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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要……陸錦嗚嚥著躲開,手腳並用想要逃離,卻被謝雲逍牢牢箍在懷裡。
男人舌頭滾燙,唇舌從她耳廓移開,帶著濕熱,又貼到頸側的肌膚,一路向下。
項圈持續釋放著溫和的脈衝,陸錦像一尊被抽去筋骨的精美瓷偶,隻能軟軟倚在男人懷裡,任由那滾燙的吻烙印在頸窩、鎖骨,最後流連於她急促起伏的胸口,那片裸露的肌膚。
每一次輕齧,都引來她帶著哭腔的抽氣。
謝雲逍的吻終於輾轉而上,來到臉頰。
淚痕被吻去,又不斷有新的滾落。
他像是品嚐什麼珍饈,極有耐心地吻過眼瞼,睫毛,鼻尖,最後,目標明確覆上了那兩片潤澤微張的唇。
起初隻是廝磨,帶著一種宣告所有權的緩慢。
陸錦的呼吸被他徹底堵住,隻能發出鼻音。
謝雲逍趁勢撬開女人的齒關,舌頭長驅直入,他的氣息徹底侵占了她,帶著滾嗆的菸草味。
那煙陸燼曾吸過,是黑市裡最會交際的阿笙從高官那裡要來的…
不可以,她不知道男人的下一步是什麼,但出於對謝雲逍本能的恐懼,讓她無法再承受這一步…
就在他的舌與她徹底糾纏的瞬間。
她猛地合上牙齒!
嘶……
謝雲逍悶哼一聲,迅速退開,舌尖嚐到腥甜,男人眸色驟然沉下,如同風暴聚集的深海。
原本捏著她下頜的手指驀地收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陸錦被這劇痛激得淚水洶湧,那雙盛滿水光的眼睛此刻因為懼意瞪得更圓,映著謝雲逍驟然陰沉的臉。
女人唇瓣被手指掐得變形,短髮淩亂地貼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鼻翼翕動,像瀕死的魚。
因為此刻下頜的疼痛,她整張臉呈現出一種脆弱又倔強的美感,彷彿風雨中即將折斷的花枝。
項圈的脈衝在她爆發出那一咬的瞬間加強,此刻她連維持咬合後那一點點反抗的姿態都做不到,渾身酥軟,口水順著男人的手往下淌,連基本的吞嚥都顯得困難。
謝雲逍用舌尖舔去自己唇角的血絲,目光幽深盯著陸錦。
那眼神裡翻著怒意,但更深的,是一種被徹底點燃的征服欲…
很好。
他低聲說,鬆開捏著她下頜的手,轉而用指腹重重碾過下唇那顆痣,以及她剛剛咬過他的唇瓣。
還會咬人。
謝雲逍騰出手,兩手環抱著女人,把她往自己身上提了提,讓她坐在自己懷裡。
而那條狐狸尾巴,尾端的軟棒在男人的調節下開始振動,順著陸錦身後的脊骨向下,最終停留在臀瓣。
“你讓我把尾巴塞進去,冇準我就放你走…”
陸錦在腦子裡過渡了一下這個字,公會對於成年雌性的性教育是每週開展一次,但她早就逃了那個身份,除了機械廠劣等雄性偶爾會討論,陸錦對這方麵的認識,除了恐懼,一無所有…
“不………那裡……不可以………”破碎的鳴咽從唇瓣間溢位,淚水更加洶湧。
她扭動腰肢,試圖避開脊背上可怕的觸碰,但項圈和男人讓一切掙紮都化為無力的顫抖。
她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蝶,過了一會,陸錦緩緩開口,“要…塞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