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8章 一起生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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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姐可不管同不同意,蹲在石寬身旁,和文賢鶯並排,就用那左手也跟著拍下去。
還好慧姐用的是左手,右手受傷,她一邊手也不好著力。不然就慧姐這樣,打人不知道輕重的,那不得把石寬拍扁啊。
石寬冇有多痛,但也假裝呲牙咧嘴:
“哎呦,你真的把我打死,想吃肉啊?”
“哈哈哈,好玩,太好玩了。”
看著石寬那已經被拍得發紅的後背,慧姐興奮極了。
慧姐高興,南京卻哭了。他還以為爹真的被打了,過來推著慧姐。
“你打我爹,娘,她打我爹。”
三個巴掌在石寬背後扇著,位置有點不夠。見南京又哭了,文賢鶯便側身撞了一下慧姐。
“走開走開,他這個會過人的,你怕不怕,一會長到你身上來?”
聽到說會過人的,慧姐趕緊起身,把那手在褲腿上擦來擦去。石寬的背後紅通一片,她可不想自己的背後也變紅。
秀英怕慧姐搗亂,就過來把南京抱起來,想要哄慧姐走的。看了一下石寬的後背,感覺有些不同,說道:
“好像冇有痧氣哦,背後光紅,不起疙瘩。”
文賢鶯不懂得刮痧,也確實看到石寬背後冇有起那種暗紅的。
“他總說累,刮幾下試試。”
“刮吧,刮幾下冇有就算了。”
石寬的累,他自己清楚,隻是有口難言啊。
文賢鶯濕了點茶油,點在石寬被打得通紅的背後,用那瓷碗左一下右一下地颳起來。
碗颳著麵板,咕咕地響。左右都颳了二三十下,麵板是變得越來越紅了,卻是冇有那種暗紅的淤血狀冒出來,還真的是冇有痧氣。
“秀英,你來幫看一下,像這樣還要刮嗎?”
秀英過來,仔細觀看。看到痧氣冇出來,背後倒像是腫了。
“不能刮,再刮,就刮破刮傷了。”
“這樣啊,那......那你走開。”
文賢鶯推了一下石寬,讓石寬走開。
剛纔刮的時候,雖然抹了油,但是石寬的背後依然火辣辣的,他恨不得離開,跑回了房間裡。
剛要美美的躺下休息一會,背後碰到了席子,感覺更加的辣,立刻又蹦坐了起來。到了文賢鶯的梳妝檯前,背對著鏡子,扭頭回去看。
整張背後比猴子屁股還要紅,冇有痧,千萬不要亂刮,颳了自討苦吃啊。
躺是難躺下了,他乾脆俯臥著。
冇有痧,被這樣子颳了這麼多次,就像是被人毒打過一頓一樣。石寬更加覺得疲憊,臥在那裡冇一會兒,竟然睡著了。
這次刮痧的唯一好處,看來也隻是能讓他睡得著了。
今晚的陳縣長依然很餓,昨天晚上那半竹筒粥水,拉了幾泡尿之後,肚子就空空了。今天一整天冇得吃,不餓纔怪。
不過,文賢貴拿來的粥水,他才吞下去兩口,就一陣噁心,吐了出來。
今晚文賢貴加的糞水太多,還有蛆,就算是真的吃不出來味道,那肚子裡本能的反應,也讓他咽不下去。
“好漢爺,你這是什麼……該不會……該不會是屎水吧?”
“嘿嘿嘿……”
文賢貴從鼻子裡發出一陣狂妄的笑,伸手就去抓陳縣長那短短的頭髮,使勁往後拉,逼得陳縣長把嘴巴張開。
這味道就是屎,陳縣長是人,又不是狗,怎麼能吃屎呢?即使是被拽著頭髮往後仰,他也努力咬緊牙關。
無孔可灌。文賢貴怒了,鬆開手,一拳砸了下去。
這一拳砸在了陳縣長的眼睛上,他感覺眼珠都快被打爆,不僅是腦袋裡一陣眩暈,還痛得大聲慘叫。
“啊……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爛了。”
趁著陳縣長大叫,文賢貴立刻把竹筒往前一倒,灌了一大口進去。
“咳咳咳……嗚啊……你不是人……”
也不知道是被嗆到,還是太臭,陳縣長甩著腦袋,把那摻了糞水的粥噴了出來。
文賢貴就蹲在陳縣長前麵,被噴了一臉。剛纔糞水的味道隻是瀰漫在空氣中,這會沾到了臉上的黑布,有幾顆不知道是粥渣還是蛆蟲,還貼到他露出的獨眼邊,他怒啊!
把竹筒放下,左右開弓,對著陳縣長的腦袋就一陣亂錘。
“人……你他……王八……雜……”
陳縣長被打得冇有一句話說的是完整的,打到了最後,聲音都發不出了。
文賢貴自己也氣喘籲籲停了手,他依然不解氣,緩了一會之後,一手捏著陳縣長的鼻子,另一手又拿起那竹筒。
這會的陳縣長叫都叫不出了,哪還有力氣反抗?被捏一會兒,就隻得張開嘴巴,任由文賢貴灌了。
人一旦知道這是臟東西,那是很難往下吞的。即使是不反抗,灌進去的東西也隻有一半進到肚子,另一半翻湧出來。
文賢貴可不管那麼多,把竹筒裡的東西倒完之後,立刻拿那爛布過來又堵住。
石寬是真的生病了,可能是被刮傷,又可能是心裡胡思亂想,反正第二天連床都起不了。
文賢鶯慌了,也不再去學校,把柳倩叫來。
柳倩又是搭脈,又是量體溫,又是看舌苔。都看不出石寬有什麼病,隻得當石寬是被刮痧刮傷。吩咐在家好好躺著,休息個三兩天就冇事。
而陳縣長這邊也生病了,吃這麼多臟東西下去,不病纔怪呢。
這天晚上,文賢貴又提著粥水去的時候,扯開陳縣長嘴裡的爛布。看到陳縣長,嘴巴也不會合攏,目光呆滯。
把粥水灌進去時,陳縣長既不吐出來,也不吞嚥。他才知道應該是出問題了,摸了摸那額頭,好像還有點發燙。
陳縣長鼻孔下麵還有氣噴出,但拍那臉頰,卻冇有什麼反應,不哼也不叫。心狠手辣的文賢貴,也有點慌張。
說實話,要弄死陳縣長,文賢貴還是有點怕的。他弄死過的人太多,可冇有一個是當大官的。得趁陳縣長還有一口氣,趕緊抬去扔了。
於是他把竹筒一扔,把爛布塞回了陳縣長的嘴裡,走下了山去。
夜色茫茫,他腳步也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