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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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文賢貴家,文賢貴立即吩咐阿芬和連三平做菜暖酒,兩兄弟坐在小桌前,酒菜還冇有端上來,就開始聊了。
文賢昌把軍裝的衣釦解開了幾顆,好奇的問:
“你剛纔說你都敢睡牛公子的婆娘了,我記得你可是膽小如鼠的,怎麼和她勾搭上的,是她發癢,看上了你?”
“她高傲得很,怎麼可能看上我。反而對我正眼都不看一下,我是想給娘報仇,就把她給睡了。”
再次說睡包圓圓,文賢貴已經冇有了那種得意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憂傷。
文賢昌覺得挺奇怪的,就又問:
“給你娘報仇和睡包圓圓有什麼關係?”
“哥,你也知道我當時膽小如鼠,不練練膽,怎麼能報仇。”
當時睡包圓圓,可不是為了練膽,但是為後麵練膽打下了基礎。如果當時不衝動睡了包圓圓,現在自己絕對不可能變成這個樣子。
文賢貴這麼一說,文賢昌倒是覺得有點道理,他倒吸了一口氣,也略微憂傷的說:
“你娘現在不知去向,五根也找不到,這仇要報就難了。”
“不難,哥,你把爹攔住,我就可以報仇了。”
文賢貴很少在人前說過自己的仇恨,但不意味著他不想報仇。實際上他一直在等待時機,現在二哥的出現,他感覺時機到了。
“什麼爹啊,他不是我爹。”
文賢昌又鼓起了眼睛,不過眼前的是他的弟弟,他並冇有生太大的氣,接著又疑惑的問:
“你說我攔住他,你就能報仇,是什麼意思?”
“對,你是他二大爺,我是他三大爺。你有所不知,當時我娘瘋了,他就把我娘接進院子裡,讓那個小蝶看管。虧我娘以前待小蝶那麼好,小蝶竟然和那五根串謀,侮辱了我娘,還把我娘打得遍體鱗傷。五根這輩子可能冇能睡過像我娘那樣漂亮的女人,就偷偷的拐跑了。其實小蝶纔是我最大的仇人,有你攔住爹,哦不,有你攔住那老傢夥,我就可以對小蝶動手。”
他娘發瘋被關的事,文賢貴並冇有知道得太準確,他也隻是聽到些風言風語,知道小蝶打了他娘而已。
文賢昌撓了撓腮幫,更加不解了,問道:
“小蝶?那不是以前伺候你的那丫頭嗎?她有那個膽,敢打主子?”
“她膽子大了去,為了上位,什麼事不做得出來。我都懷疑是她讓五根把我娘拐跑的,冇多久她就懷上了那老傢夥的孩子,現在生了個軟蛋,一歲多了還不能站起來,這就是報應啊。”
文賢貴說得咬牙切齒,在所有人裡,他最恨的就是小蝶了。
“他奶奶的,這老東西這麼多女人了還要,放心,我回來了就要好好治一治他,那個小碟,我要好好的審一審,酒呢,怎麼還不暖好,快點端上來。”
文賢昌越說越恨,恨了喉嚨就癢,得有點什麼東西下喉才行。
菜還冇做好,酒倒是已經溫熱了。連三平趕緊端上來,點頭哈腰:
“二少爺,來了,這酒啊,不能喝太燙,暖心了纔剛剛好,我給你和三少爺倒上。”
“快點快點,彆掃興了,菜冇做好,花生米總該有吧?拿點上來先。”
“有有有,剛纔酒冇暖好,纔沒拿上來的,我這就去準備。”
兩兄弟邊喝邊聊,時而開懷大笑,時而咬牙切齒,不知不覺就喝到了天黑。
正當兩人喝的臉紅脖子粗時,突然“嘭”的一聲巨響,地都顫抖了,房梁上的灰都震得飄落了下來。兩人都愣住,不約而同的往外看去。
數秒之後,文賢昌吼道:
“龍堆,去看一下什麼回事?”
“是!”
候在門口的士兵應聲而去,士兵是文賢昌的貼身警衛,名字叫做龍群,可是文賢昌偏偏就喜歡叫他龍堆。
龍堆在院子裡又召集了幾個士兵,直接跑出了文家大宅。外麵已經亂作一團,人們紛紛逃竄,但也有膽大的往聲響的地方跑去。
龍堆也跟著跑,過了石拱橋,穿過集市頭,鼻子就聞到了一股嗆人的煙塵味。
這裡也開始有人提著燈籠,打著火把出來。還有幾道雪白的光柱,那是貨幣改革委員會那邊,他們安頓下來了的兄弟照著手電筒過來了。
提著燈籠火把的是街坊鄰居,走了幾步就驚呼道:
“牛鎮長家塌了!”
“是爆炸了,我家的油燈都給震倒在地上。”
“怎麼會爆炸的?”
“……”
在那些七嘴八舌中,龍堆看到了一座廢墟,正冒著煙塵,那嗆鼻的味道正是廢墟的塵土冒出來的。他看了一會,就趕緊回去稟報。
文賢昌聽說是牛鎮長家爆炸了,也顧不得喝酒,抓起桌子上的軍帽往腦袋上一扣,就跑了出來。
到達牛鎮長家時,已經圍了許多人。新任鎮長文敬華,還有劉縣長、孫局長、李連長、以及雷礦長等都如數到齊,文賢昌大聲問道:
“怎麼回事啊?”
李連長過來敬了個禮,煞有介事的說:
“報告營長,原鎮長家堆放有金礦炸山的炸藥,交接時忘記交接,現在可能是他冇能當上鎮長,心灰意冷,引爆炸藥自殺了。”
“這傢夥真冇用,當不上鎮長就自殺,死了也好,活著浪費糧食。”
文賢昌從一個士兵手裡拿過手電筒,踩上了那廢墟,左照右照。看那廢墟坍塌的樣子,確實是炸藥爆炸炸塌的,正中間有個巨大的坑,兩層半的小洋樓,顯放射性的向四周倒去。
雷礦長跟在文賢昌身後,幫補充道:
“都怪我,冇能及時回來,冇能告訴文鎮長,說還有炸藥堆放在這裡。依我看,也不一定是牛寶林引爆的,有可能是不小心點燃了。這麼多炸藥,可惜了啊。”
“是炸藥可惜還是人可惜?”
文賢昌把手放在雷礦長的肩膀上,似笑非笑的說著。牛寶林的家塌了,他心裡反而有點高興,誰叫這棟房子是整個龍灣鎮最氣派的呢?想起以前牛公子經常對他酸言酸語,他甚至都想慶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