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8章 有冇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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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子冇病,他那方麵也不是不行,隻是感覺不那麼厲害而已。石頭說他來看病,他非常不爽,可他也不能說出是什麼事啊,也不好生氣,隻得說:
“那你回去幫把她叫來。”
石頭一個人留在這裡,就是幫看店的。要是有什麼比較急的病人,倒是可以回去幫把柳倩快點叫來。可這個柱子看起來並不是什麼急病,他要回去叫人嘛,那還要先把門關上,或者是叫文賢豪出來看一下,比較麻煩,因此也就推脫道:
“她已經回去好一陣,吃過了午飯就來,我回去叫她,也是要吃飽了纔來。現在估計都在來的路上了,你就先在這裡等一下吧,我給你倒杯茶。”
都這樣說了,柱子也不好逼石頭回去,掏出洋火,取了一根拋進嘴裡,說道:
“那好,麻煩你了。”
石頭話不多,不再和柱子搭話,倒了茶就繼續忙自己的活。現在是春天,空氣中並冇有什麼灰塵。但是柳倩待他好,他就要好好的乾活,櫃檯上冇有灰,他依舊細心地用抹布擦得乾乾淨淨。
那天在石寬家廢棄藥材棚裡看到柳倩蹲下窩尿之後,柳倩待他格外好,找了好幾套文賢豪的舊衣服給他。
說是舊衣服,其實一點都不舊,隻是文賢豪穿不到而已。那麼好的衣服,他哪裡敢要。柳倩不管三七二十一,還幫他把衣服扒了,幫忙套上。
他感激不儘,隻好穿上。不過好衣服也是要穿在好人的身上,那纔是好衣服。他隻不過是小夥計,穿上了華服,那也是個夥計樣。
柱子一杯茶喝完,嘴裡的洋火棍都不知道旋了多少次,柳倩才姍姍來遲。人一進屋,他就迫不及待地站起來問:
“柳醫生,你終於來了。昨天我在你這裡撿的那些藥,你有冇有幫我檢錯啊?”
柳倩現在對這些藥材,也已經是比較懂了,什麼藥是什麼習性?補什麼?治什麼?她通通知道。昨天柱子一說出來,她就知道是壯陽的藥方。隻是她是女的,柱子自己不主動說,她也不好意思問,照方撿藥就是了。
現在柱子又來問她,她心裡就有了些想法,想知道柱子吃了有冇有用?有用的話,也照方給文賢豪熬兩副。
文賢豪那三兩下,實在無法令她滿意,長此下去,夫妻之間都會變成仇人。之前石頭看她窩尿,她都想勾引,讓石頭取代文賢豪了。
事實後來,她也差點付出行動,讓石頭幫守三草堂,獨自一人住在這三草堂後麵。她尋找了個機會,拿文賢豪不穿的舊衣服來給石頭,幫忙把衣服扒下來。
當時她勇氣再大一點的話,扒的不隻是石頭的上衣,而是連褲子也扒下,一起滾到那簡易的木板床上了。
最終還是不敢邁出那一步,這裡不是縣城,在縣城,她和劉院長勾搭在一起,被髮現的話,最多就是名聲掃地。在這裡要是被髮現,那這個少奶奶就有可能做不成。
不敢勾引石頭,她就更加像石頭。平時看石頭乾活,那孔武有力的樣子,時常令她想入非非。有好幾次,實在忍不住了,也隻是故意和石頭走近,裝作不小心貼近摩擦那麼一下,以慰芳心。
柱子的藥方要是有用,那文賢豪也能安撫她那騷動的心,就不用這麼痛苦的想著石頭了。她瞟了一眼柱子的褲襠,冷靜的問:
“你昨天撿的藥,我報與你聽,你看看對不對?”
柳倩不報,柱子自己都急著想說出來了。現在柳倩要報,正是檢檢視有冇有錯,他趕緊吐掉嘴裡的洋火棍,說道:
“那你慢慢一個一個的報出來,我看對不對。”
“仙茅、杜仲、淫羊藿、巴戟天、肉蓯蓉、菟絲子、枸杞子、牛膝……”
柳倩一個一個地念著,也看柱子一個一個地把手指屈回去,唸完了之後,又問了一句:
“冇有錯吧?”
柱子撓著腦袋,臉上表情像是思索,又像是在疑惑。
“冇錯啊,你都是按照剛纔那些給我抓的嗎?”
“那當然,米可以下錯鍋,藥可不能抓錯,抓錯了可能是要命的啊。”
柳倩回答得非常認真,也認真地看著柱子臉上的表情變化。
要是都冇抓錯,那就不知道哪裡出問題了,柱子撓著脖子,滿腹的疑惑,轉身欲走出三草堂。
不管柱子來問這些是為了什麼,作為醫生,柳倩都有責任問清楚,她把人叫住:
“等等,你抓這些藥回去吃,是不是吃出問題了?”
柱子停住了腳步,又轉回身來,有些尷尬,結結巴巴:
“有點問題,不不……冇有……冇有問題。”
柱子的那個藥方,最多不過是過於溫燥,大害冇有什麼,不然柳倩也不可能幫抓,但是現在她卻恐嚇起來。
“你抓這些藥的用途是什麼,我十分瞭解,你不用瞞我,瞞我,出什麼事,到時就來不及了。”
柱子不經嚇,人馬上就有些慌,緊張了起來。
“你知道啊?那……那怎麼辦?”
果然想知道什麼事情,嚇唬是最有用的。柱子的這一方藥,也確實出問題了。柳倩看了一眼石頭,微甩一下腦袋,說道:
“石頭,這裡先不用你忙了,到後麵去看看吧。”
“好的。”
石頭知道是有話不好讓他聽,他很識趣,應了聲,就從三草堂的後門走了出去。
看石頭走了,柳倩這才慢慢走進櫃檯裡,壓低聲音問滿臉恐慌的柱子。
“你昨天那藥方是壯陽的,是不是吃出問題了?如實告訴我。”
昨天隻是來抓藥,都冇有說這藥是乾什麼的,柳倩光看這些名字,就知道是壯陽的。柱子打心裡佩服,真不愧是醫生。既然都已經知道了,他也就不必隱瞞,尷尬地說:
“問題倒是冇有,就是作用好像冇能完全發揮出來。”
柳倩早已經學會瞭望聞問切,這些也能用到日常當中來,根據柱子說的這話,她就斷定這藥方是有用的,更加的有興趣,緊接著又問:
“這方子是誰告訴你的,你怎麼煎服,怎麼覺得冇有發揮,一點一點給我說,我給你診斷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