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奴纔是來撐腰的
雲歲晚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容翎塵不知何時到了女人身後。
“你、你怎麼又來了?”
“奴才聽聞今日東宮演了一場大戲。”
容翎塵從袖中摸出個白玉小瓶,在指間慢條斯理地把玩著,“原以為側妃受了委屈,特意趕回來撐腰,誰承想”
他忽然輕笑一聲,“倒是個渾身帶刺的主兒。”
雲歲晚伸手就要去奪,“你偷拿我東西!”
容翎塵舉高手裡的藥瓶,“可是太子妃又欺負你了?”
女人怔在原地,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你不告發我,反而問我是不是被欺負了?”
“奴才說了,是來撐腰的。”
雲歲晚
奴纔是來撐腰的
“去告訴唐月兒,太子回來了。”
雲歲晚吩咐完,就聽到偏殿裡傳來男人的嗬斥,“你是何人!”
原本被許行舟圈在懷裡的女子慌忙跪倒在地上,聲音發顫:“奴婢奴婢是太子妃宮裡的雀兒。”
雲歲晚立在門外輕聲問道:“殿下,臣妾可否進來?”
“進來。”
雲歲晚接過采青手裡的辣椒,熏了熏眼睛就進去了。
室內,雀兒穿著肚兜,半肌膚都在外裸露著,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
雲歲晚淚眼婆娑,“殿下昨日信誓旦旦地說要與臣妾圓房,怎的寵幸了一個宮婢?”
“殿下不願,又何苦這般羞辱臣妾?”
許行舟皺眉,昨日分明是雲歲晚要同他玩遊戲,後來還不許他摘下紗布,結果醒了發現是個陌生女子。
男人覺得很不對勁。
那杯酒下肚,他整個人就莫名的燥熱,昏沉。
可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晚兒你聽孤說”
“皇後孃娘到。”
雲歲晚眼波微轉,朝雀兒使了個眼色。
雀兒立刻撲通跪地,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滾落下來,聲音發顫:“求太子殿下開恩啊奴婢昨夜被您拽入房中,奴婢還有一年就要出宮了,當時奴婢就想反抗的,一看是您,奴婢害怕不敢不從。”
雲歲晚眼淚啪嗒啪嗒的往下掉,哽嚥著道:“殿下若是看上了姐姐宮裡的婢女,大可直接開口向姐姐要人,卻偏偏在臣妾偏殿”
張婧儀踏進殿來。
她目光一掃,先瞧見了跪在地上的雀兒,加上許行舟隻穿了寢衣,“這是鬨什麼?”
雀兒撲上去,“求皇後孃娘給奴婢做主啊”
許行舟剛醒那股架勢,勢必不會留雀兒在東宮。
她也是個聰明的,知道大權在誰手裡。
雀兒額頭磕得青紅一片,哽咽道:“皇後孃娘,奴婢……奴婢是被太子殿下強行留下的!”
許行舟臉色驟變:“放肆!孤明明與側妃在”
許行舟的聲音嘎然而止,身為儲君,若是將閨房之事說出去,豈非丟了臉麵。
雲歲晚扶住搖搖欲墜的雀兒,“母後息怒。”
“昨夜殿下與臣妾飲酒,不慎醉酒,雀兒本是來送醒酒湯,卻被殿下拉著不放。臣妾勸了許久……”
她聲音發顫,“臣妾也是怕傷了殿下顏麵,這纔沒聲張。”
張婧儀眼神掃過許行舟,“太子,你身為儲君,竟在側妃殿內做出這等事?!”
雀兒抹了抹眼淚,膝行兩步抱住皇後的裙襬:“皇後孃娘明鑒!”
“奴婢知道自己身份卑微,不敢對太子殿下有非分之想?可昨夜奴婢……奴婢也是身不由己啊!”
許行舟氣得發抖,卻也百口莫辯。
畢竟對於昨晚的事情,他記不清了。
隻記得抱著一個溫軟的身子。
張婧儀扶起雀兒,沉聲道:“既已如此,本宮便做主,將你抬為太子侍妾。”
“往後在東宮,恪守本分。”
雀兒驚喜交加,連連磕頭:“謝皇後孃娘恩典!奴婢定當儘心侍奉殿下!”
張婧儀抬手示意門口的人進來,“這是月兒,也是晚兒的遠房表妹。”
“母後打算讓她來東宮伺候,太子意下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