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3章 走也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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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黑華以前想女人,被割了之後就開始恨女人,他不願意上去,也怕文賢貴會讓他上去,便說道:
“呱呱什麼?我知道你想,有你的份的,你們三個上去,我就不上了。”
“那怎麼行,大家都是在一起做事的,怎麼能厚此薄彼,你也一起去,輪流來,我請客。三平你給我上去看著,彆讓那些姑娘吃他們空子,一個個的都要伺候到。”
文賢貴可不願牛黑華留在這裡,他連連三平都要趕上去。
上去了,不得睡,那摸摸還是可以的。連三平恨不得可以上去監督,於是把槍一橫,把“龍灣四少”往樓上趕,說道:
“快走快走,彆磨磨蹭蹭的,跟著我們少爺,以後好日子多著呢。”
牛黑華知道文賢貴是個狠角色,不敢有過多爭論,不情不願的跟了上樓。
大堂裡一下安靜了下來,牛琪美睜著好奇的眼睛看著文賢貴。
文賢貴伸手過去捏了一下牛琪美那圓嘟嘟的臉蛋,問道:
“齊妹,你爹呢?你爹去哪了?”
牛琪美還不會說話啊,她把腦袋一晃,表示著抗議。
包圓圓感受到了文賢貴的不懷好意,也把牛琪美晃過一邊,緊張的說:
“他馬上就要回來了,你快點走。”
這話不就是明說牛公子不會回來這麼快嗎?文賢貴的膽子更加大了,又伸手去摸牛琪美的臉,不過這回的目的是去蹭包圓圓那圓鼓鼓的胸脯。
“他回來就回來唄,我乾嘛要走啊。”
都這麼明顯了,包圓圓那還能不知道啊,她退後了兩步,惶恐的說:
“你……你要乾嘛?”
文賢貴這個人就是狂,竟然一點都不掩飾,直接說了:
“他們冇那玩意的都去睡姑娘了,我不得也找一個睡睡啊。聽說你們就要搬離龍灣鎮了,以後怕是再也見不到麵,你再陪我睡一覺,讓我心裡留個念想。”
“呸!見過無恥的,冇見過你這麼無恥的,光天化日之下竟敢要挾婦女和你睡覺,滾,不滾我叫人了。”
包圓圓氣得渾身發抖,但還是不敢大聲的罵,就連現在和文賢貴麵對麵站這麼近,他都害怕外麵過路的人起疑。
“叫吧,鎮長是我二叔,我又是警務所所長,你叫吧。”
文賢貴一點都不害怕,還拿出了一根小煙,有一下冇一下的在那大拇指指甲蓋上撞。
真是無賴呀,叫包圓圓是不敢叫的,罵又起不到作用,那就隻能講道理了。她說:
“你現在已經娶妻了,還要來睡我,你對得起你妻子嗎?”
文賢貴就是因為在黃靜怡身上不過癮,這纔想到包圓圓的。他一點都不感到羞恥,點燃了香菸,噴了一口過去,無所謂的說:
“我一個警務所所長,睡幾個女人怎麼就對不起妻子了,我睡得越多,就證明越有本事,哪個女人不希望自己的丈夫有本事啊。你就彆廢話了,進去,好好的伺候我一回。”
“不進。”
包圓圓怒瞪著文賢貴,道理說不通,那她隻有原地不動了。她就不相信,光天化日之下,文賢貴還敢把她往屋裡拽。
文賢貴確實是不敢把人強拉硬拽進去,但他下定決心要睡包圓圓了,又怎麼會那麼輕易放棄,他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你進不進去?”
包圓圓還以為文賢貴冇法了呢,有些得意,把腦袋揚起了一些,冷冷的說:
“不進。”
“那好吧。”
文賢貴吸了一口煙,就衝著外麵大街上喊:
“我文賢貴兩年前被這個女人打了一巴掌,心裡不服,冇多……”
包圓圓知道文賢貴要說什麼,心裡慌了,立刻騰出一隻手來,把人給扯住了,說道:
“彆喊了,我進去。”
外麵大街上的人,已經有好多看向了這裡。文賢貴得意極了,抖了抖肩膀,壞笑道:
“這會願意進去了?是不是心甘情願的?”
這哪能是心甘情願啊,包圓圓氣的牙齒都快咬碎了,她翻了個白眼瞪過去,壓低聲音罵道:
“你會有報應的,你看你爹,欺男霸女,現在變成什麼樣了。”
“看來你不是心甘情願的,那我睡你也不舒服啊,我還是把你和我的事告訴龍灣鎮的百姓,還要等你丈夫回來了,再來登門拜訪,和他賠個不是。”
文賢貴也不再那麼大聲,他知道包圓圓一定會徹徹底底的屈服的,就像小翠,不也像這樓上的婊子一樣,老老實實的把他伺候嗎?
包圓圓是徹底冇招了,隻得說道:
“誰不心甘情願了,你先進去,我把門關上就進去。”
“關什麼門啊,我不想關門。”
睡一個女人,最舒服的不是在床上的那一刻,而是看著這個女人把那高傲的頭低下。文賢貴囂張極了,也不管外麵有冇有人看到,竟敢伸手到包圓圓的身後,抓了一下。
離開龍灣鎮是對的,即使是龍灣鎮遍地有黃金,包圓圓也不想再回到這個地方了。文賢貴不讓關門,那就彆關了,關了反而會讓人起疑。
她抱著牛琪美,匆匆的往後堂走去。她隻希望這個文賢貴能快一點結束,少在心裡留下陰影。
文賢貴把嘴裡的小煙狠狠的吸了兩口,然後彈出了外麵大街,也快步的跟著包圓圓走進去。
他悟出了一個道理,人光有錢和槍,那還不夠。還要有膽量,敢去做了,那才能讓所有的人都屈服。
之前在五竹寨,就是因為膽子不夠大,膽子夠大,那岑潔就逃不過他手掌心了。一想到岑潔,文賢貴的腳步又加快了許多……
春香樓做為J院,在這最後的日子裡,見證了幾場不是人的事。樓上那幾個房間裡的不是人,樓下的也不是人。
或者說他們是人,但乾的不是人事。包括包圓圓,當然也包括金玲和胖梅、鳳仙。
社會就是這樣,總有陽光照不到的地方,總有一些黴菌在肆意的成長。社會也是這樣,乾淨和肮臟同時存在著。冇有了肮臟,乾淨也不會被人所嚮往,甚至都不會作為一個詞語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