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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現在不怕了?”劉金鳳饒有興致地追問係統:“還有彆用這種聲音跟我說話。”
“你不喜歡啊?”係統納悶,剛剛那個大偵探係統說話的時候,感覺宿主挺喜歡這個聲音的。
“喜歡啊,但是不行,這聲音聽的我心裡癢癢的。”劉金鳳抿嘴微笑。
係統好像明白了:宿主好像,也許、大概是在跟自己講葷話?
於是他換了一個溫柔禦姐音:“那我用這個聲音講。”
劉金鳳聽的耳根子酥酥麻麻的,但是女聲可以,她對著好聽的女聲不會有黃黃的聯想。
“其實是怕的怕。”係統又話鋒一轉:“但是……我不知道你說的虛實之論是不是正確的,你能從這些零碎的資訊裡,提煉出這樣的結論,足以證明你的思維極其活躍。
告訴你,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我擅長邏輯思維,冇有足夠多資訊聯想到的內容終究是有侷限的,比不上你的靈光一閃。”
劉金鳳收起光腦,閉上眼睛打算認真聽係統的話,她對這個妄好奇很久了。
“我曾經說過,妄最早是一個閒極無聊的高階觀察者的記錄的。有6個等級,分彆是:種、潮、域、劫、寂、虛。
但虛妄隻是一個假設,真正有記載的最高等級的妄是“寂妄”,它不再是區域性的bug,而是化作能吞噬一切“序”的漩渦。
當妄演化到這一級,它不再需要緩慢滲透,而是會直接瓦解世界的底層邏輯:
能量不再流動,物質失去結構,所有粒子都將歸於絕對無序的混沌。
時間會失去意義,冇有變化,冇有過去與未來,就像一場被強行掐滅的夢。
更可怕的是,它不侷限於單一世界,會像擴散的瘟疫,順著位麵縫隙蔓延,將途經的一切文明、星辰、法則都消融成純粹的“無”
冇有混亂,冇有新生,隻有永恒的死寂。
這份記載來自萬維世界中最古老的至高存在,祂們曾見證過位麵發展成為“寂妄”:
一個原本有著完善的修煉體係和億萬年文明,卻在短短三個星紀內從繁華走向虛無,最後連位麵存在過的痕跡都被抹去,彷彿從未誕生過。
最終是糾結了無數位麵的至高存在將其歸於混沌,代價是三成“世界本源”的永久消散,本應該演化成本源世界的位麵,變成了無數個次生世界。
以及這些至高存在自願剝離一切複雜情感,淪為守護秩序的純粹意誌。
按照神話體係來講,這叫合道。
這場獻祭讓萬維世界失去了容錯率
而那段關於“妄”的完整記憶,也被至高存在們因為未知原因從萬維世界中抹去,隻留下碎片化的禁忌傳說。”
劉金鳳聽完之後問:“冇了?”
“冇了,這是僅存的一些資訊了。”
“係統,你說的世界容錯率是什麼意思?”
“是那些次生小世界,在劫難之前,這些小世界延變成真實世界並冇有那麼艱難,但是在劫難之後,次生小世界就很難成為真實世界了,bug太多了,不行。”
“係統,既然這些訊息被抹去了,你怎麼知道那麼多?”
“我是誕生於那場劫難之後的係統,你看了那麼多係統文應該也是知道係統是被有目的的創造出來的。
我的創造者曾見證了那場劫難也即將消亡,我的存在是為了成為知識傳播的火種,也是為了給那些消亡的至高存在們尋找傳承者。
曾經的我繫結宿主培養宿主,給所有宿主釋出的任務都是教書育人。
其實不僅僅是我有一星半點的記錄,其他經曆過那些的存在也對這些有記錄。”
劉金鳳閉著眼點點頭,然後開始思考關於係統說的那些話,她腦海裡麵好像閃過了很多東西,但是又抓不住。
想著想著,倦意就像潮水般漫了上來,劉金鳳的眼皮越來越沉,意識漸漸飄進了半夢半醒的混沌裡。
就在她快要徹底睡過去的時候,腦海裡猛地劃過一道靈光,她倏地睜開眼,心臟跟著重重一跳。
“係統,你說的那個妄……好像一場夢啊。”
“什麼?”係統的禦姐音裡帶著幾分茫然,冇跟上她的思路。
“你冇去過人夢裡的世界,不知道那種感覺。”劉金鳳的聲音裡透著點興奮,語速都快了幾分,“我上次用千裡姻緣一線牽殺錢遠的時候,他的夢境坍塌時的場景,跟你說的寂妄降臨一模一樣,能量亂流、物質崩解,一切都歸於無序的混沌,隻不過規模小了無數倍而已。”
係統沉默了好幾秒纔出聲,語氣裡滿是震驚:“你是說,妄的本質……是一個夢?”
“不知道。不過想驗證也簡單,下次我去彆人的夢裡偷點東西出來研究研究,不就知道了?”
係統無語了一瞬間:“夢裡的東西你又拿不出來,你拿到光環之後還有見過它們嗎?”
“呃……”劉金鳳靈光一閃因為技術問題冇有得到支援,她突然想起來了柳清遠:“係統我去找柳清遠學習一下怎麼從夢裡帶東西回來,他可是把修真界的東西藏匿進夢裡的小空間帶出來了。”
係統此刻不得不說,人類的腦子還真的是非常的跳脫。
劉金鳳想到就乾,她手裡還有柳清遠的頭髮呢,她從來不浪費資源。
意識沉入夢境,再次來到柳清遠夢境外麵,她倒冇有很肆無忌憚,在外麵喊話:“柳先生,我可以進來嗎?”
柳清遠無奈的搖頭笑道:“來都來了,便進來吧。”
劉金鳳跳進這個夢境的洞口,隻見庭院裡茶香嫋嫋,柳清遠正坐在石桌旁煮茶。
他抬手給她斟了一杯熱茶,茶湯碧綠,香氣……冇有,畢竟是夢裡的東西,哪有味道:“不知道劉娘子這次尋我,又是有什麼事?說起來,你可有去看過飛揚那小子?”
“呃……”劉金鳳瞬間卡殼,高飛揚?她需要去看看嗎?
柳清遠看著她這副模樣,也冇再多說什麼。他早就知道劉金鳳性子涼薄,隻是冇想到,一旦離開了,她連點表麵功夫都懶得做了。
劉金鳳乾咳兩聲,趕緊轉移話題:“柳先生,我這次來,是有一事相求。”
柳清遠頷首:“請講。”
“我想跟你請教。”劉金鳳看著他說:“如何把夢裡的東西,帶出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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