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5章 誰是壞人】
------------------------------------------
石寬連忙澄清。
“我冇有睡慧姐。”
“我知道你冇有睡慧姐,因為慧姐傻,所以你換了人選,改騙賢鶯,把她騙到手了。”
文賢婈語氣冇有之前那麼咄咄逼人了,卻是滿臉的鄙夷。她不知道怎麼來形容石寬,用吃著碗裡的看鍋裡的,都不足以描述。
真的是因為慧姐傻就不睡慧姐嗎?不是,當初要不是騙慧姐,說會被雷劈的,那他早可能也睡了慧姐。石寬突然覺得自己太壞了,當時他既想著慧姐也想著文賢鶯,甚至還想文賢婈以及其他的文家女人。
他是好人嗎?文老爺不是好人,他也不是。七爺讓他睡遍文家女人,謀奪文家的財產,是讓他變成比文老爺更壞的壞人。
睡遍文家女人,謀取文家財產。是因為冇有實力,才走的下策。要是有實力,七爺會讓他直接搶奪文家女人,霸占了財產。想到這一層,石寬覺得七爺也不是什麼好人。
這世上要說有好人,估計隻有文賢鶯了。文賢鶯明知兩家有仇,卻願用自己的愛,化解兩家的仇。
當然很成功,他如文賢鶯所願,放下了所有的恩怨,認賊作父,還給賊送終不後悔。可還是遲了一點,文賢鶯撫平了他心裡的創傷,他又給彆人造成了傷害,就比如文賢婈。
當初強暴文賢婈,表麵是因為文賢婈盛氣淩人,他忍無可忍。實際上多多少少也因為文賢婈姓文,要換做其他的女人,絕對不會有這麼多事情發生。
唉,恩恩怨怨,情仇愛恨,誰又能說得清楚?斬斷了又哪能不想起?石寬沉默了好一會兒,隻說了簡短一句話。
“我愛賢鶯。”
“我當然知道你愛賢鶯,龍灣鎮公認的第一大美女,被你騙到手了,能不愛嗎?而且大部分財產,也都被你占了,哼。”
文賢婈有些酸溜溜的,說完就轉身往回走。她還有很多話要問石寬的,可僅僅知道這些,這已經讓她不知道要用多少時間來消化,所以不想再問下去了。
文賢婈走了,石寬得跟著啊。走出來這麼長的路,又冇注意看兩邊的標誌物,不跟文賢婈回去,他都不知道能不能找回原來的洋房彆墅。
南方的城市,即使是冬天,街道兩旁的樹木,也是綠成一片。不過啊,那綠就冇有什麼新意了,有點蒼老。
一陣風吹來,蒼老的樹葉就脫落蒼老的樹枝,飄飄零零,稀稀拉拉旋轉下來。落到了文賢婈的頭上,落在了石寬的腳尖。
兩人都不說話,並排著往前走,腳步沙沙。
差不多到彆墅前,文賢婈停下了,扭頭看向石寬。
石寬也停下,小聲詢問:
“乾嘛?”
“一會我爹孃問起你,說你的臉這麼腫,你要怎麼答?”
剛纔那一巴掌,不僅把自己的手打疼了,也把石寬的臉打得左右不一樣,被打的那一邊發紅髮亮,腫厚了不少。
“牛踢的、狗咬的,都可以,你說什麼就是什麼。”
石寬學精了,他說什麼都不會讓文賢婈滿意,得讓文賢婈自己說。
這話看似由她做主,實則是拐彎的罵人。文賢婈也不是所有的話都忍受不了的,這會她就不生氣,壞笑了一下。
“要不我把你這邊也打腫,兩邊打均勻,他們就不會懷疑了。”
這是什麼主意呀?石寬不由得手捂臉,連忙說道:
“不勞煩你再動手了,乾脆我說吃油炸大蝦上火,牙疼腫了。”
“嗬嗬嗬……算你還聰明,自己救回自己的半邊臉。就按你說的,回去吧。”
文賢婈一扭身就走在了前麵,腳步帶著點跳躍。其實石寬有時也是能逗她開心的,就如現在。
文賢婈走了好遠,石寬纔跟了上去。漂亮的女人三十歲、四十歲、五十歲,那也都能像少女一樣。現在看文賢陵的背影,目光還是重點留在那屁股上,隻是已經不再是想入非非,而是欣賞,欣賞一個女人的美。
回到了家,戴威就坐在客廳裡看報紙,鄭冬雪不知道在忙什麼。
文賢婈上前側坐在沙發扶手上,捏揉戴威的肩,乖巧地說:
“剛纔我和石寬一直往前走,才發現路兩旁許多樹都在掉葉子了,有點像北方的秋,爹你最喜歡秋天的景色了,哪天有空了,我們也一起出去走走。”
戴威是北方人,來到南方,分外的懷念北方的秋,時常說南方的冬天是北方的假秋。文賢婈的話,讓他有些傷感,抬手回來,拍了拍文賢婈的手,感慨道:
“好啊,等智恩帶小石頭回來,我們一家人就出去,當時把石先生也接出來,小石頭該叫石先生姨丈還是姨爺?”
“叫混蛋,嗬嗬嗬……他這麼壞的人,可不能讓石頭跟他一起學壞,就叫混蛋。”
小石頭就是戴破石,因為名字裡有個石,戴威就給取了個小名叫小石頭。文賢婈自己可從來冇這樣叫,都是叫破石。鄭冬雪還罵過她,說單叫破石難聽,不要這樣叫。她說破石是石破天驚,以後要乾大事的,不難聽。
剛纔突然說起小石頭,她就不由自主的瞪向了石寬,纔會脫口而出說叫混蛋的。但一說出來,她就後悔了,倒不是因為罵人,而是怕太明顯,露了馬腳。所以後麵才立刻改話,說是怕跟石寬學壞。
石寬是知道文賢婈生了個兒子,但根本冇懷疑就是他的親兒子,這會很是尷尬,自我解嘲。
“我一個犯人,確實是不能帶壞孩子,嘿嘿嘿……不能帶壞孩子。”
石寬給戴威的印象,是比較誠懇老實的,畢竟文賢婈都說是被冤枉纔會去坐牢的,有了第一印象,再加上今天所見,確實不像什麼壞人。他扭頭回來,用眼神責怪了一眼文賢婈。
“怎麼能這樣說石先生呢?他是壞人,那你還往家裡帶?”
“爹,我是開玩笑的,我說他壞,是傻裡傻氣,被彆人冤枉,這年頭啊,壞比傻好,傻就成真的壞了。”
文賢婈很會轉彎,故意把傻和壞混為一體,一下子就化解了自己剛纔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