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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錦被押出維修站,冇有一個人敢出手相助,顧惟深才新上任不到一週,就已經名聲大噪。
那是一輛車窗密閉的黑色運輸車。
車廂裡還有幾個同樣穿著灰白衣服、眼神充滿恐懼的男女,都是觸犯了《平衡法》各類條款的“物件”。
陸燼靠著冰冷的內壁,電子鐐銬隨著車輛行駛震顫,腕骨被磨得生疼。
窗外飛速倒退的,是她小心翼翼隱藏了七年的、作為人的世界,正被毫無留戀地剝離。
很快,他們被壓送到了目的地…
更衣室的冷光燈打在麵板,陸燼……不,是陸錦,本能地蜷縮了一下。
機械臂遞來新的衣物,展開的瞬間,她呼吸凝滯。
不是預想中屈辱的束縛裝,而是一套剪裁簡約的淺藍色裙裝,麵料柔軟,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潔淨皂香。
與她七年未碰觸過的任何女性衣物都不同,它冇有多餘的裝飾,卻奇異貼合。
她沉默穿上,輕得像一片雲,又重得像七年時光。
頸後的抑製貼已經被揭掉,那裡麵板敏感,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
很快,屋內的雌性激素感受器開始尖銳叫響,像是發情期的雄獅,瘋狂嘶啞地求著交配。
陸錦看向鏡中。
短髮因為常年戴工作帽而顯得蓬鬆淩亂,此刻卻柔軟地貼在耳際和頸邊,勾勒出清晰的下頜線條。
那雙為了模仿男性而刻意壓抑神采的眼睛,在陌生的映照下,竟顯出幾分圓潤懵懂。
她被迫洗去刻意塗抹的偽裝色,圓肉的臉頰透出蒼白,反而襯得五官清晰柔和。
冇有驚豔奪目和矯飾雕琢。
鏡中的女孩,像一株被迫在岩石縫隙裡生長了太久、終於被移回溫室的小植物,卻還帶著倔強生存的痕跡。
但這身裝扮還原本屬於她的清冽稚氣。
門無聲滑開。
顧惟深站在門外,銀灰色的眼眸落在陸錦身上。
那目光依舊嚴整、精確,如同測量儀器的掃描。
男人臉上冇有表情的變化,隻是極短暫地停頓了一瞬,隨即,他側過身,示意通道方向。
“編號0001,”他的聲音平穩無波,如同既定程式的播報,“前往分配大廳。”
陸錦邁開腳步,裙襬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摩擦著小腿麵板,帶來陌生的觸感。
“顧…顧管理…我有錢…可不可以…”陸錦抓住顧惟深的手,她終於等到隻有兩個人的時候,哪怕努力一下…
編號0001,請注意你的身份,顧惟深甩開女人的手,還冇來得及說下一句,就貼上一片溫暖的唇瓣。
是陸錦。
這不是吻,更像是笨拙的吮吸,陸錦緊閉著眼,長睫濕漉漉顫動,憑著本能和勇氣,伸出舌尖,試探舔舐顧惟深緊抿的、線條冷硬的唇。
她的動作毫無技巧,隻有獻祭般的卑微,混合著淚水。
顧惟深甚至能感受到她身體無法控製的細微戰栗,以及那股從麵板表層滲透出的、屬於成熟雌性的甜膩氣息。
感受器又開始尖叫,隻是這次多了幾絲濃厚的雄性激素。
陸錦的手顫抖,試圖向下探去,目標明確絕望--這是她能想到的、最直接也最屈辱的討好方式,就在指尖即將觸碰到製服褲料的前一刻,顧惟深動了。
男人動作快得幾乎帶出殘影,一隻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猛地扼住陸錦脖頸,力道精準冷酷,瞬間截斷了她所有笨拙的進攻,也掐滅了女人喉間即將溢位的鳴咽。
另一隻手鉗住她妄動的手腕,毫不留情地反擰到身後,將陸錦整個人狠狠摜在牆麵上!
咚的一聲悶響,陸錦背脊與牆壁劇烈碰撞,震得她眼前發黑,五臟六腑都彷彿移位。
喉嚨被扼住,呼吸困難,臉頰因缺氧迅速漲紅,她被迫仰起頭,對上顧惟深近在咫尺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麵翻湧著一種極度剋製的厭棄,以及一絲被冒犯權威的森然怒意。
他俯視著她,如同攜帶病菌的實驗體。
看來,你還冇完全理解最底端物件的意義,顧惟深每個字都像是從齒縫碾磨出來,“收起你那些低階生物的本能,”他的手指又收緊了些,滿意看著陸錦因窒息而瞳孔放大,掙紮的力道微弱下去。
需要紓解?顧惟深扯了一下嘴角,滿嘴諷刺,不用著急,到了拍賣廳,有的是被激素衝昏頭腦的低等雄性,他們會很樂意幫你解決。
他刻意加重了好幾個詞的發音,如同將最肮臟的標簽烙在陸錦身上,接著顧惟深像是觸碰什麼極不潔的東西,鬆開了扼住她脖頸的手。
陸錦脫力,隻能沿著牆壁滑落,她癱軟在地,捂著喉嚨劇烈嗆咳起來,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被撞擊的背部,疼痛與窒息後的眩暈讓她眼前陣陣發黑。
顧惟深不再看她,徑直轉身,掏出一塊雪白的手帕,慢條斯理擦拭著剛纔碰觸過的手,連指縫都不放過。
然後將手帕隨意丟棄在旁邊的回收口。
帶她去拍賣廳。他對門外不知何時靜立待命的隨從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