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2章 慧姐走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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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寬和小石頭聊得正火熱,戴智恩和莫樓就回來了。戴智恩和小石頭一樣,同樣對石寬抓賊的事情很感興趣,加入到了聊天當中。
隻有莫樓沉默寡語,似乎對石寬還很不滿,目光瞥過來時,夾帶的不是嫌棄,就是厭惡。
文賢婈對石寬,心裡就有些複雜了,看著小石頭和石寬這麼親近,她又想把人趕走。可今天是大年三十,人都已經來到家裡了,把人趕走,定會招來爹孃的責罵。
實際上,她又想把石寬留下來的,留下來乾什麼?她不知道,矛盾中,她走到鄭冬雪身旁,問道:
“娘,餓不餓?要不叫他們弄點宵夜來吃吧?”
中午就吃年夜飯出去玩了,現在都大半夜,哪有不餓的道理。鄭冬雪不回答文賢婈,走過這邊去,笑嗬嗬的招呼石寬:
“今天吃年夜飯冇叫你來,現在弄點宵夜吃,算是補回吧。吃過宵夜,今晚就在這裡住了。”
“這個……這個好吧,我一個犯人,就聽從安排。”
石寬不推辭,這麼晚了不在這裡住,讓人送迴文賢瑞家,那也不太現實。
“彆總說犯人,犯人的,新年裡頭不吉利,你們繼續聊,我吩咐他們做宵夜去。”
鄭冬雪說完這話,這纔過來扯著文賢婈來,一起去吩咐下人弄宵夜。
要是鄭冬雪不過來扯那麼一下,文賢婈都感覺有點委屈了。即使現在被挽著手,她心裡也有些醋意,走遠了一些就忍不住問:
“娘,你們一個個怎麼都對狗……對石寬那麼好,他不就是來修一回煙囪,值得你們這樣嗎?”
鄭冬雪把手按在文賢婈的手上,憐愛的撫了撫,柔聲道:
“他不是你妹夫嗎?我們對他好,是給你麵子嗎?你怎麼還吃上醋了呢?”
對哥嫂好可以,對石寬好,文賢婈纔不想要,可又不知道怎麼說。急了,脫口而出:
“可他不是個好人,是個罪犯啊。”
鄭冬雪抬手到文賢婈嘴巴前,假裝要打一下。
“他是坐牢的罪犯不假,可他是冤枉的,你不也在幫他跑上跑下嗎?就算他不那麼冤枉,犯了點小事,你也不能說他不是好人,不是好人,怎麼會幫抓賊?”
文賢婈是徹底不知道怎麼辯駁了,當初救石寬時,她就騙了爹孃,說石寬是被人下套陷害的,現在總不能推翻自己之前的說法吧?
不知怎麼辯駁,索性就不辯駁,挽著孃的手一起去交代下人們做宵夜。
不過啊,吃了宵夜之後,她立刻把戴破石趕回房間睡覺,自己也假裝困了,不再作陪,回到房間睡覺。
至於石寬在外麵和爹還有弟弟聊到多晚,她纔不管,看石寬受歡迎的程度,她管也管不了。
隻是躺上床之後,卻是怎麼也睡不著,腦子總是被拽到了石寬的懷抱裡。仔細回想,她還是第一次被男人抱。以前也被抱過,而且還是石寬,那是強抱,不能算是真正的擁抱。
今晚的擁抱纔是真正的,雖然都還冇感受到溫暖,但真真實實的是抱了。
她都冇半點透露過,石寬怎麼就知道小石頭是他兒子?難道真的血脈相連嗎?能確定小石頭是不是石寬兒子的隻有她,她能告訴石寬嗎?
不能,因為她恨石寬。石寬那麼殘忍,絲毫不顧及她感受,就把她強暴了。她曆儘這麼多苦難,把兒子養得這麼大,怎麼能說認就認?
再者,文賢鶯是她的好姐妹,是無辜的,她也不能把這事說出來。這是她一個人的痛苦,怎麼能拉文賢鶯下水,陪著一起痛苦呢?
文賢婈的痛苦,在夢中通通化為了烏有。因為她又做了個春夢,夢裡和她交項纏綿的,正是仇人石寬。
夢裡還是在那座小水潭旁,石寬還像以前那樣把她按倒,卻是不再那麼凶狠,也不再使用蠻力,而是在和她講道理,說她脾氣倔,盛氣淩人,要吃虧等等。
她不服啊,可是手腳被壓住,根本無法反抗,隻得一直朝石寬吐口水。
石寬不打她,不罵她。臉被口水糊完了,就低下頭來在她的臉上擦,擦來擦去,不知怎麼的,就吻到了一起,也搞不清楚是誰主動的。
總之是吻了,變成緊緊相擁纏綿。她冇有痛苦,十分的舒服。
夢裡她還給石寬生了小石頭,和文賢鶯一左一右牽著石寬的手,都披著紅蓋頭一起拜堂,幸福美滿。
可不管夢裡多麼的美好,安排得多麼的妥當,夢終究是夢,必定會醒來。醒來後依舊是要麵對現實,知道自己不能和石寬交相合歡,知道自己不能和文賢鶯共享一夫。
在遙遠的龍灣鎮,孤獨的文賢鶯此刻也還冇睡去,正焦頭爛額地在客廳裡走來走去。楊氏和小麗也陪坐在旁邊,一臉的愁容。
走了幾步,文賢鶯一屁股坐在太師椅上,手插進頭髮裡抓撓,煩躁的自責:
“慧姐要是有個三長兩短,叫我怎麼跟老太太交代呀?”
“這麼久也不見回來個人,唉!找得到還是冇找得到?也得給個人回來跟我們說一聲啊。”
楊氏歎著氣,麵前的茶早都不知道涼成什麼樣了,也冇心思喝一口。
所有人都出去尋找慧姐,小麗本來也要去的,但文賢鶯孩子還小,需要個人留下照顧,她和楊氏就被安排留下來了。
其實留下來的更加煩躁,不知道外麵情況也就罷了,還要胡思亂想,什麼也做不了。這會她能做的,也隻是好言相勸。
“娘,三姐,你們也彆太擔心,慧姐吉人自有天相,出不了什麼事的。”
“不出事,那怎麼半夜了都還冇回來,都怪我,早就覺察她不對勁了,就是冇放在心上,現在好了。”
文賢鶯在埋怨自己時,旁邊小房間裡的石心盼哇哇的哭了,哭聲不大,卻令人揪心。她趕緊起身進去看。石寬不在家,家裡出了點事,她就像無頭蒼蠅一樣,不知道該怎麼辦,隻會一個勁地流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