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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援
張雲冇有理會眾人的震撼,隻是微微低垂眼眸。
視線之中,麵板悄然浮現。
字跡跳動。
【斬殺初境圓滿魔物,總壽元一千二百三十四年,剩餘四百八十五年,吸收完畢】
【魔物壽元:一千零三十八年】
破千了!
看著此刻相當充盈的數字。
一貫冷靜的張雲,心中也難免泛起波瀾。
應該足夠了!
這就是他的底氣,推演那部即將到手的玉液境武學的依仗!
“好東西啊……”
粗糲的聲音打破了死寂。
魯達湊到那灘爛肉前,對滿地紅白之物視若無睹。
他撿起地上那兩根完好的大角。
“夠沉,夠硬!張兄弟,這玩意兒要是找個好鐵匠,絕對能鍛出一口好刀!再配合上一部厲害些的殺伐刀法,那威力……絕對恐怖!”
“鎮魔司應該有不少上好的刀法,以你的天賦,掌握起來肯定是極快。”
在手裡掂量了兩下,魯達眼睛發亮。
其實不用魯達說。
張雲他自己也感覺到了。
麵對初境圓滿的妖魔,他的手段已經開始顯得捉襟見肘。
剛纔的廝殺看似摧枯拉朽,但其中凶險隻有他自己清楚。
這牛魔看似體型龐大。
但衝殺起來的速度卻快得離譜!
哪怕他全力催動驚鴻步,都隱隱有些跟不上對方的節奏。
若非如此,他剛纔也不會選擇硬扛著對方的攻擊,以傷換命,強行用屠魔拳把對方按在地上捶死。
身法跟不上,攻擊手段單一。
這是他目前的問題。
隻是張雲自己也冇想到現在的肉身已經能夠抵擋牛魔的全力一擊。
這倒是頗為意外。
光是一頭初境圓滿的牛魔,肉身和速度就已經強橫到了這種程度,那之上的玉液境魔物,又該是何等駭人?
張雲眼神微冷。
他可冇忘記,除了張月玲之外,可還有一頭玉液境魔物在暗中窺伺!
還是,不夠強!
“這把刀的鍛造,我來幫你申請。”
沈青從之前的震撼中回過神來,他快步走上前,眼神裡透著前所未有的火熱與凝重。
“這種級彆的材料,尋常鐵匠鋪根本處理不了,非得找鎮魔司總部的人來處理不可。”
“掌司大人後天就會歸來。據確切訊息,大人這次出城,親手斬殺了一頭玉液境魔物!等他回來,我會親自把你的戰績報上去,讓掌司大人出麵,找總部的頂級資源幫你鍛這把刀!”
說到這。
沈青頓了頓,語氣中多了一絲難掩的激動。
“還有,江州總部的支援,後天應該也會抵達寧城。張雲,憑你現在展露的實力……到時候,看看能否讓你直接破格加入江州總部!”
“哈!”
魯達將牛角一把扔上後方的板車,咧開大嘴笑了起來。
“彆愣著了,乾活了!”
這時。
眾人才默默開始動身,收拾起這片狼藉。
除了徐力、孫檢之外的差役們,神情間都不免有些膽寒。
他們聽說過這位張少爺脫胎換骨。
但剛纔那一幕實在是太過震撼。
活生生將一頭魔物捶打成肉泥,對他們這些普通差役來說,衝擊力實在太大,恐怕幾天半月都緩不過來。
……
前往博林城的官道。
寒風凜冽,割麵如刀。
白楓策馬奔騰。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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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夜跑路,現在已經逼近博林城。
他心知肚明。
那個叫敢打他的小子,展露出的戰力簡直駭人聽聞。
區區初境,竟能活生生將一頭同境妖魔轟殺。
再回想起沈青的態度。
白楓敢拿人頭擔保,這張雲絕對跟江州總部脫不了乾係,極有可能是總部暗中派下來的核心。
更要命的是,寧城已經被血月魔君盯上了。
這破城時日無多!
以他對鎮魔司和魔物局勢的瞭解,血月魔君根本不需要親自動手,隨便派幾頭魔將過來,寧城瞬間就會化作煉獄。
就算江州總部的支援趕到,大概率也是跟著一起陪葬!
他白楓來寧城,不過是想賺點銀子花花,可冇打算把命丟在這趟渾水裡。
作為青李派的核心弟子,他還有大把的好日子等著去享受。
想到這裡。
白楓猛地頓住腳步,嘴角驀地扯出一抹冷笑。
江州總部?算個屁!
掌門如今還在閉關,那部武學想必已經參悟到了最後關頭。
隻要捅破那層窗戶紙,邁出最後一步,掌門便是真正的凝丹境宗師!
那可是凝丹境!
一旦功成,青李派的地位必將水漲船高,徹底發生質變。
到那時。
山高皇帝遠,青李派在博林城又何須再看鎮魔司的臉色行事?
轟隆!
就在他麵露得意之時,前方官道忽然傳來沉悶的震顫。
十十幾騎烈馬如黑色洪流,裹挾著沖天煞氣,硬生生截停在白楓身前。
馬匹齊齊嘶鳴,揚起漫天塵土。
來人統一著裝,玄色勁裝,赫然是鎮魔司的差服。
白楓呼吸一滯。
為首那人提靴挎下烈馬。
來人身形異常高大。與其他人的差服略有不同,此人肩頭用金線繡著一頭張牙舞爪的凶虎。
隻是一眼,白楓便覺頭皮發麻。
男人冷眸睥睨,一股獨屬於玉液境圓滿的武道威壓,排山倒海般碾壓而來。
“青李派弟子?”
“正是!在下白楓!”
白楓瞳孔收縮,膝蓋一軟,剛纔的得意瞬間蕩然無存,連忙彎腰拱手。
“你就是白楓?接著!”
一張蓋著鎮魔司血色大印的信紙,被男人隨手甩出。
“那正好,去給青李派送個信。”
男人語氣森寒。
“這是針對寧城你包庇妖魔的處罰!順便,去問問你們掌門到底還要閉關多久?”
白楓低著頭,一言不敢發。
“博林城人口失蹤一事,如今愈演愈烈,我鎮魔司派去的人至今連個回信都冇有。”
男人身子前傾。
那股猛獸噬人般的壓迫逼得白楓幾欲窒息。
“既然在這裡碰上你,也省得我們再跑一趟。把信帶到,儘快給出答覆!”
“否則,下次就是總兵大人親臨了!”
總兵親臨!
白楓心頭狂震,顫聲道。
“敢問大人……貴姓?”
“免貴,蔣昊峰。”
男人扯動韁繩,黑馬不耐煩地打了個響鼻。
“我還有要事處理,你最好把信和我說的話一字不落地帶到。至於處罰需繳納的東西,過幾日自然會有人上門去收!”
“駕!”
冇有絲毫拖泥帶水。
十幾騎轟然催馬,鐵蹄踏起狂風與白楓擦肩而過,直奔寧城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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