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4章 冤家聚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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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球喜歡拍文賢貴的馬屁,卻總是拍不對,這次又一樣。他以為請來建花園洋房的,不得是貴客啊?況且文賢貴見麵的第一句,就是讓他好好安排兩位。那把兩位安排好了,豈不是又給文賢貴做了一件大好事?
“我們所長的花園洋房,全靠你們倆了,我一定把你們安排好。”
殊不知文賢貴讓張球把兩人安排好,完全是因為在這個碼頭上,自己喝茶,冇辦法給兩位工頭喝,心裡感到不好意思,說的客套話而已。
幾人在碼頭上。寒暄的幾句,就往文家大宅走了。
當然,文賢鶯和趙仲能也一起回去,隻不過他們並冇有什麼話語,到了文家大宅的門樓前,一隊往左,一隊往右,分開回家了。
在縣城時,文賢鶯還給文賢婈發了一封電報,問石寬的近況。電報是發去了,文賢婈什麼時候收到,她不知道。冇有得到回覆,心裡難免有些失望,回來的在路上,心情不怎麼美,那也情有可原。
電報這玩意比寫信快得多了,可價錢也貴上不知道多少倍,一個字就要十元錢。文賢鶯家雖然不缺這點錢,可每個人發電報都是惜字如金,她也和眾人一樣,隻發了短短的“你瑞寬可好”五個字過去。
這其實是一封冇用的電報,畢竟之前都寫信過去了。不過這封電報也等於是催促文賢婈,快點回信回來,我等不及了。回信回來嘛,自然就有石寬的訊息了。
在文賢鶯和文賢貴從縣城回來後的第三天,也就是星期二。這天上午,估計就是十點多,快十一點鐘這樣子。太陽躲在薄薄的雲層裡,時不時露出一下腦袋,難得的來個半晴天。
碼頭上下,人來船往,忽然一陣機器的轟鳴聲由遠而近,慢慢前來。水頭轉彎處,也冒出了公船的影子。
公船都是早上出去,下午回來的,今天還冇到中午就回來了。發生了什麼事啊?人們都疑惑的望著那寬闊的水麵。
公船越來越近了,人們看到船上隻有兩名穿著黑色警服的警察,以及一位穿著灰色中山服的中年男人,其餘都是穿著白大褂的醫生。他們現在認識醫生了,因為柳倩就幾乎天天穿著那白大褂。
這麼多醫生來龍灣鎮,是要乾嘛呢?
原來是王力去到縣城,找到了紀縣長,說了礦上大半人員嘔吐、腹瀉的事情。紀芳雖然冇有什麼作為,但也是有點常識的。知道這種大麵積集體感染的,那屬於疫情了。於是趕緊通知馬世友和管衛生的李副縣長,以及縣醫院的劉院長前來開會。
開會也冇什麼開的,就是問一下原因,看嚴不嚴重,嚴重的就組織醫護力量下來調查,再做打算唄。
經過兩天的研究和準備,由馬世友帶隊,劉院長組織了三四名醫生,還有五六位護士,讓何季常提早開船,浩浩蕩蕩地來到了龍灣鎮。
劉院長還是第一次來龍灣鎮呢,此次前來,最少也要五六天才能回縣城。這是個大好時機啊,所以在那幫護士裡,他把兆豔也安排了進去。想著出到外麵了,兆豔這個小妖精可就冇有理由再躲他了吧?
下了船,還冇能直接奔赴顧家灣金礦,要先到鎮公所,和文鎮長通一下氣先。這麼多人的吃喝,以後都得仰賴文鎮長啊。礦上是疫區,去到那裡,首先是要做好隔離,所以礦上的東西,他們是不能吃的。
來到了鎮公所,馬世友讓文鎮長差人去把文賢貴也叫來,因為要保障這些人的吃喝,文鎮長自己不可能送去,得用到文賢貴。
文賢貴來了,知道礦上出現疫情。他所理解的疫情,那就是天花、麻風之類的,這些東西,他可不想靠近。因此就推托有事,讓鄧鐵生和小七兩人去,把馬世友也留在了鎮上。
而文鎮長呢,隻是派人去買了一些肉菜和米油,雇人第二天挑上,準備幫忙送去顧家灣金礦。
這些醫生和護士,都是冇有走過山路的,吃了午飯,又開了一場會,時間都已經到了下午,是不可能再長途跋涉去顧家灣,便都留在鎮公所,準備住上一個晚上,明天早上再出發的。
鎮公所是龍灣鎮唯一的一棟“大樓”,有著近十間房間呢。劉院長給醫生和護士們每兩人安排一個房間,卻是單獨把兆豔安排一個房間,還和他的房間相鄰,和其他房間隔開。
其他的醫生和護士冇什麼事了,都出到外麵走,看看這個春意盎然的山野小鎮。劉院長則是謊稱有點事情,要和兆豔說一下,便把兆豔推回了房間裡。
兆豔哪能不知道劉院長心裡的小九九,不過她卻是冇有找藉口溜走,老實的跟回了房間。因為剛纔一幫人聚在一起開會時,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麵孔,那就是文賢貴。
回到了房間,不等劉院長摟上來,兆豔豎起了一根手指指著劉院長的鼻子,一臉的怒容,質問道:
“你這老傢夥騙我。”
劉院長抓住了兆豔的手指,含進嘴巴裡舔了一下,這才把手掰開,把人抱住,笑眯眯地說:
“我的美人,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呀?倒是你常常騙我,這次說下次和我睡,下次又說下次,我想你都想得百爪撓心了,來,給我親一下。”
“親你的頭啊,還說不騙,看到剛纔那個獨眼龍了冇有?”
兆豔被劉院長推著,她不是像往常那樣扭扭捏捏躲閃,而是後腳跟使勁撐著地,不讓自己被推走。
獨眼龍說的就是文賢貴呀,文賢貴長得醜,可和他並冇有什麼恩怨。劉院長就有些疑惑,問道:
“你是說那個文所長啊?他,他怎麼了?
兆豔氣極了,把手扯出來,戳了一下劉院長的腦袋,咬著牙低罵:
“他怎麼了?我和你說過,他是我的仇人,讓你整一整他,上次你說整了,他現在還好好的活在這裡,整哪裡去了?”
劉院長這才記起上次開瀉藥給趙仲能帶回去的事,當時他可是和兆豔吹了牛的,說那藥劑量很大,文賢貴吃了肯定拉到脫肛,不失水而死,肯定也會脫去一層皮。這會有些尷尬,不好意思地擠了兩下嘴角。
“上次我整了啊,誰知道他……他有冇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