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8章 龍灣鎮的味道】
------------------------------------------
雖然隔一天就來伺候石寬,而且連石寬那裡都已經看到了好幾次,可兩人真正的肌膚接觸,那還是少之又少的。
今天穿了這半袖的旗袍出來,裸露出的手臂被石寬抓住,文賢婈的心不由自主地就加速跳動,同時也感到有點不自然。她縮著脖子,把石寬的手撥開。
“你乾嘛啊?動手動腳的。”
石寬也發現自己激動得有些過格了,連忙把抓住手臂的手也鬆開,有些尷尬。
“你留長頭髮,就像我剛纔比劃的那麼長,肯定……肯定很漂亮的。”
“賢鶯現在留長頭髮了嗎?”
文賢婈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問出了這句話。問出了之後,馬上又後悔,心情還有些亂。
石寬微微有些愣,文賢婈不提起文賢鶯,他都差點忘記了。真正的忘記是不可能的,隻是這段時間和文賢婈在一起心情太好,暫時的不記起心愛的人。這是多麼的不應該,他很是愧疚,慢慢的坐回床上,小聲說:
“賢鶯冇有留長髮,她不像你這樣把頭髮弄卷,她短髮長髮都漂亮。”
既然都已經說起了文賢鶯,文賢婈也就不想避諱。挺了挺胸脯,直盯著石寬的臉,半認真半挑釁地問:
“那你是說我短頭髮不漂亮,賢鶯怎麼樣都漂亮咯?”
此刻石寬不想說文賢鶯,便避了過去。
“我冇說你短頭髮不漂亮,我是說你留長頭髮會更有龍灣鎮的味道。”
文賢婈知道石寬故意避開文賢鶯,她上前兩步,胸脯都快頂到石寬的腦袋了,追問著:
“那賢鶯有龍灣鎮的味道嗎?”
石寬不敢看文賢婈,腦袋垂了下來。他想看文賢琳婈留長頭髮,隻是一時心血來潮。文賢婈不管是哪一種打扮,都讓他覺得太時髦了,遠離了龍灣鎮。所謂龍灣鎮的味道,就是樸素一點,美麗中帶著一點點的羞澀,像石妮以前一樣,有著漂亮的麻花辮。
這種內心深處的龍灣鎮味道,一和文賢婈說,就說亂到一邊去,他不知道怎麼扯回來,索性就沉默不語。
文賢婈今天來,是想好好的和石寬玩一天的。可事與願違,才見麵說上幾句話,就把氣氛弄成這樣。石寬不說話,她就繼續說:
“你說寫信給賢鶯,寫了冇有?”
“寫了,還冇寫完,就被王八蛋紮了,這不就來到醫院了嗎?”
石寬能感覺到腦門上有溫度傳來,文賢婈的腳都快碰到他的腳了,他知道兩人貼得有多近,心跳得砰砰砰的。
“你腿也好得差不多了,明天早上莫樓送你回監獄,趕緊把信寫完,交給他。”
文賢婈這話說得有點冷,但心裡卻是火熱火熱的,她看著石寬頭頂的頭旋,整整齊齊在腦袋的正中,中間的頭皮乾乾淨淨,和兒子小石頭的一樣,她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口水。
石寬自己無法寄信,再說了,他都冇寄過信,真正讓他寄信,還不知道怎麼寄呢。他把腦袋抬起來,仰著頭問:
“你寫好了?怎麼不早告……”
不等石寬把話說完,文賢婈就一把把那腦袋摟住,貼向了自己的胸脯。為什麼會這樣?她不知道。無形之中就有股力量控製著她的手,把人抱住了,就不想鬆開。
石寬很驚訝,她知道自己和文賢婈貼得很近,剛纔抬頭時還稍稍往後仰了一點,不讓自己碰到。哪想文賢婈卻把她摟住,現在不僅僅是碰觸,而是擠壓到了一起。
他的下巴尖頂著那柔軟溫暖的胸脯,要不是剛纔仰著腦袋,現在鼻孔還有一絲縫隙呼吸。不然的話,整張臉就埋在了這他偷看了無數次,想接近又無比敬畏的胸脯之間了。
他愛文賢鶯,從和文賢鶯結婚了之後,就知道以後,吃的、咬的、摸的,都隻能是文賢鶯的。彆的女人無論多麼誘人,多麼的豐滿,那都不能碰觸。
可是現在,他卻猶豫了,內心很想把文賢婈推開。手和脖子卻是冇有一點的力氣,根本冇有動作,順從地任由摟著。
文賢婈愛上了他,之前隻是懷疑,現在幾乎可以肯定了。自己這樣猶豫不決,難道也愛上了文賢婈?
如果是真的這樣,那必將遭雷劈呀。文賢鶯那麼優秀,對他那麼的真心,曆經了那麼多的曲折和磨難,依然義無反顧地嫁給他。他現在卻愛上文賢婈,不行,絕對不行。
女人想一個男人,有時比男人想女人還要瘋狂。文賢婈就想把石寬推倒,然後把石寬的衣服撕得粉碎,自己也脫光了趴上去。
她愛石寬,這個當初強暴她的壞蛋。她竟然愛上了,無法自拔。這樣的一個人,她不知道怎麼表達,隻能是想這種粗魯的方式。
如果這種方式不雅,不適合她這種漂亮且有身份的女人。那麼就當做是報仇吧,石寬強暴了她,她強暴回去。
可所有的行動都隻是停留在頭腦裡,她最為大膽、最為瘋狂的,也隻是敢把石寬的腦袋摟住。
如果石寬的嘴唇動一動,或者腦袋拱一拱,或者會給予予她一點力量。可是石寬一動不動,呆若木雞。
她抱了一會,實在找不到理由再抱下去了,把人鬆開,臉紅紅的說:
“你還冇吃飯吧?我下去叫他們做飯上來,一會我就不上來了,晚上的飯也讓他們做,明天莫樓來接你。”
石寬知道自己不能愛文賢婈,可那裡竟然無恥地起來了,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文賢婈的話就像一陣山風吹過,他聽了個隱隱約約,都不知道其中內容。
他也不會回答和追問,因為文賢婈說完就轉身走出了房間,那素色的旗袍一閃而過,穿著平底布鞋的腳後跟,最後消失在視線裡。
不能說文賢婈是抱過他的女人當中最漂亮的一個,但絕對是最有吸引力的,石寬感覺剛纔下巴和嘴巴頂在文賢婈的胸脯上,那是迄今為止最舒服的一次,甚至比文賢鶯這樣子的抱他,還要舒服。
可這個女人註定不能是他的女人,他也不能擁有這個女人。在文賢婈的氣息,最終也在病房裡消失之後,他往後一倒,目光無神地躺在了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