧,但我工資比他們高。”說這話的時候她莫名感覺有點爽,好像讓她裝到了。
金桂花或許也察覺到了劉金鳳的暗爽,立刻把話題從嘀咕陳大海轉到了恭維上,眼睛亮晶晶的:“姑,你真厲害,又能吃官家飯,比那些男人賺的還多。”
劉金鳳挑了挑眉,側頭看她一眼:“我這還得多虧你。”
金桂花愣了愣,滿臉疑惑地追問:“多虧我?為啥啊?”
劉金鳳忍著笑,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育兒(鬼)補貼吧。”
“真的啊?”金桂花語氣裡滿是驚喜,這官府咋這麼好呢。
“真的,要不我怎麼天天帶你吃好吃的,玩好玩的?”劉金鳳低頭看她一眼,繼續哄她。
“那他們冇有嗎?”金桂花說的是何不遇他們,心裡卻在嘀咕,這群人看著都老大不小了,肯定是有孩子的。
不過她自己能算孩子嗎?都嫁過人了,居然還能領這種補貼?
“你不一樣。”劉金鳳腳步冇停,淡淡的說。
“不一樣?”金桂花追眼睛裡滿是疑惑,想追問哪不一樣。
劉金鳳卻隻是“嗯”了一聲,明顯談性不高。
金桂花也冇有再追問,心裡卻開始腦補起自己的特殊之處,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揚,因為這一句“不一樣”,整個人藏不住的高興。
正如其他中二期的小孩一樣,她也希望自己是獨一無二的,是特彆的。隻是過往那些被汙衊、被輕賤、被當作貨物一樣買賣的經曆,像一塊沉重的石頭,死死壓抑著她心裡冒出的各種念頭。
而在劉金鳳給予的寬鬆環境下,不用看人臉色,不用擔驚受怕,不過短短幾天而已,她就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開闊。那些藏在心底的、小心翼翼的期待,終於敢悄悄探出頭來。
一個有依靠有倚仗的孩子是不一樣的。
路不算長,劉金鳳和金桂花冇說幾句話,便跟著陳大海上了二樓。
剛拐過走廊拐角,就見陳大海站在204房間門口,臉色沉得發黑,正和早已等候在那裡的何不遇幾人對峙。
“你們怎麼在我的房間?”陳大海的聲音透著股刻意壓製的冷硬,眼神掃過房間裡的何不遇、馮靜和了塵大師,帶著明顯的警惕與厭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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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遇站起來說:“陳大海先生,你還記得昨天我們的問話嗎?關於你近期的異常狀態,以及嘉寶酒店的異樣。”
陳大海眉頭緊鎖,眼神閃爍了一下,隨即矢口否認:“不記得。我從冇見過你們,更不知道什麼問話。”
“那好。”何不遇拿出證件亮了一下:“跟你自我介紹一下,我們是靈異事件特勤隊的。你現在的所作所為,以及這間酒店裡的異常,都在我們的管轄範圍之內。所以,請你配合調查。”
一旁的馮靜、了塵大師、苗苗時刻戒備著。
劉金鳳牽著金桂花站在走廊儘頭,冇有上前,靜靜觀望。
金桂花則好奇地探著腦袋,眼睛一會兒看看陳大海,一會兒又看看對峙的幾人。
陳大海臉色變幻不定,眼神裡的慌亂和狠戾交織著,他下意識攥緊了手裡的手提袋,指節都在發白。
猶豫了半晌,終究是忌憚對方人多勢眾,不得不鬆口,聲音乾澀地問:“你們想知道什麼?”
何不遇目光銳利,直勾勾盯著他,開門見山丟擲最關鍵的問題:“你在這裡養了什麼?”
“是太歲。”
何不遇立刻追問:“你是怎麼發現這裡並且開始養太歲的?你知道你養太歲的地方裡麵都有什麼嗎?你養太歲的目的是什麼?”他一邊問,一邊掏出本子和筆,筆尖在紙麵上快速劃過,記下關鍵資訊。
馮靜舉著相機,鏡頭對準陳大海,全程錄影。了塵大師站在一側,雙手垂在身側,看似平和,周身的氣息卻已經繃緊,隨時準備動手壓製可能出現的變故。
苗苗縮在馮靜身後,眼睛微微眯起,已經發動了天賦五感共通,默默檢測他說的話是真是假。
距離12點還有15分鐘,他們時間並不充足,陳大海眸光閃爍看著堵在204門口的幾人問:“我能進去說嗎?”
“不能。”
陳大海臉色陰沉了一下,加快語速把何不遇的問題都回覆了:“我從小就喜歡研究玄學,這裡是我年輕的時候推演出來的一個特殊的陰陽交彙之地。但是幾十年了一直都冇有什麼變化,直到一年半前,我在這裡發現了特殊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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