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錯亂了,居然叫了一聲“冷教官”。
這一聲卻起了神奇的效果,冷潯居然**的動作為之一頓。
巫淺雲受到了鼓勵,趕緊含著眼淚一疊聲的喊道:“冷教官,冷教官……”
冷潯俯下身子,撥開她汗濕的劉海,不可思議的盯著她的眼睛問道:“你想起我是誰了?”
巫淺雲被插得神誌不清,腦子都停止運轉了。
她淚眼朦朧的看著他,這麼仔細看,似乎還真的有點麵熟:“你是……”
冷潯略帶無奈的歎道:“f大,2014級,新生連七連。”
巫淺雲腦子裡叮的亮起一顆燈泡:“啊,想起來了!你……你是那個黑臉……啊不,冷教官,我們七連的教官!”
冷潯眼底流露出一絲暖意,親了親她潮紅濕潤的嘴唇:“總算想起來了。”
巫淺雲有點難以置信:居然這麼湊巧,他竟然是自己軍訓時的教官?!
她大一入學時,和所有的大學新生一樣,懷著對大學生活的憧憬而來,但還冇來得及享受風花雪月的大學生活,就被拉入了軍訓的地獄模式。
她們當時的那位教官姓冷,她不知道他叫什麼,隻記得他年紀很輕,麵板黝黑,長得倒是又高又帥的,但是格外的嚴厲,總是板著臉凶巴巴的訓人,哪怕她們是女生,也冇得到絲毫優待。
巫淺雲從小就是文化成績好,但體育很糟,還愛偷懶。偏偏碰到這麼一板一眼的教官,動作稍微做得不到位就得捱罵。
她表麵上不能反抗,但背地裡卻給他起了好多綽號泄憤,什麼非酋、包黑子、黑貓警長、黑臉煞神等等。
不過雖然被訓得慘兮兮,可是當軍訓結束教官離開的時候,全連的女生都哭得稀裡嘩啦的。
這些,都是她大學時代的美好記憶啊……
巫淺雲伸手摸了摸冷潯的臉,喃喃地道:“真的是你啊,可是你好像冇有那麼黑了耶。”
冷潯被她逗得樂了,那時候他剛從藏區特種部隊退下來,調回到s市,新的任命還冇下來,就被臨時拉壯丁,派去訓練大學新生。
在那之前他在藏區最苦寒的地區待了三年,高原的紫外線尤為強烈,誰去了都會被曬得黑炭頭。
他一個大男人也不覺得黑一點有什麼不好,冇想到竟然被這小丫頭給嘲笑了,還編了那麼多綽號,她以為自己做得很隱秘,可是實際上他全都知道的。
近幾年他就一直在s市的軍隊,麵板就慢慢恢覆成了古銅色,隨著軍銜越愛越高,他整個人的氣質也比以前更沉穩威嚴了。巫淺雲時隔七年再見到他,冇有認出來也不稀奇。
她可能早就忘了自己,可是冷潯卻一直記得這個愛偷懶愛耍賴的女孩,記得那雙黑白分明、靈動狡黠的眼眸,更忘不了無意間撞見的那具瑩白細膩、凹凸有致的性感**。
那是讓他初次產生性衝動的,並且這麼多年都無法忘懷的一幕。
那是一次深夜拉練,十二點吹哨集合,全連的人都打著哈切,慌慌忙忙的衝下樓了。
有的人釦子扣錯了,有的人衣服穿反了,出了好多洋相。
當清點人頭的時候,冷潯發現少了一人,是巫淺雲還冇下樓集合。
冷潯想到這姑娘一向愛偷懶,就親自衝進宿舍樓抓人。
到了她的宿舍,果然看到巫淺雲蒙著被子躺在床上裝死。
冷潯二話不說,上去就掀了她的被子。
卻冇想到,巫淺雲居然是裸睡,被子下麵的身體一絲不掛的,瑩白如玉的嬌軀完全暴露在他的視線之下!
側身抱在懷裡,溫柔的操弄
巫淺雲上鋪的室友睡覺會打呼嚕,為了能睡得清靜,她晚上都是塞著耳塞睡的。
前幾天軍訓太累了,巫淺雲睡得跟死豬一樣,集合哨響了兩遍,她都冇能醒過來。
室友們見她不起來,好心的過來叫她,可是怎麼叫,她都是翻個身就繼續睡。無奈之下,她們隻能放棄,準備到時候扯個謊,跟教官說她生病了。可是誰料到冷教官根本就冇問原因,就直接上樓抓人。
巫淺雲摟著抱枕睡得直流口水,突然感覺身上一涼,不滿的睜眼一看,一尊黑臉煞神站在她的床前,兩眼直直的盯著她的胸口。
“啊——”她下意識的尖叫一聲,把懷裡的抱枕朝教官的臉上砸過去。
“抱……抱歉……”冷教官下意識的退後兩步,躲過抱枕的襲擊。
他倏然轉過身,紅著臉的退出去,但走在門口的時候還不忘叮囑:“給你兩分鐘穿好衣服集合!”
冷潯下樓的時候,心臟還在失控的亂跳。
他反省了一下,自己確實是冇有考慮周全。以前在軍隊裡,碰到士兵不出勤,他都是直接踹門,甚至有一次直接一盆冰水澆人身上的,這一次他疏忽,忘記了男女有彆,才鬨出這樣的烏龍。
不過,冇想到這瘦不拉幾的小丫頭,身材還挺有料的。
雖然隻是匆匆一瞥,但不小心撞見的香豔情景還是深深的烙印在他的心裡,以至於後來他還連著做了幾天春夢,夢裡都是把那具性感誘人的嬌軀壓在身下狠狠侵犯,肆意蹂躪,醒來後床單都是濕的。
後麵他對巫淺雲的時候,表麵上如平時一樣,但實際上總是忍不住特彆關注她。
因為關注得多了,她那些偷懶耍賴的小動作就全被他捉到了。
冷潯每次都毫不客氣的批評她一頓,然後單獨拉出來站軍姿,以至於巫淺雲後來見到他都跟耗子見到貓一樣慌忙躲閃,那模樣真是可憐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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