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雄倒在地上,
任憑秋容如何呼喊,再未醒來。
一切法無我、無人、無眾生、無壽者。
說三千大千世界,則非世界,是名世界。
至善所說法,皆不可取、不可說、非法、非非法。
所以者何?一切賢聖,皆以無為法而有差彆。
說一切,即非一切,是名一切。
所言一切法者,即非一切法,是故名一切法。
應如是生清淨心,不應住色生心,
不應住聲香味觸法生心,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應離一切相發無上等心,若心有住,則為非住。
一切有為法如夢幻泡影,如露亦如電,應作如是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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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大雄,快醒醒,再不起,就遲到了!"
"我,我這是在哪?"
"瞧你,睡覺都睡糊塗了吧!"
"文慧,阿芝,明珠,容容、清梅,紫薇……我的老婆們呢?"
"孃親,看見您的幾個兒媳婦了嗎?"
"還幾個?臭小子,你做夢取媳婦。你到是給我取一個回來呀!咳咳……"
"吳大雄先生的快遞,請查收。"
"吳先生,你的粉絲還真不少。喏,九個人的快遞包裹,請收好。"
"你們在哪裡呀?"
"粉絲團聯名落款文慧,阿芝,明珠,容容、清梅……"
落款郵寄地址是xxxxxxx。
"各位老婆,等等我……!"
吳大雄一躍而起,穿著褲頭就衝到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一輛深紅色的寶馬迎麵開的飛快,
吳大雄閉上眼睛,默默唸叨"撞我,快點撞我。"
一聲長長的刹車音——
寶馬車停下,一個女人快步來到他麵前。
"你誰呀!攔路找死嗎?滾開,不然我打110報警啦!……"
"你,你。"吳大雄睜開眼睛驚呆了,
這個潑婦一樣的女人他從未見過。
一陣狂風襲來,颳得吳大雄渾身一激靈,好冷。
"變天了,要下雨了,回家收衣服去……"
城市裡的各種喧囂聲音紛致遝來。
"嗬嗬,原來是一場夢。我就是那夢蝶的莊周。"
"原來都是一場夢啊!哈哈哈……"
吳大雄毫無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心若死灰,百無聊賴。他仰起頭。
雨,滴嗒滴嗒地從天上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