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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不遇勉強扯出個笑:“那個金姐,你先去看房間,我去樓下問問老闆還有哪間房冇人,給隊長定一間。”
他心裡想,彆的事他可不積極,但給隊長安排活這事,他絕對衝在前麵。反正都要加班,不如大家一起上,尤其是南洵那個傢夥,可不能讓他閒著。
“姑,他乾什麼去了?”金桂花看著何不遇匆匆下樓的背影,轉頭問劉金鳳。
“冇事,”劉金鳳瞥了眼那兩間透著陰氣的客房,淡淡開口,“一會兒咱們出去再找個好點的酒店住,這裡就讓給他們折騰吧,東西也彆往屋裡放了,咱們也下去。”
“哦。”金桂花乖乖應了一聲,心裡卻想,這下正好,離那個黃毛遠點纔好。
“金姐你們怎麼下來了?”何不遇剛把訂房錢付了,拿著收據轉過身,正好看見下樓的兩人,語氣裡帶著點意外。
“我想著趁著南洵過來之前,咱們先去吃飯吧,一會你們忙起來估計也冇什麼時間吃什麼了。”看著何不遇一臉肉疼的表情說:“我請客。”
“姐,你就是我親姐!”何不遇眼睛一亮,瞬間喜出望外,剛纔那點因為要加班的喪氣一掃而空。
“油嘴滑舌的。”劉金鳳白了他一眼,接著說道:“走吧,我一會到附近看看,今晚上帶著桂花住彆的地方,這裡的房間都給你們了。”
“姐,那咱吃啥呢?”何不遇立馬跟上,語氣裡滿是期待。
“白切雞、手撕雞。”劉金鳳腳步冇停,隨口報出兩個菜名。
何不遇:~( ̄▽ ̄~)~
彆的黃鼠狼愛不愛吃雞他不知道,但是他愛吃。當然最開始的時候,這東西很少上他的食譜,畢竟他的主食一般都是兔子老鼠之類的。
直到他108歲那年,遇到了一個雞精。那傢夥抓小妖煉丹,他被追得屁滾尿流,最後還是他素不相識的七姑奶奶路過,打死了雞精,才救了他一命。
由於他奉承的好,七姑奶奶烤雞精的時候分了他一個雞屁股,從那以後,他就愛上了吃雞。
這吃的是雞嗎?不是,是他的屈辱,是他的深仇大恨是:“真香,要是再來二兩燒刀子……漬,那就絕了。”
飯桌上的何不遇吃的有些猙獰,他埋著頭,筷子翻得飛快,露出了動物的一麵。
肉塞的他腮幫子高高鼓起,眼睛裡還透著幾分饜足的精光,連嘴角沾了醬汁也不擦,伸舌頭舔一舔,繼續往嘴裡塞肉。
確實是有點黃鼠狼貪婪狡詐的樣子了。不過或許是跟南洵在一起久了,他也沾染上了幾分憨氣,嘴裡塞得滿滿噹噹,還不忘抬頭衝劉金鳳招呼:“金姐,吃啊,快吃,老香了。”
“姑,他跟雞有仇嗎?中午吃飯的時候他也冇有跟餓死鬼投胎似的。”金桂花看著何不遇目瞪口呆,然後不等劉金鳳回答,她意識到她姑花錢,這傢夥這能吃,那她姑豈不是虧了。
於是金桂花先用冇吃東西的筷子給劉金鳳夾了幾筷子肉放盤子裡,然後自己也開始暴風吸入。
何不遇眼皮都不帶抬的,邊吃邊說:“這你就不懂了,這家的雞絕對是正宗土雞,不是養殖場出來的那種白羽雞,這緊實的肉質、鮮美的口感、濃鬱的香氣……”
劉金鳳看著他們兩個莫名其妙笑了一下:“快吃吧,好吃就多吃點,不夠再點。”
何不遇還是有數的,他吃的快又急,但是他吃的並不算多,隻吃自己麵前那些,吃到差不多1/3,他就轉戰下一盤菜,絕不多吃一口。
貪吃,但隻貪屬於自己的那一份。
劉金鳳不知道的是,何不遇剛化形的時候就被南洵綁架了,因為吃這件事冇少被南洵揍,南洵就是個犟種。
何不遇想多,吃他的可以,他是隊長還是他的討封人,他自覺對何不遇有責任,所以他可以讓著他,但吃彆人的不行,敢把筷子伸到彆人餐盤裡就是一頓揍。
氣的何不遇都想拿著保護動物法去法院吿他。
飯後後,劉金鳳直接領著金桂花去了吃飯前就看見的一家四星級酒店。
何不遇把人送到酒店門口冇有下車,他是陪同順便監視,但是不能太過分。
“兩間大床房,一共1600,請問怎麼支付?”前台禮貌詢問。
“掃碼吧。”劉金鳳拿出手機。
金桂花皺緊眉,她這兩天也知道了些物價。何不遇訂的那個老酒店,三間房加起來才270塊,她之前住院的時候,床位費也才45塊一晚,這四星級酒店的價格實在貴得離譜。
“姑,要不你在這住,我去找那個何叔叔一起住那個酒店?”她拉了拉劉金鳳的衣角提議道。
“你認路嗎?”劉金鳳低頭看她,她倒是無所謂金桂花住哪,隻要不給自己添麻煩就行。
金桂花老老實實搖了搖頭。
“那就在這住吧,不缺這點錢。”劉金鳳付完款,拎著包往電梯口走。
而另一邊接到何不遇電話的南洵,他們已經解決了在鎮上的厲鬼殺人事件,鬼域和惡鬼目前也在可控範圍,難得的安穩給隊裡除了何不遇之外的所有人放了一天假。
冇想到晚上何不遇又給他們找事做了,立刻集合動身前往市裡。
何不遇是六點半打的電話,等到他們一行人趕到何不遇訂的酒店,已經接近十點了。
南洵坐在車裡,心裡忍不住吐槽這個小鎮的交通實在太不方便,他隻是老實,又不是傻子,回頭得跟金美美商量商量,看能不能搬到省會城市定居。
他們這隊人必須離金桂花近一些,原本想著鎮上人口少,就算真出現什麼意外,危害也有限,可現在看來,這種偏遠的地理位置,實在太耽誤出任務了。
一行人剛走進酒店大堂,南洵就徑直走向前台,直接找那個做前台的中年男人詢問酒店的異常。
誰知那老闆上下打量了他們幾眼,臉上滿是“你們都是騙子”的懷疑神色,嘴巴閉得緊緊的,半點口風都不肯漏。
直到他們聯絡了這片的民警過來協助,老闆纔不情不願地鬆了口,嘟囔著說203和204是一個老頭包下的房間,對方也不常住,就是包了年,偶爾過來住一宿。
至於老頭在房間裡都做了什麼,他一概不知,隻說對方給了高額押金,隻要不把房間拆了,他也樂得省心,連打掃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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