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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密密匝匝的綴滿純白美麗的花朵。
那是巫淺雲最喜歡的花,怎麼看也看不膩,小明哥哥還會給她摘幾朵,插在花瓶裡養著,擺在她的床頭。
可是,當隔壁小明哥哥一家搬走之後,因為冇有人再精心照顧它們,那些美麗的山茶花很快都枯死了。
跟花兒一起枯萎的,還有巫淺雲對竹馬哥哥的情意。
小小年紀的她無法理解,為什麼小明哥哥連個告彆都冇有,說走就走了,明明前一晚他還輔導自己做功課的,第二天一早就全家都不見了!
她哭著追問爸媽,小明哥哥去哪兒了,什麼時候回來?
巫淺雲的父母隱約聽說了隔壁鄰居生意失敗連夜逃債的事,雖然也會同情,但是並冇有告訴女兒實情。
巫淺雲的媽媽早上在郵箱發現了一封留給巫淺雲的信,拆開看了裡麵的內容,讀完後就眉頭緊皺。
作為中學教師的她,敏感的察覺到隔壁那小子對女兒似乎有些不一樣的心思。她承認小明這孩子挺討人喜歡的,但是晏家現在淪落到那等地步,被高利貸債主追得狼狽潛逃,再放任女兒跟他來往,隻會害了她。
於是,巫淺雲的媽媽就偷偷的藏起來那封信,冇有交給巫淺雲,還騙她說隔壁一家人移民去了國外,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了。
巫淺雲難以接受,想到從此再也見不到最喜歡的小明哥哥,她傷心的哭了好久,還生了一場大病。
剛開始她還盼著小明哥哥會聯絡她,可是他一去經年,冇有絲毫的音訊。
她的心情也經曆了從傷心到失望到怨恨,直到最後,終於不得不放棄,漸漸的不再去想他了。
九歲以前的那些美好記憶,就彷彿是另一個世界發生的故事。如果不是相簿裡還保留了幾張跟小明哥哥的合照,她甚至會懷疑那一段青梅竹馬的美好時光,是不是她腦子裡臆想出來的幻覺?
在看到他身上那朵白色山茶花的紋身時,巫淺雲塵封在心底的那一段記憶突然被啟用了。
怪不得第一次看到他,就有一種似曾相識的熟悉感。
十六年過去了,他改了名字,樣貌跟少年時期也有了很大變化,更重要的是他周身的氣質截然不同了,故而巫淺雲冇有能認出來。
但是此時此刻,她看到了他心口那朵純潔無邪的白色山茶花,聽到他熟稔的打趣她是愛哭愛撒嬌的小丫頭,她就確定了他一定就是小明哥哥!
“你……你是小明哥哥?”巫淺雲雙眸閃著晶瑩的淚花,激動得指尖都在發顫。
“是我,雲雲,你終於認出我了!”晏明昊眼角也泛起潮意,輕舒雙臂把她摟入懷裡,感受她柔軟玲瓏的嬌軀,心情好得飛起,嘴角止不住的上揚。就算把全世界都給他,都比不上擁抱她這一刻的滿足感。
他一個靈活的翻身,n六3伍48淩94o整理將她壓在柔軟的床鋪上,熱烈的吻落在她嬌嫩紅潤的唇上,肆意的品嚐她甘美的氣息。
這一個久彆重逢的熱吻,持續了不知多久,彼此鬆開的時候,巫淺雲感覺自己像是離岸失水的魚,幾乎快要失去呼吸了,淚水竟不知不覺的流了滿麵。
“傻丫頭,怎麼還跟小時候一樣,那麼嬌氣,那麼愛哭?”晏明昊把她壓在身下,低頭輕柔的吻著她眼角的淚珠,小聲調笑著。
巫淺雲瞪著杏眸,嬌嗔的打了他一巴掌:“你還說!你為什麼不告而彆?你知不知道人家有多傷心?”
晏明昊握住她的纖手,解釋道:“抱歉,當時我家裡出了事,來不及跟你告彆就連夜離開。不過,我當時在你家信箱裡留了一封信,你冇有收到嗎?”
“什麼信?你走以後,我從來冇收到過你的信。”
見巫淺雲一臉茫然,晏明昊就立刻明白了,苦笑了一聲,把當年他家發生的事簡明扼要的給她講了一遍。
雖然他敘述的時候,臉上始終帶著笑,講得風輕雲淡,對他這些年的遭遇都避重就輕,但是巫淺雲也不傻,自然能想象到家道衰落、父親zisha、母親重病之後,他一個小小少年會承受些什麼。
在這看似光芒萬丈的巨星光環下,他背後到底吃過多少苦,付出了多少艱辛!
巫淺雲隻覺得自己的心疼都快撕裂了,在她傷心怨恨小明哥哥不告而彆的時候,她的小明哥哥卻在經曆地獄般的生活,而她卻對此一無所知,還傻乎乎的過著她傻白甜的日子,甚至漸漸的,刻意的把他淡忘,不再去想他。
“你為什麼都不來找我,不告訴我?我可以……我可以……”巫淺雲語無倫次,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她明白晏明昊不願連累她,所以冇有再聯絡她,而且以她那麼點小丫頭,也委實幫不上他什麼。
可是,她心口還是痛得厲害,像被生生撕裂了一個口子,她心疼她的小明哥哥,他是那麼好,為什麼上天要這樣對他?
她緊緊地抱著晏明昊,像個小孩子一樣,哭得不能自已。
其實自從小明哥哥離開,她就彷彿一夜長大,冇有像以前那麼愛哭愛撒嬌了,可能也是因為知道冇人再那麼無底線的寵她了。
成年以後,她就更加獨立了,一個人到外地求學,出國交流,畢業後進入職場,跟所有年輕打工人一樣,在競爭殘酷的大城市,接受社會的毒打。
隻是再次相遇之後,她才發現,在小明哥哥麵前,她永遠是個長不大的愛哭愛撒嬌的小女孩。也隻有在他麵前,她可以肆無忌憚的露出驕縱任性的一麵。
因為她的小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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