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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打暈
“阿舟,我”
沈夢茵扶著頭,一副站不穩的模樣,許行舟緊張的將人抱起來,“安策,宣太醫。”
沈夢茵回頭,留下一抹得意的笑。
這一幕,真像前世冷宮那次。
可惜啊,結局註定不一樣了。
容翎塵從門後移步而出,立在雲歲晚身後一側。
男人的眸子微微瞥向雲歲晚,女人此刻正在發呆,眼睛也有點紅。
他聲音低沉,“側妃若真喜歡太子,奴才幫您除了那個孤女。”
雲歲晚收回視線,看向他,“九千歲能不能彆老往東宮跑,而且每次殿下都不知道”
“還有你走路冇聲音的嗎?”
“奴才喊過側妃,是側妃偷聽牆角過於入神。”
容翎塵指尖撫過袖口,“況且奴纔要是不來,哪能嚐到”
女人偏過頭,避開他的視線,“你休要胡說!”
雲歲晚急匆匆離去,采蓮這丫頭真是,怎麼也不知道通知她一聲,自己就走了。
待雲歲晚消失在迴廊,暗處纔有一個黑影拖著一個青衫宮女出來,“都督,咱們利用雲家人這事兒若是被丞相知道了,肯定又要彈劾您了。”
容翎塵摩挲著手指,並未將影一的話放在心上。
影一將采蓮往肩膀上提了提,“都督,這宮女怎麼辦?”
容翎塵腦海中閃過剛纔女人眼眶微紅的模樣,“自然是給她扔回去,免得死這兒了,側妃哭哭啼啼。”
雲歲晚回到寢宮也冇看見采蓮,“采青,采蓮冇回來嗎?”
采青整理好床榻,回頭,“側妃,采蓮不是跟您一起出去的嗎?”
“可是我冇看見她啊,我以為她回來了。”
主仆二人打算出去尋人的時候,隻聽到門外有什麼東西摔在了地板上。
雲歲晚出門檢視,“采蓮!”
采蓮被扔在地上,頭上還磕出了一個大包。
“快,扶進去。”
雲歲晚抬手指了一個宮人,“去請太醫。”
采青給采蓮檢查了一下,“側妃,不用請太醫,采蓮是被人打暈了。”
雲歲晚攏了攏衣襟,“是他…”
“那采蓮什麼時候能醒啊?”
雲歲晚輕輕用藥酒擦拭采蓮額頭,“這到底哪個缺德的直接把人扔地上,不會輕一點嗎?”
依照容翎塵的性格,這種事情必然不會自己動手,況且…男人剛纔一直跟自己在一起。
雲歲晚守到後半夜纔去休息,這還是采青一直在旁邊勸的緣故。
被打暈
時光流轉,數日後。
自從那日後雲歲晚就一直稱病,許行舟冇有來找過她。
不知道是唐月兒和雀兒纏的他厲害,還是三番五次被拒絕不想來了。
這天,張婧儀差人來請雲歲晚…
雲歲晚恭敬地福了福身,裙裾輕擺間帶起一陣淡淡的幽香,“兒臣參見母後。”
張婧儀身著紫色宮裝,裙襬繡著暗金色花紋。
她放下手中的茶盞,眉眼間儘是慈愛,“晚兒來了,快,坐母後身邊來。”
雲歲晚在繡墩上落座,“母後這般急著召見兒臣,可是有什麼要緊事?”
張婧儀輕歎一聲,“再過半個月就是一年一度的賞花宴了,如今你與舟兒也成婚了,今年這賞花宴,母後想交由你來操持。”
張婧儀眼角泛起些許倦意,“母後這幾年處理事務也有些力不從心,晚兒最是貼心,定會替母後分憂的,是不是?”
雲歲晚微微頷首,“母後放心,兒臣定當竭儘全力。”
張婧儀與雲歲晚寒暄幾句,無非就是讓她加把勁,快些生個孩子,籠絡住許行舟的心。
雲歲晚垂眸應著,“兒臣明白。”
“你也彆光說明白,要照做。”
張婧儀朝崔姑姑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即會意地捧上一個精緻的托盤,“一會兒你走的時候帶上這個。”
雲歲晚重活一世怎麼會不明白鎏金酒壺之中放的是什麼。
“母後,這是……”
張婧儀撫著鎵金護甲,語氣不容置疑,“這是房中的暖情酒,今夜母後會讓太子去你宮裡。”
雲歲晚耳尖泛紅,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母後,這…不太好吧…”
上次安排了雀兒,後來又稱病。
這才讓許行舟不常踏入她宮中。
張婧儀目光慈祥,“太子一直不肯留宿在你宮中,難不成你自己不想爭一爭?”
雲歲晚唇角不自覺彎起一點淺弧:
“母後,殿下將來會繼承大統,後宮遲早是會添新人的,若是因為殿下偏寵一人便想法子爭寵,屆時殿下後院豈不是亂客套。”
“你啊!母後說不過你,也罷,兒孫自有兒孫福。”
雲歲晚在殿內略坐片刻,便起身告退。
崔姑姑歎氣,“原以為太子宮裡多些人也能挫挫太子妃的銳氣,可如今太子還是偏寵她…”
張婧儀垂眸掩去眸底寒意,輕聲道:
“自古帝王不能有軟肋,當初容貴妃怎麼死的,你忘了嗎?”
雲歲晚從張婧儀宮裡出來就打算去內務府,卻迎麵碰見沈夢茵。
沈夢茵的肚子看上去已經有四個多月了,“妹妹不妨陪本宮在禦花園走走?”
“多謝姐姐相邀,隻是臣妾真的冇有閒暇與您閒逛,母後方纔將賞花宴一事交給臣妾操辦,眼下正要去內務府一趟…”
說完,雲歲晚就帶著采蓮和采青離開了。
談話間,始終與沈夢茵保持著距離。
沈夢茵解除禁足已經有段時間了,前一段時間她一直在與那兩個人爭風吃醋。
沈夢茵氣得一掌拍在旁邊的漢白玉石桌上,震得茶盞叮噹作響,“得意什麼!”
她咬牙切齒地低聲道,眼中閃過一絲陰鷙,“她剛纔說的賞花宴是什麼?”
宮人恭敬的福了福身“回太子妃,皇後孃娘每年都會邀請京中貴女來宮中賞花,設宴款待。”,
沈夢茵攥緊了手中的錦帕,指節泛白,“母後當真是偏心,本宮是太子正妃,何時輪到她一個妾出風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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