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5章 自由的代價】
------------------------------------------
說起彆人,石寬腦海裡就浮現出唐森的身影,想當天在山上,唐森吃得那叫一個香,還一個勁兒地誇好吃呢。他看了一眼文賢鶯,有點幸災樂禍地說:
“誰說不會呀,說不定阿香這會兒正在給唐森掏呢。”
還真被石寬說中了,唐森也是堵得厲害,不過好在今天一大早,阿香就已經幫他挖了,這會兒正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睡大覺呢。
唐森一直睡到中午才被阿香搖醒,他一個激靈坐了起來,因為明天就要開工了,他得趕在下午回到礦上去呢。
可阿香卻把唐森又推回了床上,然後身子一歪,貼了過去,嬌聲說道:
“彆著急嘛,飯我都做好啦,東西也收拾好啦,你就再躺一會兒唄。”
阿香的頭髮也不紮起來,就那麼鬆鬆散散地鋪在唐森的臉上。唐森覺得臉上又癢又舒服,心裡卻有點犯嘀咕。既然飯都做好了,東西也收拾好了,那為什麼還讓他睡呢?他一邊摸著阿香的腦袋,一邊傻乎乎地說:
“菜一會兒就涼了,我還是起來吧,睡了這麼久,我不累了。”
阿香纔不讓唐森起來呢,腦袋在他臉上蹭了蹭,又說道:
“菜我都放在鍋裡熱著呢,不會涼的。”
“那我也得起來呀,早點吃完飯,早點進山,不然回到礦上天黑,過了飯點可就冇飯吃咯。”
唐森把阿香的頭髮輕輕勾起來,夾到耳後,親了一口,又想把人推開坐起來。
阿香其實一直都是在暗示唐森,隻是這個唐森榆木腦袋,不懂其中意思。她索性把手伸了下去抓住,撒嬌道:
“你一點都不想我,這麼著急就要離開。”
都這動作了,唐森即使是再笨,那也明白了。趕緊把阿香摟住,平放到床上。
“誰說我不想你啊,我都不想去礦上,可是不行啊,不工作就冇錢……”
“我知道,彆說了。”
阿香勾住唐森的脖子,仰頭把嘴巴堵了過去。她並非眷戀這種事情,隻是身邊的人生孩子的生孩子,肚子鼓起來的鼓起來,她也想為唐森懷上一個孩子啊,所以在唐森離開前再來一次,畢竟多一次機會就大一點。
在阿香身上心滿意足了之後,為了趕時間,唐森趕緊把肚子填飽,背上自己簡單的行李,趕回礦上去。
阿香戀戀不捨,也把人送上路,不過才走下學校的岔路口,就遇上了連三平,連三平就是來找唐森,一起作伴去顧家灣金礦的。她也就不好意思再送出多遠,交代了幾句就回來了。
唐森感到有些奇怪,問道:
“連長官,你怎麼知道我要回礦山啊?”
“在牯牛強那喝酒,你不是說了嗎?”
古得金的喪事,文賢貴看到文鎮長都去了,也就派連三平作為代表去上了禮。在那酒桌上,連三瓶和唐森聊過,知道唐森今天就要回礦上乾活。
唐森也記起來了,但還是覺得奇怪,又問:
“那你怎麼知道我吃過午飯纔回去?”
連三平湊近了,手冷不丁的就往唐森的褲襠上拍去,壞笑道:
“有個這麼漂亮的婆娘,哪個男人不得磨磨蹭蹭,捱到時間了纔出門啊,我就不相信你剛纔不搞過一回才走。”
唐森屁股往後一縮,頗為尷尬,趕緊把話題扯過一邊去:
“哦,那你去礦上乾嘛?”
“拿人啊,把那假彌勒拿出來。”
連三平一說到假彌勒,臉色就有些不好看。那天看著文賢貴壓著薛氏在床上,那床板都“吱呀吱呀”的響,看得他都想把自己的舌頭吞下肚了。舒服的是文賢貴,要跑腿腳抽筋的卻是他,心情又怎麼會好?不過他可不敢對文賢貴有什麼怨言,那這股怨氣自然就撒到了假彌勒的身上。
“拿人?拿他去哪裡呀?”
那假彌勒和阿拐兩人被送到了礦裡,第一天就被趕去掏糞坑。阿拐還好,本來就是個下人,乾那活也冇覺得什麼。假彌勒也算是個有點錢的人,加上從來冇乾過農活,一來就要乾這又臟又臭的,哪裡受得了啊。一天下來,吐得膽汁都出來了,飯也吃不下,冇幾天就像是生過了大病一樣,抬石頭都抬不動了,又被趕去塞水壩。唐森還以為周興覺得假彌勒冇有用了,要被送去縣城的監獄呢。
“放了,他家婆娘變賣房子拿錢贖人,那自然是把他放了。”
這也不是什麼機密,連三平也不必要隱瞞,這麼長的路,不說一點這些事,怎麼樣才能走到頭啊?
“哦,賣房贖人。”
唐森是不太相信假彌勒殺人的,但隻要是被抓了,那想要出去,不花上一點錢是不可能的。這種事情多了去,在哪個地方都有得發生。
兩人一路聊著,從假彌勒的事聊到了這場莫名其妙的山火,又從山火聊到了土匪,天黑之前,終於趕到了顧家灣金礦。
晚上,連三平把文賢貴寫的信交給了周興,說明瞭來意。
其實文賢貴過年的時候就已經和周興說過假彌勒的事,周興見有錢分,也就不過問那麼多,同意連三平第二天把人帶走。反正那假彌勒就是個廢物,在礦上根本乾不了什麼活,浪費了一碗碗的玉米飯。
第二天,假彌勒被帶了出來,還以為自己大限已至,要被拉去槍斃了呢,嚇得渾身顫抖。
連三平可不願意讓假彌勒嚇死,把薛氏賣掉房產贖人的事說了出來。不過儘給文賢貴說好話,說文賢貴如何如何的幫忙。
假彌勒是有見識的人,並不相信文賢貴會這麼好心,但他人能放出來,還真是最好的事了。
回到了家裡,假彌勒和薛氏抱頭痛哭啊。哭完了之後,就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行囊,第二天早上,帶著一雙兒女,搭乘去縣城的公船,離開了生活幾十年的龍灣鎮。
也就是在這一天,潘巧和潘氏指揮著雇工,把假彌勒的家,裡裡外外打掃了一遍。不對,這家已經不是假彌勒的,因為房契都已經揣在了潘巧的懷裡,這裡現在是潘巧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