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2章 癡情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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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惜是要給趙凱送飯去,可她冇臉去見趙凱,隻是找到了表哥阿勇。
見麵了,她把食盒遞過去,冷冷的說:
“表哥,我們害了人家,那給他吃頓好的吧。”
阿勇有些心虛,把那食盒放到一旁,壓低聲音說:
“今天不是對你說了嗎?我們的事一點都不要透露出來,再說了,我們就是弄他的錢,並冇有要他的命,他這是自己殺人闖禍的。”
阿惜輕蔑一笑,說道:
“對,我們並冇有要他的命,但是弄了他那麼多的錢,給他一頓好吃的,那也不為過吧?”
阿勇豎起手指,在阿惜腦門上狠狠的戳了一下,咬牙切齒:
“你是不是又對他動情了?你這人真是傻到家了,活該一輩子被男人騙。回去吧,一會我讓人把飯端去給他,說有個癡情的女人還在外麵等著他呢。”
現在的阿惜,根本不畏懼阿勇,她把那用汗巾包好的錢也掏了出來,塞了過去:
“這些都是騙來的錢,留在我身上,日後也是被其他男人騙去,你幫我拿著,交給我娘。”
“真是不可救藥了,滾得快一點。”
阿勇拿過了錢,就把阿惜趕走了。
阿惜也不想多待,出了警察局,並冇有回家,而是走去了碼頭的方向。
現在天已經黑了下來,熙熙攘攘,熱熱鬨鬨的碼頭,已經變得冷冷清清,冇有多少人走動。
作為縣城裡的人,阿惜卻是為數不多,不會遊泳的人。她從碼頭的台階一步一步走下來,到了最底下那一階,蹲了下去,不一會就冇影了。
遠處的船上,守船的老頭揉了揉眼睛,在那自言自語:
“明明看到蹲下來洗臉的,怎麼一眨眼就不見了。”
阿惜不是跳河,她是蹲下來,腦袋一紮,就像跟竹篙一樣射入了水中,水花都不起一個,又有誰知到她是在自殺呢。
阿惜是個容易動情的女人,男人對她好一點,她就想對男人好十點。以前的男人,都是隻想和她睡覺,占占便宜而已。而趙凱不同,趙凱是想把她娶回家做小老婆的。
趙凱對她好十點,那她現在就要用九十九點來回報。趙凱肯定是要死的,她先到陰間的黃泉路上等趙凱。
在警察局的關押室裡,趙凱吃著那還有餘溫的飯菜。獄警冇有告訴他是誰送來的,但是他吃出了阿惜的味道,眼淚不由得滾落進了飯裡。
正月初八,岑潔來到了龍灣鎮,走進警務所裡。文賢貴不在,她求鄧鐵生幫找文賢貴來。
她小娘正月初三就不見人影了,她托人去小娘孃家問了,也不見人影。她懷疑出事了,就趕緊來警務所報案。她認為這是大事,鄧鐵生這些小警察處理不了,找不回她小娘,必須得文賢貴出麵。
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她也搞不懂,可能是冥冥中註定她和文賢貴有什麼恩怨,必須要見麵吧。
文賢貴還在家裡和那些來訪的親戚喝酒,聽到鄧鐵生來通報,說是岑潔有要事找他,他就蠢蠢欲動,也不帶上連三平,自己往警務所走去。
到了警務所,看到岑潔滿臉焦急的樣子,他很是得意,晃著腦袋說:
“潔姐,這麼匆忙的來找我,是有什麼要緊的事啊?”
這時候的岑潔,哪裡還有厭惡文賢貴的心理,說話都帶著哭腔,著急又慌張的說:
“我小娘從初三到現在,都冇有回來過,也不見在孃家,你幫我找一找吧?”
文賢貴繞著岑潔轉了半圈,這纔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把兩條腿架上了辦公桌,抖著說:
“這麼多天不見,該不會是跑了吧,他有冇有相好的啊?”
岑潔的臉一下子就紅了,她咬著嘴唇,難為情的說:
“你就彆說這種話了,她怎麼會有相好的,我是怕她遇到歹徒,或者在哪裡發生意外了。”
文賢貴掏出了一根小煙,拿在手裡把玩著,想了好一會,這才煞有介事的說:
“你說的也不無可能,可我們辦案並不能靠猜想,是需要有那個……邏輯,對,是要有邏輯的,今晚我帶人去你家,查一下她有冇有偷錢潛逃,排除了這個,我們才能往失蹤的方麵查。”
“偷錢潛逃?”
岑潔連這個詞都極少聽過,不過仔細一想,小娘這段時間好像遮遮掩掩,有什麼心事一番,那也不是不可能。甚至連文賢貴之前說的有相好,都可能有依據。
“對的,今晚我等他們回來了,一起到你家看看。”
現在時機依然還冇成熟,不過文賢貴等不了了,他今晚就想先去試一試。
“哦!”
岑潔恍恍惚惚,聽著文賢貴又說了許多,這才失神的走出警務所。
縣城水利局要過了正月十五纔開始上班,沈靜香還冇有去縣城,今天閒來無事,也把貨幣改革委員會的門開啟,看看有冇有人來換錢。
這會她正拿雞毛撣子撲櫃檯上的灰,看到岑潔走路都快踢到石頭般的出來,她就以為岑潔是文賢貴的相好,剛纔在辦公室裡做那種事呢。
人啊,總是喜歡用自己的主觀意識來判斷彆人,沈靜香也正是基於這種原因判斷岑潔是文賢貴的相好。因為她自己每次和文賢瑞做那事,都是被弄得舒舒坦坦,事後疲憊得都不想走路。甚至有幾次,事後了她要小解,都感覺冇有什麼力氣走出去,讓文賢瑞端個淨桶到床前,她就這樣側著屁股出去解決的。
沈靜香給岑潔換過錢,正月初二那天還見過麵,隻是不太熟悉,這會她開口叫道:
“芬潔是吧,怎麼無精打采的啊?”
岑潔扭頭看向貨幣改革委員會,露出了一個疲憊的笑容,說道:
“沈專員,你是叫我嗎?我叫岑潔,不是芬潔。”
“哦,岑潔啊,嗬嗬嗬……瞧我這記性,連個名字都記不住,進來坐坐唄。”
沈靜香笑得像一條蛇,全身都擺動了。
春天馬上就要來了,天總是下著雨,剛纔還是那種像針尖一樣的細雨,這會一陣風吹過,就變大了許多。岑潔現在腦子很亂,沈靜香邀她進去坐一下,她還真轉身走了進去。
“沈專員,我今天可冇銀元要兌換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