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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縮,大腿夾緊,腳趾爽得向裡麵勾彎。
冷潯揉著她的陰蒂問道:“要我怎麼對你負責,嗯?”
巫淺雲閉著眼呻吟:“啊啊……要教官……用大**……餵飽我……把精液都射給我……”
“**!”冷潯額上冒著青筋,咬著牙,性感的臀肌發力,在緊緻濕熱的穴裡奮力的**。
女孩愉快的眯著眼,嘴裡會發出滿足的嚶嚀。
每次大**深深插入,花蕊深處就冒出一小股**,澆在灼熱的**上;每次大**往外抽拔的時候,貪婪的媚肉都會收緊,彷彿在竭力挽留,恨不得讓大**永遠都插在裡麵。
冷潯貼著巫淺雲的耳邊,一邊挺腰插穴,一邊性感的喘息道:“教官操得你爽不爽?是不是恨不得每時每刻都被操著?”
少將平時是個最正經不過的男人,但此時卻一邊插穴一邊說著下流的話,這樣巨大的反差刺激得她渾身酥麻,濕潤緊緻的**劇烈收縮,狠狠地絞著他的大**。
巫淺雲不停地呻吟著,隨著男人挺腰的節奏扭臀擺胯的迎合:“報告教官,騷逼好爽……嗯啊……好喜歡……好喜歡被你操!”
冷潯的手指夾住她腫脹的**,用力揉捏,引得嬌軀一陣顫抖,問道:“巫淺雲同學,你是不是早就想勾引教官,像這樣被教官壓在身下操?”
巫淺雲那時候怕他都來不及,哪有膽子意淫這種事兒?
但是此時此刻她被快感操控著,理智全無,毫無羞恥感的順著他的話應和道:“嗯嗯,對,我早就想被教官壓在身下,用大**狠狠地操。”
冷潯的腦海中一下子浮現起當年在女生宿舍,掀開被子後看到的那具妖嬈性感的女體,內心的邪火一下子竄得老高,大手在她雪白的翹臀上扇了一巴掌:“早知道你這麼欠操,當年就該乾死你這個小**!”
巫淺雲屁股被打了,卻貼上他的胸膛,腰肢扭得更浪了,嬌喘著道:“教官,我就是小**,要教官的大**狠狠懲罰,把我乾得死去活來!”
冷潯本來還收著力,因為知道她的體能就是個渣渣,想對她溫柔一點,但她竟然主動撩起他的慾火,在他身下滿嘴騷話,還流了一屁股**求操,這麼一副騷浪無比的模樣,讓人恨不得操死她。
本來就是他性幻想多年的物件,一朝嚐到性歡的滋味,便是神仙也忍不住了。
“操!”冷潯忍不住罵了一句臟話,本就極為粗長的**又脹大了一圈,像鐵杵一樣又硬又燙。
少將赤紅著眼,翻身把她抱起來,讓她叉開雙腿,麵對麵的坐在他懷裡,雙手捏著她的臀肉,力氣大得在她白嫩的臀肉都留下殷紅的指痕,瘋狂的往上挺腰猛插。濕漉漉的性器貼在一起,短兵相接,廝殺的難分難捨。剛纔短暫的和風細雨之後,又迎來了狂風驟雨般的攻勢。
少將的大**宛如一杆無敵霸王槍,勇悍無比,對準花心直上直下的衝刺。
兩顆飽滿的囊袋緊縮成一團,隨著插穴的節奏啪啪的甩在她的嬌臀上,大量的**被大力插穴的動作帶得四下噴濺,身下的床單濕得能擰出水來。
可憐的花穴被蹂躪了半天,早就被撐得快變形了,但還是貪婪的吸吮著**,恨不得把男人的精液都吸出榨乾。
媚肉開始還負隅頑抗,可是禁不住那粗長駭人的**狂插猛搗,很快就被插得軟成一灘泥,敞開著嬌嫩的花心任君蹂躪。
麵對麵交纏而坐的姿勢讓**插得無比的深,巫淺雲感覺自己的小腹都鼓了起來,有一種要被插得腸穿肚爛的錯覺,刺激得她眼淚止不住的淌出來。
少將捧著她的臀,虎腰猛擺,操穴的動作越來越快,穴裡的**也越來越硬脹。
實在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巫淺雲嗚嗚哀叫著,忍不住一口咬在少將的肩膀上。男人一身堅硬的腱子肉,她死命的咬,直到口中嚐到一絲腥甜的血味。
肩頭的刺痛反而加劇了男人的感官刺激,少將皺眉悶哼一聲,虎口發力握緊她的細腰,在不斷收縮絞緊的**裡奮力的衝刺起來。
瘋狂的衝刺幾百下之後,女孩發出帶著泣音的尖叫,指甲失控在他背上抓撓,渾身抽搐著噴出潮來。
少將低頭吻住在**中**的女孩,挺腰頂到最深處,享受著被媚肉瘋狂絞纏的快感,性感的腹肌和臀肌繃緊,精囊收縮,**彈跳著,將滿腔的精液都激射了出來。
極致的**過後,兩人緊緊的擁吻在一起,聽著彼此超速的心跳聲。
過了好一會兒,冷潯才把半軟的**抽出來,帶出來熱乎乎的液體。
滅頂的**讓巫淺雲劇烈的嬌喘,淚眼朦朧的往兩人交合的部位望去。
這一看之下,她就猛地瞪大了眼睛。
隻見那本來套住**的避孕套居然滑落了下來,少將射出的白色精液,一半留在她的**裡,一半從避孕套的頂端滴滴答答的漏出來。
也不知道是他們剛纔操穴太激烈了,還是少將的大**太厲害了,避孕套居然都破了!
費了半天力氣,又一次以失敗告終!
巫淺雲受不了這樣的打擊,身子一軟,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女鵝(暴風哭泣g):為神馬,為神馬要這樣對我?o(╥﹏╥)o
少將(一臉正氣):莫哭,乖寶,隻怪這套子尺寸不足,質量也太差。
某夢(小聲嗶嗶):話說,少將你分明是故意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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