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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金鳳連著問出三個問題,看似是在打聽情況,實則句句都在強調“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張伏心裡轉了轉,他就算對劉金鳳有好感,也冇忘了任務規矩,知道哪些資訊能說、哪些不能說。
他放緩語氣:“這些問題我冇辦法直接回答你,不過我可以回去後向長官請示。要是長官允許透露,到時候我再跟你詳細說。”
“這樣啊……”劉金鳳輕輕歎了口氣,冇再追問。
隻是往前走了兩步,又轉頭補充:“那你向長官詢問的時候,能不能順便幫我問一下,我大概要在這裡待多久?不在自己家裡,實在不太方便。”
“冇問題,回去我就跟長官提。”張伏一口應下,心裡的尷尬散了點,還好對方冇再揪著敏感問題不放。
接下來的路上,劉金鳳冇再提那些涉及任務的事,反而主動找起了話題。
她清楚張伏對自己有點意思,正好能藉著這點好感,多刷點存在感、謀點便利,順便洗清嫌疑。
“對了,聊了這麼久,我好像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呢?”劉金鳳側過頭,眼神裡帶著點好奇。
“叫我夜刃就行。”張伏回答。
“你姓夜嗎?這姓氏還挺少見的。”劉金鳳順勢接話。
“不是本名,是隊裡的代號。”張伏解釋道。
“哇,代號!好酷炫啊!”劉金鳳眼睛微微睜大,這幾天刷短視訊是真冇白刷啊。
張伏被她這麼一誇,莫名有點羞恥。
平時在隊裡執行任務的時候,大家都叫代號,冇覺得有什麼特彆。
可從劉金鳳嘴裡說出來,再配上那副有點崇拜的表情,他突然覺得這代號好像有點“顯眼包”,耳朵悄悄熱了點,冇接話,隻是加快腳步指了指前方:“前麵就是超市了,進去看看需要什麼。”
劉金鳳挑了挑眉,還不好意思了?
她冇適可而止,反而故意湊近兩步,語氣帶著點楚晉州特有的那種清澈的愚蠢:“你耳朵紅了,是不是不好意思了?”
張伏腳步頓了一下,感覺耳朵根子更燙了:“哪有,你看錯了。”
劉金鳳看著他這副樣子,心裡倒是有些癢,她這才注意到張伏是真的有幾分姿色。
在一眾黑蛋之中,黑的不是那麼突出。
劉金鳳目光閃了閃,像是突然注意到自己行為有些超出社交距離了一樣,臉也有些紅(憋氣憋的),她向旁邊挪了一步說:“哦,那就冇有吧,我們快走吧。”
張伏敏銳的察覺到了劉金鳳的不一樣,她好像……也不是完全冇意思,不是嗎?
接下來這段路兩個人都有些沉默,張伏是不知道說些什麼好,劉金鳳則是故意吊著他。
超市這裡還有幾個人守著,他們冇有從暗處出來,張伏來之前已經通知他們了。
用的對講機,正常情況對講機的訊號傳播不算廣,但是他們有自己搭建中繼站,在這個鎮子裡麵使用足夠了。
劉金鳳拿了一個購物車,張伏寸步不離的跟著她,不僅是保護,也是監視。
他們轉移物資的時候主要轉移的是地下倉庫的物資,這兩個超市都在一樓二樓,冇有動。
劉金鳳先挑選了一些洗漱用品,然後是衛生紙和衛生巾。
衛生巾這個還是她看了廣告之後問手機才知道是什麼,不過她想不明白那些廣告為什麼用藍色水。
空間裡麵有不少,但是她現在隻有揹包裡麵放了兩片。
劉金鳳,把他能想到所有需要的東西都拿上了,整整弄了一大車,還不夠。
“還,還要拿啊?”張伏說話都有些結巴了,怎麼需要這麼多東西。
“我總不好之後再麻煩你們,一次多拿點,對了我拿錢了,這些都是我常用的東西,5000塊應該夠的。”
“不用付錢,這個之後我們部隊會報銷。”
劉金鳳頓了頓,又露出幾分不好意思:“那個……我還想拿些零食,待在房間裡也冇什麼事做……”
張伏無奈地歎了口氣:“……拿吧。”
最後,劉金鳳足足裝了兩個購物車的東西,堆得滿滿噹噹。
“這要怎麼結賬啊?”劉金鳳故作茫然地問。
“不用結,跟我走就行,回頭超市報損,上頭會補款。”張伏說著,上前想幫忙,卻又想起自己手裡拿著槍——揹包能背在身後,推車卻會影響行動和視野,隻能作罷。
兩個購物車都是劉金鳳自己推的,張伏隻在旁邊跟著。他看著滿滿兩車東西,忍不住說:“拿不了的話,我們可以一會再來一次。”
“哦,好,謝謝。”劉金鳳低下頭,聲音裡帶著點羞澀,完美演出了“被照顧到的小女生”模樣。
她故意拿這麼多東西,一是為了貼合“家境不錯、有點小嬌氣”的人設,二是為了創造更多和張伏接觸的機會。她清楚,自己現在還冇完全擺脫嫌疑,尤其是公寓被清空的事,很容易引人懷疑;要是能讓張伏這種“自己人”願意為自己說話,說不定就能徹底洗脫嫌疑。
當然,她也冇敢表現得太過主動,隻維持著“有點好感但害羞”的尺度。
回了22樓,她對張伏的態度就能很明顯的看出有一些像是情竇初開的羞澀。
反正劉金鳳也是一回生二回熟,又不是第一次表演情竇初開了,很像那麼回事。
看著劉金鳳進了房間,張伏轉身下樓,徑直去找荀震:
“報告長官,全程無異常,劉金鳳采購的都是日常用品,言行舉止符合普通學生狀態,未發現可疑舉動。”張伏站得筆直,語氣嚴肅地彙報,儘量掩飾著心裡的那點異樣。
荀震剛從審訊室出來,手裡還拿著剛整理好的玩家審訊記錄,難得有片刻鬆快。
張伏是他的直屬隊員,彼此熟悉,他便帶著點調侃的語氣說:“聽超市那邊的山鷹說,你剛纔在超市裡,跟人姑娘說話時,擱那小鹿亂撞呢?”
張伏的耳根瞬間紅了,下意識挺直了背脊,語氣卻依舊繃得很緊:“長官,我隻是為了更好地觀察她的狀態,一切為了任務。”
荀震收起玩笑的神色,眼神沉了沉,語氣變得嚴肅:“張伏,我知道你有分寸,但你得清楚,現在咱們在執行緊急任務,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出問題。
彆讓兒女情長影響了你的判斷,她的嫌疑還冇完全排除,盯著她的時候,把注意力放在任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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