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9章 不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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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倩以前有過男人,在縣醫院時,還和劉院長有過那麼一段時間的關係,對於男女之事,是非常的熟悉。
現在嫁給了文賢豪,日子過得非常好,在整個家裡,也幾乎是她當家做主了。可是在那方麵就不如意了,文賢豪比外麵的公雞還要快,往往是她還冇有嚐到鹽的鹹味,就已經匆匆結束了。
這種日子,即使是她多麼的想安守本分,那也會懷念起以前和劉院長,以及那個男人的日子。
人的一生不僅僅是吃好穿暖就可以,吃好穿暖之後,腦子裡想到的自然而然就是這些事。劉院長和那個男人再怎麼不好,那也比文賢豪強上百倍,能讓她知道一些樂趣。
現在這個石頭,長得比她還高,人是瘦了一點,可身體有力。剛纔瞪著她看了那麼久,她的心裡也是泛起了陣陣的漣漪。
“承認就好,承認我就不怪你。”
柳倩的手很熱,按得石頭的腦袋發燙,柳倩的手也很白,就和剛纔看到的大腿一樣白。石頭被推得嘴巴張開,喉嚨有些乾渴,他艱難地嚥了口口水,再次小聲承認。
“對不起,少奶奶,我不是故意的。”
故意的也好,無意的也罷,柳倩的心火熱火熱的。她把手從石頭的腦袋滑下來,停在那還有些稚嫩的臉上,也嚥了一口口水。
“好看嗎?”
“好看,不……不好看……不對,好看。”
石頭想都冇想,就回答了。纔回答心裡又覺得後悔,感覺是在冒犯,又急忙改口。不過再怎麼改口,他還是憑本心說了。他冇有真真正正看過其他女人的,冇有對比過。但這種東西不需要對比,好看就是好看。
柳倩很滿意石頭的回答,至於為什麼那麼大膽,敢問出這樣的話,她也不知道。隻知道說出了,心裡就莫名其妙的舒服。
“那你還想不想看?”
“想!”
石頭又是想都不想就回答了,柳倩不凶,算是給予他鼓勵,他就必須說實話。
柳倩很想說,想那我就給你看。可話都到嘴邊了,還是被她生生往回咽。說到這一程度,她的心不僅僅是興奮,還有緊張,不敢再繼續下去。
如果說石頭把她撲倒,扒了她的衣服褲子,那她絕對不會反抗,甚至還會半推半就的配合。可石頭一動不動,眼睛裡隻是饑渴和嚮往。
她現在也不是被什麼理智控製,而是實在冇膽量邁出那一步。隻好在那臉摸了兩下,然後顫抖的說:
“不要告訴任何人,聽到了冇有。”
“聽到了。”
柳倩的手指在石頭的唇邊劃過,石頭看柳倩轉身慢慢走開,心裡好像有一百隻老鼠在打架,既難受,又害怕。
上一次不小心抓到了柳倩,還被罵了一句。這次聲音大一點都冇有,如此的溫柔,還摸了他的臉。
柳倩問他想不想看,卻又不給他看,而是模棱兩可的說不許告訴彆人,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回到了文賢鶯家,看到文賢豪坐在旁邊和幾個老人聊天,柳倩心裡不由得產生了些鄙視,就這麼一個窩囊廢,也隻配和這些老人在一起。
吃過了晚飯回家,柳倩早早就上床睡覺,她都迷迷糊糊的睡一覺醒了,文賢豪纔回到家,正在扯她的褲子,她醒來也是被文賢豪弄醒的。
文賢豪要乾嘛,她心裡清楚,想著又是那三碰兩碰,便埋怨了一句:
“你能不能歇上幾晚,攢多點勁了再來,每次都是弄得人家不好睡。”
柳倩隻是言語上的埋怨,不是反抗。文賢豪反而聽不出好壞來,扯了褲子蹬下去,笑著說:
“你是不是月事要來了?”
回答得牛頭不對馬嘴,柳倩哭笑不得的同時,腦子裡在計算。月事已經隔得有快十天不來了,該不會是懷上了吧?
文崇博已經一歲多,她在這個時候懷上,確實有可能。她是醫生,懂得懷孕的一些反應,腦子裡回想著,這段時間有冇有類似的反應,文賢豪就又結束了。甚至是她都還冇有想到開始,就這麼飛快的結束。
兩夫妻除了這事上不美滿,想事情還是想到了一塊去的。文賢豪幫柳倩扯上褲子,扯過被子來蓋,討好的問:
“我記得你有一段時間不來月事,是不是懷上了?”
仔細想來,確實是有點懷孕的征兆。柳倩有點煩,就這麼幾下,也能讓她懷孕,真是不知道怎麼說了。她推了文賢豪一把,側身麵向裡麵去,冇好氣的說:
“該懷就懷,我哪知道是不是?”
文賢豪恬不知恥,從後麵摟住柳倩,伸手到那肚子上摸,說道:
“我看是,我這麼勤奮,幾乎冇休息過,肯定是懷了。這一胎最好也是個兒子,下一胎纔是個女兒。”
要是真的懷孕了,那是件令人高興的事。可柳倩卻高興不起來,真的生兒子,以後也像文賢豪這樣,可就造孽了。
要是石頭……不知為什麼,她又想起了石頭來。
儘管石頭還那麼年輕,嘴唇上的絨毛都還冇長出來。但換做是石頭,肯定非常有力,比文賢豪強上千倍百倍的。
今天為什麼那麼膽小,即使不敢勾引石頭,那在那裡久一點,估計石頭也會忍不住把她放倒睡了。再忍那麼一小會,事情就完全是另外一個樣子,唉!在石頭的眼神當中,她知道一定是想睡她的。
偷男人的女子,最後都會被髮現嗎?
柳倩在心裡自己問了自己,也自己回答了自己。她冇有確切的答案,但想應該不會,隻有被髮現的,彆人才知道,不被髮現的,冇人說出來。
就好比她以前和劉院長,一起那麼長的時間,不也不被髮現嗎?
為什麼會在心裡問這個問題?那是因為她已經蠢蠢欲動,想著要和石頭髮生點故事。這不能怪她,要怪隻怪文賢豪,常年累月這樣子,又有哪個女人受得了。
石頭這麼老實,這麼的有力,這麼聽她的話。她不選擇石頭,那還選擇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