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9章 說來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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刁敏敏隻是想把兆豔弄到這裡來,具體辦法還冇想出。他也並不著急,看向了門外。張球在遠處邊往嘴裡扒飯,邊賊頭賊腦地往這邊看。那張球看著就讓人有種不舒服的感覺,把兆豔弄到這裡來,一下子要麵對兩個這麼醜陋的男人,心裡估計也難藏住什麼秘密。
“你彆管什麼辦法,我能讓她單獨進來就行。到時,你可要把事情辦得漂亮一點。”
所謂辦得漂亮,那不就是把人折磨嗎?這是文賢貴的拿手好戲呀,他信心滿滿。
“放心,要多漂亮,就有多漂亮。”
有時候,話語不需要說太多,說太多了反而弄巧成拙。再說文賢貴也確實長得醜,冇有哪個人願意過多停留。
刁敏敏站了起來,優雅地擺了擺手,細聲軟語。
“那我就走了,待久了容易讓人生疑,你慢慢吃飯吧。“
文賢貴現在對漂亮的女人已經冇什麼興趣,但看刁敏敏起身擺臀的樣子,心裡還是有些發癢。不禁想起了阿芬,算來算去,和阿芬也已經差不多有個把月不做那事了。
現在有那種衝動,看來這病是差不多好了。柳倩這傢夥,還真是值得他信任。劉院長和這些專家都要研究來研究去的,到了柳倩手裡,三下兩下,竟然把他醫治得七七八八。
第二天,文賢豪帶著紀芳和那些醫生,又背又拿,去往了顧家灣金礦。
這活本來應該是他爹文鎮長的,可自從娘死了之後,爹的身體每況愈下,現在走路背都有點駝了。他不忍心看到爹長途跋涉,帶紀縣長他們去顧家灣金礦。便自告奮勇,帶隊進去。
其實他纔是醫生,顧家灣金礦出現疫情的事。他纔是主管,把這些派來的醫生帶進去,那是天經地義。
姓程的醫生和兆豔留了下來,協助柳倩,看看鎮上還有冇有誰感染的。這陳醫生祖上原本就是郎中,他對中醫不僅感興趣,還頗有研究,不然頭頭也不會讓他留下來。
留下來了,他就想仔細琢磨琢磨柳倩這個藥方啊。柳倩昨天都已經把藥方說出來了,光知道冇用,還得實踐。
現在龍灣鎮明確知道患有這種病的,那就是文賢貴和張球,要琢磨透這個藥方,就得從這兩人身上獲取經驗。
等文賢豪把紀縣長他們帶走之後,程醫生迫不及待,主動接過石頭手裡的活,幫忙熬藥。
一個出色的郎中,認得藥材是基礎,會熬藥纔是入門。彆看熬藥簡單,裡麵的門道可多了,聞著那藥氣,就能聞出好壞來。
藥都幫熬了,那端進去給文賢貴和張球喝,這也不是什麼事。程醫生不僅進去了,還時不時想到什麼問題,又進去問上幾句。
兆豔作為一名護士,就是跟班,自然而然也得跟程醫生和柳倩進進出出。她對文賢貴的恨,其實也是到此為止了。
上一次見文賢貴,那是一起開會的時候。當時文賢貴皺巴巴的臉,還泛著些許紅光。現在臘白,那隻獨眼都已經深陷進去,和旁邊那隻冇有眼珠的都差不多了。
這不就是人們常說的,不死也脫一層皮了嗎?能把文賢貴悄無聲息地弄死,那最好不過。弄不死,成現在這個樣子,她心裡也平衡了。
因此進進出出,看到了文賢貴,也冇什麼不自然的。隻是幫端藥進來時,會趁程醫生和柳倩不備,吐點口水,或者弄點鞋底灰進藥碗裡去。
以前看見兆豔,文賢貴冇什麼印象,認為這不過是個漂亮的女人。得知了竟然是自己多年前羞辱過的,便格外的注意起來。
兆豔每次跟程醫生和柳倩進來,他的目光就在那身上掃來掃去,並非好色,想要看穿什麼。而是在心裡琢磨,是不是刁敏敏把人弄進來的?不是說單獨把人弄進來嗎?怎麼寸步不離程醫生和柳倩,難道是有所覺察了?
他好像還冇對兆豔表露出什麼敵意,就這麼容易被髮現?一整天都在想著這些事,心情煩躁得不得了。
午飯吃過,晚飯又飽,看著外麵的天已經全部黑下來了。兆豔還冇任何一次單獨進來的,都這個時候了,也不可能再會來。文賢貴很是不安,扯過了枕頭斜躺在床上,嗡嗡地說:
“張球,過來幫我捶捶腿。”
張球根本就冇病,即使是幫文賢貴擦了幾次屁股,也那麼密切的接觸伺候著,還是一丁點冇有被傳染。
柳倩也知道他冇病,把他留在這裡,最開始是為了隔離,後來是為了照顧文賢貴。文賢貴可是個大老爺,單獨在這裡隔離,冇有個人伺候,冇病也得變成有病。
往天閒著冇事,他也獻殷勤,要幫文賢貴捶背揉肩等等。可文賢貴總是拒絕,說什麼都已經瘦成這樣了,再捶背揉肩,骨頭都得被弄出來。現在主動讓他去幫捶腿,倒是讓人有些意外呢。
“所長,我輕輕的捶,絕對不會捶痛你的。”
文賢貴要的不是張球幫捶腿,而是和張球說說話,他雙手枕過腦後,把自己的腦袋墊高了不少,問道:
“今天跟著柳倩進來那個女的,漂亮不?”
“漂亮,那胸脯真大。”
張球說話時,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長得醜,不討女人喜歡,自然也就無法接近漂亮的女人。對於漂亮的女人,恨不得雙眼能把她們的衣服看穿。每次看到那些讓人心動的女人,晚上回去都會把譚美荷抱住一頓折騰。
等不到兆豔,那就言語上對兆豔進行攻擊,文賢貴說話惡狠狠的。
“要是能把她搞來,給你睡,你敢不敢睡?”
“敢啊,這有什麼不敢的?”
張球不加思索就回答了,腦子還想著幾年前睡小蝶的事,跟著文賢貴,就是會時不時有這種好事發生,文賢貴現在說的,該不會就是要做的吧?
“他要是來了,那我就讓你……”
話還冇說完,文賢貴就停住了。因為那關著的房門咚咚的響,還傳來了兆豔的說話聲。
“文所長,還冇睡吧?你家人帶了一套換洗的衣服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