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獨眼三"?"
陳義把一個個頭不高,黑黑瘦瘦,
戴一幅眼鏡的傢夥抵在一條死衚衕的牆上問道。
"你是"獨眼三"?"
"是,可是好漢爺,咱們不、不認識吧?"
"爺是不認得你,但有個人認得你。"
"誰?"
"範賓玉她爹,範忠。"
"範忠?他,他,不是已經……"
"獨眼三"把死了兩字硬生生吞回肚子裡去。
"你給劉蛟開車是吧?
"爺如何得知?"
"獨眼三"覺著事情有點不妙。
"你他孃的渾身上下都是汽油味。還問我怎麼知道?
陳義甩手就一耳刮子。打得"獨眼三"直髮蒙。
"說,那天開車撞範老爺子的是不是你?"
"冇,冇有的事啊!"
"不說是吧!好!"陳義甩手又一耳刮子。用上勁。
打得"獨眼三"原地轉了兩個圈,眼鏡也不知飛哪去了。
嗬嗬。怪不得叫"獨眼三"呢!有一隻眼睛本是瞎的。
"好漢爺饒命,我說,我說,都是,都是劉蛟他在背後指使的,與小的我無關哪!"
"好,承認就好。"
陳義點著頭說道。
冷不丁照著這傢夥右腿就是一腳"力踩華山"。
就聽"哢嚓"一聲響,第六條折腿紀錄誕生了。
陳義把"獨眼三"嘴上堵個嚴嚴實實。用麻袋一罩,扛上就走。
"渾不吝"劉蛟摸著自己的右腿,
在大熱的天裡也感到一陣陣寒意。
絕對是奔著自己來的。
好幾個手下兄弟連麵都見不到了,估計是廢了。
仇家武功高強,來無影去無蹤的,防不勝防啊!
誰呢?要說得罪人,那可老鼻子了。數不過來。
前些日,劉蛟差人到劇團打探他相中的大美女訊息,
得知大美女呂清梅被人接走,頓時七巧生煙。
"敢動小爺我看上的人,活膩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