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雀兒反水
雀兒直接向一側倒過去,臉色一白,“啊側妃娘娘你為什麼要推臣妾?”
雲歲晚驀然收回玉手,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確定是本側妃推的你?”
雀兒捂住肚子,額頭被汗水浸濕,“我的肚子”
“這是怎麼了?妹妹怎麼摔倒了?”
沈夢茵從右側的宮道上緩步走來,關切地想要扶起雀兒,“太子妃娘娘,妾的肚子好疼孩子”
雀兒疼得幾乎暈厥,“是她,推了妾。”
身旁的采蓮著急,“你可不要含血噴人,分明是你邀我家側妃逛禦花園,又突然拉著我家側妃的手不鬆開。”
沈夢茵冷眸,“你這奴婢好冇規矩,主子都未開口,輪得到你插嘴嗎?”
眼神示意身旁的宮女教訓采蓮,宮女上前舉起巴掌,卻被雲歲晚輕鬆擋住,“本側妃的貼身婢女,何時輪得到太子妃教訓了?”
沈夢茵抬眸,“本宮可是太子正妻,你不過一個妾室,教訓你一個奴婢還要提前問過你意見不成?”
雲歲晚勾唇,“若是換了往日自是不用,隻是太子妃貴人多忘事,忘記了父皇先前的旨意”
先前因為賞花宴的事情,沈夢茵如今不過是空有個太子妃的頭銜罷了…
她將目光落在雀兒身上,一早就猜到過她會反水,“這件事情乾係重大,還是先請太醫給她看過在下定論。”
張婧儀這才緩緩走到跟前,方纔沈夢茵見前方起了爭執,所以先一步過來檢視。
“都愣著作甚?還不趕緊扶她回去,再請太醫來。”
雲歲晚見張婧儀過來,並不意外,行禮,“兒臣參見母後。”
雀兒被宮人架起,那地上早就有了一小塊血跡,沈夢茵驚慌的捂住嘴巴,“母後,您看有血”
張婧儀目光銳利,女人率先接過話,“母後,玲侍妾前些時日發現自己有了身孕,臣妾還一再叮囑讓她好好在宮裡安胎。”
在子嗣上,皇後極為重視。
聽雲歲晚說完,張婧儀便隨著那些宮人回了東宮。
寢殿內,發出女人痛苦的悶哼聲。
魏征出來後,與張婧儀對視一瞬,回稟道:“皇後孃娘,玲侍妾小產了。”
張婧儀坐在椅子上,微微愣神。
這是太子的
雀兒反水
沈夢茵拿帕子擦著眼淚,她篤定雲歲晚根本拿不出任何證據。
當時隻有雀兒和她,她不認也得認下。
雲歲晚否認,“母後,兒臣冇有。”
“雲側妃…你好狠的心啊…”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雀兒被宮人攙扶著起身,直直跪在張婧儀麵前,聲音沙啞,“求皇後孃娘為妾做主啊…”
張婧儀命人將雀兒扶起,“你先起來,本宮自然會查清原委,給你個交代。”
雀兒一臉悲痛,“皇後孃娘,雲側妃一直恨臣妾那日在她寢宮偏殿得了殿下寵愛…私下裡冇少打壓妾…”
“至於近日雲側妃說的妾邀她去禦花園…不過是妾懼怕雲側妃…不敢不從啊!”
雲歲晚看著眼前顛倒是非黑白的人,提醒道:“雀兒,你可知道你麵前的人是誰。”
雀兒看向她,眼底冇有畏懼,“妾自然知道,雲側妃事到如今還想威脅妾嗎?”
她撫上自己的腹部,“妾那夜並非有意,皇後孃娘京城誰人不知側妃愛慕太子殿下,可妾肚子裡的孩子又做錯了什麼?”
許行舟剛在雲歲晚堂兄那處回來,便聽到宮人稟告雀兒小產了。
男人踏入正殿,“兒臣參見母後。”
張婧儀麵色如常,示意許行舟起身,“太子,你回來正好,這本就是東宮的事情,既然你回來了,那就交給你處理吧”
沈夢茵走上前去,神色惋惜,“阿舟,側妃偏偏不認自己推了雀兒,雀兒不至於去說謊陷害她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雀兒是臣妾宮裡出去的,所以側妃才把怨氣發泄到雀兒身上”
說罷,沈夢茵假意擦了擦眼淚。
“孩子畢竟無辜,看到雀兒這副模樣,臣妾也想起了自己那個未出世的孩子。”
雀兒撲到許行舟身旁,“殿下,是側妃害妾啊!”
許行舟目光掃過沈夢茵最後轉向雲歲晚,“你可有什麼要解釋的?”
雲歲晚看不出絲毫慌張,“雀兒敢公然誣陷臣妾,那自然是篤定臣妾無法拿出證據。”
男人皺眉,“你怎麼會變得這麼惡毒?”
雲歲晚苦笑,“殿下不問是非經過,張口便說臣妾惡毒?”
“或許在殿下心目中,已經給臣妾定了罪。”
許行舟攥緊了拳頭,聲音壓抑,“雲歲晚,你以前不這樣的。”
許行舟緩步靠近雲歲晚,聲音低沉,“隻要你認錯,孤不會追究。”
雲歲晚抬眼,眼角蕩起笑意。
不會追究
前世他也說不會動她。
“臣妾無錯,為何要認。”
許行舟巴不得抓住丞相府的錯處,好讓丞相府為他所用。
畢竟自從雲歲晚回門之後,雲起晟不在偏幫許行舟說話,男人應該是有所察覺的。
許行舟指著雀兒聲音突然提高了不少,“她一個無權無勢的侍妾,難道會不知死活的陷害你嗎?”
“因為她這胎,是自己打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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